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想回北境
蘇寒笑了。
“林健,你最後祈禱林沫早些回來,不然……嗬。”
林沫已經不在府中,蘇寒也沒有再繼續呆下去的必要,轉身出了定北王府。蘇棟收起刀,快速追過去:“這就走啊?”
“就這麽放過他了?”
“不是寒寒你說句話啊,我們鎮國將軍府就這麽讓人欺負?那日後我們還怎麽在京城混啊!”定北王一個外來的強龍壓了他們這隻地頭蛇,這傳出去不得笑掉大牙?
蘇寒隻道了句稍安勿躁,然後直接出了府。
他們剛走出來,就跟京兆尹的人碰了頭。
看著這群姍姍來遲的衙役,蘇寒回頭意味深長地對京兆尹說:“王大人,看來你是真的不行啊。”說完,帶著蘇棟與南宮煜揚長而去。
京兆尹:“……”
“你們這群丟人現眼的玩意兒,盡讓本官丟臉!”京兆尹沒好氣地踹了捕頭一腳。
回了府,蘇寒等人直接去了夕月院的偏院,這是夕月院的下人們的房子,翠兒也瑩兒被抬回來後便被安置在此處。
蘇寒到時,整個院子還忙得團團轉。
蘇寒頓時擰眉,推開房門走進去。
翠兒還好,她本身就傷得比瑩兒輕,再加上蘇寒的守元丹,此時已經睜開了眼睛,雖然還很虛弱,但沒有性命之憂。
可瑩兒就不同了。
瑩兒身上數根肋骨折斷,身上傷痕無數,蘇寒趕到大牢時,她就隻剩下一口氣了。
現在嘛……
就多了半口。
對於這位大夫的水準,蘇寒表示嚴重不屑。
“出去,我來。”蘇寒果斷接手,白嫩纖細的指尖在銀針簾上滑過,指尖微動,數枚銀針在蘇寒的操控下,快速布滿瑩兒身上的數處大穴。
蘇寒一邊以金針封住瑩兒的生機,一邊冷聲快速報了一連串的藥名。
站在門口的蘇寒直接聽懵。
好在南宮煜到是見多識廣,轉頭便讓人去取。
取來後蘇寒自裏麵快速挑出幾樣,用內力碾碎後化進水裏,小心地喂給瑩兒喝下,然後將剩下的藥材交出南宮煜,讓他去速速著人將這些藥材煎好。
蘇寒一邊替瑩兒施針,一邊用內力替她激活溫養身上的經脈,讓其氣息能夠運行順暢。
當蘇寒停下手時,整個人似虛脫了一樣頓時朝後倒去。
就在蘇寒以為自己會摔在地上時,掉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我帶你去休息。”看著蘇寒累到臉色蒼白,南宮煜心疼得直皺眉。他幾次都想出聲打斷,但他知道蘇寒沒有將人救回來之前,她是不會聽自己的話的。
所以他隻能站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蘇寒將自己累到虛脫,一身內力幾乎耗盡。在這數九寒冬的夜裏,一身衣衫竟然濕了個透徹。
南宮煜瞳孔漆黑得像一隻黑洞,將四周的光線全部吞沒。
蘇寒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依賴地靠在南宮煜身上,由著他抱起自己離開。
蘇棟憂心地看了一眼,將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
蘇寒不在,他得在這裏替她看著。
南宮煜將人小心翼翼地抱回臥房,將人放到**。蘇寒是真的累極了,頭剛沾到枕頭就直接睡死過去。
南宮煜在床邊坐了片刻,然後起身放輕腳步退了出去。
他出來得太快,小武還愣了一下。
小武疑惑地往屋子裏瞅了一眼,但隻來得及看到南宮煜合上的房門。
“看什麽?”察覺到小武的視線,南宮煜警告般地睨著他。
小武連忙將視線收回,一本正常地應道:“沒什麽。主子,我們現在就走嗎?”
南宮煜就好笑了:“此時已近子時,你不走還想在這裏留宿不成?”
小武哪兒敢啊。
他隻是看南宮煜出來得太快,這才多嘴的。
畢竟他家主子有多稀罕這位明遠縣主,他還是心知肚明的。
南宮煜跟蘇棟告辭,出了府,南宮煜將追影叫出來,問:“可有線索?”
追影道:“已經查到了,林沫與其侍女紅柳於半個時辰前出城,現在正往北境而去。”
“看來這是想逃回老巢。”南宮煜一手支著下巴,目光落在馬車矮桌上的香爐上,狻猊造型的香爐中嫋嫋青煙搖曳而上,在半空中漸漸地氤開。
南宮煜盯著那煙看了片刻,輕描淡寫地道:“聽聞北境多高山林瘴。”
追影一愣,道:“屬下明白了。”
“嗯。”南宮煜漫不經心地的應聲,又叮囑了一句,“林沫悄然離京,定北王必定心急,咱們做個好人,將林沫的行蹤透露給他,也省得他擔心。”
追影:“是。”
……
驚蟄過後,天上的飛雪也漸漸的停了,目光爬出來的時間也多了起來,但溫度卻沒變多少,眾人依舊錦帽貂裘一樣不少。
要蘇寒說,這太陽,就跟天上掛了顆夜明珠一樣,除了光外什麽都沒有。
蘇寒醒來在床邊坐片刻,等了半晌都沒等來翠兒。
往日裏她一醒,翠兒就像是在她身上放了隻眼睛一樣,立刻推門進來伺候。被她伺候得久了,蘇寒也就習慣了,結果今天一時沒等著人,蘇寒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過了片刻才想到翠兒跟瑩兒重傷,現在還擱隔壁小院子裏躺著呢。
昨天她替瑩兒施了針,如今也不知道情況如何了。
但生命之憂肯定是沒了的。
蘇寒收拾妥當出來時,外間守著等著蘇寒叫她進去的丫頭大驚失色,正欲請罪,結果這位小姐一陣風似地刮向了偏院。
小丫頭那叫一個感動啊。
瞧瞧她們小姐,剛醒來就惦記著身邊的下人,這可不是一般主子會做的。
蘇寒來到偏院,先去看過瑩兒,確定她已經再無性命之憂之後,再度施針親自喂藥換藥,做完這一切之後,再去看的翠兒。
翠兒激動地想從**爬起來,說自己給自家小姐添了麻煩。
但被蘇寒又小心地按了回去,道:“別多心,就算今天沒這事兒,我跟林沫也不會成為朋友。”這事最多就是讓以後會發生的事情提前了而已。
安慰了翠兒幾句,扶著人喝了藥,看著人再次睡著,才起身往外走。
林沫傷了她的人就想平安無事的離開?
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