第三百七十八章 送鍾
這個並不是他膽小,他已經被吳天的手段嚇怕了。
那晚的四具屍體,到現在淩誌都記憶猶新。
“送禮?你能送來什麽禮物?”
淩祁臉色一沉,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管你從來都是什麽,我們都不會要!帶著你的禮物趕緊離開!”
吳天聞言不為所動。
“還是收下吧,畢竟這是人生中最後一次禮物,不收下,我怕你會後悔。”
“老……老板,他們送來了一口銅鍾!”
這時,站在另一邊的何季開口。
這件事他還沒來得及向淩祁匯報,現在剛才說出。
淩祁父子,頓時臉色巨變。
“吳天!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就沒人能夠治你?”
“哪怕今天是我兒生日,你以為我就不敢見血?”
淩祁勃然大怒。
在生日宴上送鍾,這分明是想讓他們死!
淩祁的聲音很大,頓時吸引了內廳裏麵的客人。
大家紛紛從窗戶朝這邊望來,好奇到底發生什麽。
“那個人……是吳天!”
“臥槽,真的是他!他怎麽會跑來這裏?”
“那小子簡直無法無天,誰都敢打,不會是衝著我們來的吧?”
“不會吧,我可沒有招惹過他,別把我拖下水。”
“嘖嘖,這麽快就忘了?上次是誰幫煙雲小姐出頭,他去跟吳天叫板的?”
“我那時候也就說說,沒看我也沒動手嗎?不對,他往我們這邊看過來了!”
“還是不要待在這裏了,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這尊煞星我們可惹不起。”
……
內廳一片**,有些年輕的人早已亂了陣腳。
今天他們來這裏參加生日宴,自然不會帶什麽保鏢。
如果吳天真的動手,那他們隻能成為待宰羔羊。
“諸位!稍安勿躁,這個就是一件小事,我很快就會解決,大家請稍等片刻。”
淩祁回頭大喊,盡量穩定眾人情緒。
為了今天,他可是準備了很久,絕不能讓吳天破壞了!
而且這裏是他的出場,作為主人,如果不能將場麵怔住,這臉可就丟大了。
以後要傳出去,有誰還會把他們淩家當回事?
可這終究隻是個想法,如果真的落實,淩祁還真不知怎麽辦。
他知道何季暗中布下狙擊手,可吳天還是來到這。
說明狙擊手根本沒用!
就連熱武器都不怕,這個人到底什麽來頭?
“這位小兄弟,今天是人家的生日,你跑來這裏鬧事,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這道聲音相隔甚遠,不過吳天這邊卻聽得清清楚楚。
吳天眉頭一動,不免有些驚訝。
這裏竟然還有內勁高手。
在雲麗,這個倒是罕見。
也方有內勁高手,才能做到隔空幾十米,把聲音傳到此處。
不僅吳天這邊,其他地方的人也聽得清清楚楚。
隻見一身材魁梧的男子,看上去大約三十左右,從室內園林往這邊走來。
男子每落下一步,都會發出咚的一聲,聽的人心驚肉跳。
仿佛地震一般。
所有人都朝著男子的方向看去,何季看見來著,臉上頓時一喜,趕緊推到一旁,給男子讓出一條道。
“蕭副局!”
此時淩祁也看清了是何人,大喜過望。
來者名叫蕭楠,是綺麗這個分區警局的副局長。
蕭家,在雲麗也算得上一代名門。
不過靠的並不是財富,而是世代為官。
蕭楠的父親,退休前可是雲麗警局副局長,和各大豪族都有交情。
淩家和蕭家,兩家就是在上一輩積攢下來的交情,平時都有來往。
這次淩祁給蕭家發帖,不過多半以為對方不會出現。
誰知道,今天還真的來了,而且恰到好處。
有著蕭楠的身份在此,事情就好辦多了。
有誰敢在他麵前鬧事?
那就洗幹淨屁股,準備坐牢吧。
和警局鬥?
簡直在癡人說夢!
就算吳天身手再了得,再能打,也終究隻是平民百姓。
甚至連豪門背景都沒有。
民不和官鬥,這句話可不是沒道理。
哪怕吳天在談大包天,恐怕也得給蕭楠麵子吧。
淩誌大喜過望,不由生了口氣。
心裏懸著的石頭終於放下了。
今天有蕭楠在,自己自然不用怕吳天。
然而當他父子兩看見吳天的表情時,不由微微一愣。
吳天根本不為所動。
就好像眼前的蕭楠,和其他的路人無恙。
這家夥不會是裝的吧?
蕭楠大踏步地走向淩祁父子,將手中的禮盒送上。
“公務繁忙,淩誌,這也不是什麽貴重的禮物,你可別怪叔叔吝嗇。”
“哈哈,叔叔說的哪裏話?隻要叔叔能來,就已經是對我最大的禮物了。”
淩誌趕緊上前,雙手接過禮盒。
“隻不過叔叔好不容易來一趟,卻碰上了這種事,說來實在慚愧,是我們招待不周了。”
“放心吧,這種事包在我身上。”
蕭楠拍著胸口保證。
說完,轉身看向吳天兩人。
原本他來這隻不過為了送份禮物,然後就會匆匆離開。
畢竟身份特殊,和這些商人走的太近,未免會引來一些誤會。
不過碰到這種事,一點小忙還是能幫上的。
“現在幾點?”
吳天根本沒看蕭楠,問起白羽。
“九點五十五分,距離十點還剩五分鍾。”白羽回答。
吳天微微一點頭,隨後收回目光。
“抓緊吧,你的時間不多了。”
看見兩人竟敢無視自己,蕭楠勃然大怒。
哪怕上麵來人,也絕不會這麽囂張!
自己好歹也是副局長,雖然分管一區,同樣有著不小的權利。
而吳天現在,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竟然敢無視自己!
這是對他**裸的羞辱!
淩家父子,看見這幕,更加歡喜。
吳天越是這樣,隻會死的越快!
他們自然樂意看見。
到時蕭楠隨意找個理由,就能把吳天抓進去,關個十年八載。
再也不用擔心他來鬧事了!
“兩位如此,是否有些過分?真把我蕭某人當透明的嗎?”
蕭楠臉色一沉聲如雷震。
極怒之下,他甚至動用內勁。
周圍的湖麵,波瀾不驚,現在卻**起陣陣漣漪。
一些人因為距離他較近的人,聽著隻覺雙耳轟鳴,極其嚴重不適,甚至有頭暈目眩之感。
淩祁父子,同樣往後退了幾步,一臉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