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掀龍椅,我成了新帝的黑月光

第180章 皇帝裝暈,紮醒

禁軍再次得令,隻得上前,但還沒靠近,就被喬惜一條白練擊退。

喬惜冷笑,“陛下,臣女這身武藝還是拜您賜下的毒藥所致。

以臣女如今的武藝,想要取你性命,絕非難事,但臣女不願如此。”

他不配讓她背上一個弑君罪名,直接殺了他,也太便宜了他。

希婭起身,“本宮也想知道真相究竟如何,若大佑陛下是殘害忠良,謀害親子之人,本宮亦信不過。

不過,諸位放心,無論今日真相如何,本宮承諾,蠻國絕不對亂傳一個字。”

因早有準備,故而這趟帶來的都是她的親信,便是要外傳,那也是傳有利於蘇鶴霆和喬惜的。

至於皇帝,希婭眸光冷芒盡顯,他就該遺臭萬年。

無憂亦道,“大盛亦是。”

見兩國使臣都做了承諾,而喬承望也被蘇鵲推著出現在殿中,大佑百官再也沒人提出反對之聲。

他們是看出來了,蘇鶴霆勢在必行,且早已做好準備。

這宮中怕是都被他控製了,否則他怎能瞞過皇帝將喬承望帶進宮。

喬惜展露的身手讓他們明白,她若真要殺皇帝,當真不難。

反倒是禁軍未必能殺得了他們。

而皇帝的反應告訴他們,皇帝不冤枉,他是真的害了喬家,殺了自己的太子。

若他們今日維護罪孽深重的皇帝,能不能贏過蘇鶴霆且另說,蘇鶴霆和喬惜沒達到目的,定然會真的造反。

屆時,各藩鎮趁機爭奪地盤,大佑內亂,以大佑眼下的情況來說,能護著他們的,除了蘇鶴霆,還真沒別人。

能穩住當下局麵不內亂的,似乎也隻有蘇鶴霆,因他還有許安和周家在宮外接應。

何況,蘇鶴霆是皇帝金口玉言立下的太子。

指望四皇子和五皇子他們?

那是完全靠不住的。

皇帝見此,心已涼了半截,他麵色漲紅,踉蹌著走到蘇鶴霆麵前,揪著他的衣領。

“朕是你的父皇,你對自己的父親這般,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蘇鶴霆用巧力將他送回了龍椅,“兒臣做不到助紂為虐,讓忠臣良將的英魂地下難安。”

他牽了牽唇,用隻有皇帝能聽到的聲音道,“一個成日想著殺我的人,哪裏配做我的父,本王從未真正認過你。”

“你……”

皇帝氣結,欲要打他,就被占大人扶住了,實則是禁錮了他。

皇帝愕然抬頭,“你……你……你是他的人?你竟為了他背主?”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蘇鶴霆和喬惜能在宮裏鬧出那麽多事。

原來竟是他從不曾疑心過的人,出賣了他。

占大人恭敬低聲道,“奴才的命是先太子給的,先太子才是奴才唯一的主子。

陛下,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作惡終有報,是時候該償還了,您掙紮無用的。”

皇帝的確掙脫不了,因他看禁軍都在喬惜的白練下卻步了。

準確說,是他們選擇放棄了他。

他又喊道,“無名,護駕,護駕。”

暗處的暗子紛紛看向無名,眼神詢問是否要上前。

無名將身邊人抽出的刀緩緩推了進去,閉上眼隻當什麽都聽不見。

先前,皇帝限他七日內找到曹英,否則提頭來見,是占大人為他求情,才保住一條命。

昨晚,喬惜直接用內力震開暗廠的重門,問他是要生,還是要死。

若想生,往後便帶著暗廠的兄弟們改邪歸正,拾回先帝在位時監察百官,除奸佞,掃外敵,守護大佑秩序,護百姓安寧的職責。

她會給他們解藥,讓他們不再做皇帝的殺人工具。

若想死,簡單,眼下的情況隻管衝出去便是。

屆時,別說喬惜一人能將他們殺得片甲不留。

就是疆北王,哦不,現在是太子殿下從暗廠密道帶進來的那些高手,也不是好對手的。

皇帝見暗子一個都沒出現,便知道,又是喬惜和蘇鶴霆搞的鬼。

“逆子,逆子。”

他怒罵。

蘇鶴霆隻當聽不見,對喬承望道,“將你這些年的遭遇告訴他們。”

喬承望終於盼到了這一日,沒有任何隱瞞的將皇帝惡行朗聲一一細說。

當眾人聽說喬家被害詳情時,臉色都是凝重萬分,有些良善的婦人沒忍住落了淚。

就是先前那個叫囂著,真相不及皇家名聲重要的老臣,也慚愧的垂下了頭。

忠臣被過河拆橋,還死的那般淒慘,如何不叫人心寒。

這樣的帝王,他們怎敢效忠。

“汙蔑,全都是汙蔑。”

皇帝滿眸赤紅,堅持不肯承認。

蘇鶴霆又下令,將季川,曹英,王源等人一一押了上來。

曹英穿的是囚衣,女子身形暴露無遺,她什麽都不必開口說,眾人就知道,皇帝奪臣妻,殺許安父親一事是真的。

也是因此,才有許安在疆南的造反,這便是坐實了皇帝昏聵無道。

季川和曹英被喬惜他們秘密關押後,每日都過得生不如死,如今隻求快些解脫,一到殿上便將什麽都說了。

王源起初還試圖替皇帝隱瞞謀害喬家一事,可疆北軍找到了他藏起來的妾室。

蘇鶴霆承諾不傷及那妾室腹中孩兒,但會自他出生便送給尋常人家撫養。

如此,雖不能讓孩子為他報仇,但好歹他也留了一條血脈在世間。

王源想想便沒再掙紮。

交代他是什麽時候奉皇帝密令前往疆北,如何和老蠻王聯絡。

又是如何讓人喬裝成喬二叔的親信,趁喬二叔不備殺了他,打開關卡放蠻人入境。

如何讓人喬裝成喬家杜婆子,給喬家男兒下藥,事後滅口等等事無巨細全都說了。

皇帝這些年的罪行,被當眾一一指認,他似被扒光了衣服般,無處遁形。

高程前率先跪地,“陛下殘暴不仁,庸碌無為,令朝綱不振,政令難行,大佑藩鎮割據。

陛下已失天下之望,難再承宗廟之重,為祖宗基業計,為天下蒼生計,陛下當退位自省,讓賢於能者,以正朝綱,重振我朝雄風。”

於德貴自知隻能抱緊蘇鶴霆大腿,忙一番恭維請求蘇鶴霆上位。

吳大人等一眾官員忙附和。

連四皇子和五皇子黨派的臣子,遲疑片刻後,也紛紛站了出來,擁護蘇鶴霆為帝。

沒辦法,皇帝太不是個東西,而四皇子和五皇子他們養在皇帝膝下,便是他們上位了,也會因皇帝罪行不被朝臣和百姓認可。

何況,蘇鶴霆有疆北疆南十幾萬兵力擁護,還有蠻國做後盾,他們爭不贏。

最重要是,他雖是皇帝的兒子,可皇帝也是他的仇人。

他將疆北治理的很好,百姓會想,他當也能治理好這天下,不會學了他皇帝老子去。

四皇子五皇子幾位皇子也意識到這個問題,隻能也憋氣著站到了殿中央。

“反了,反了,你們都反了……”

皇帝氣的渾身顫抖,他不敢想,這些人竟敢明著叫他退位,他更不敢想,稍後宮外,甚至天下會如何議論他。

蘇鶴霆和喬惜會不會殺了他,他還沒見到皇後。

他半真半假地暈了過去。

隻他剛閉眼,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事情還沒說完,位還沒退,暈的真不是時候,幸好本姑娘帶了銀針來。”

蘇鵲同喬承望道,“喬大哥,你等我一下,我去請皇上醒來。

他還沒認錯,沒向喬家道歉呢,認罪書也沒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