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把衣服脫了
南宮煜怪道:“你一個姑娘家,天天往花街跑做什麽?讓人傳出去,成何體統。”
“???”
蘇寒震驚地看向南宮煜:不是,是你先來,我來找你好吧!
你他娘的竟然倒打一耙,說她天天往花街跑?到底是誰在往花街跑啊!
蘇寒覺得自己今天真是腦子抽風了。
不然她巴巴地往這裏跑個什麽勁?
蘇寒嫌棄地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是在嫌棄南宮煜還是在嫌棄自己。
南宮煜低下頭暼了眼胸前的衣襟,胸口的位置,那片紅色比之前深了些許。方才他自三樓一躍而下,胸口的傷口已經崩開,鮮血浸了出來。
索性衣服顏色深,不太看是出來。
他得快些回去。
南宮煜急走了兩步,卻發現身後根本沒有腳步聲。
怎麽回事?
南宮煜回頭,隻見蘇寒一臉冷漠地站在原地,並沒有跟上來。
“怎麽不走?”
蘇寒真是氣笑了。
居然還好意思問她怎麽不走?
走去幹嘛?去看他摟著大姑娘二姑娘親熱嗎?
嘖。
蘇寒有些煩躁地別過頭,他跟誰親熱關自己什麽事。
在心裏狠狠地唾棄了自己幾句,蘇寒無所謂地甩了甩衣袖,大步朝南宮煜走過去。
看到蘇寒過來,南宮煜微擰的眉頭頓時舒了開。
他下意識地伸手,想牽蘇寒的手。
結果抓了一手空氣……
看著直接越過他,滿臉冷酷的女子,南宮煜:“……”這是怎麽了?
先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生氣了?
“不是要走嗎?還不走?”幾步之遙,是側身回首的蘇寒,眼神冷冽如刀,一刀一刀地往南宮煜身上割。
南宮煜:“……”就很不懵。
“來了,走吧。”南宮煜壓下心頭的疑惑,快步跟了上去。
他們剛走,先前還一片寂靜的花街頓時熱鬧了起來。
“天啦,這是七殿下吧?”
“什麽眼神兒,以前見過了那麽多次,還能認不出來?”
“不是,七殿下不是好久都沒來了嘛,突然一見不得驚訝啊。而且……”那人意有所指地朝身邊人挑了挑眉,眾人頓時笑了,笑得格外的意味深長。
走到花樓前,蘇寒臉色依舊很臭。
她抬頭看了一眼,眼底冷光嗖嗖直飛。
隻見她在那裏稍微立了片刻,隨後不冷不熱地暼了南宮煜一眼,在南宮煜震驚又詫異的目光中,拾階而上,徑直往花樓裏去了。
不是。
“寒兒!”
這種地方,你進去幹嘛!
你不是來找我的嗎,我人都在這兒了你怎麽還往裏走?!
南宮煜兩步搶上前,一把抓住蘇寒的手腕,驚訝地問蘇寒:“你要幹嘛?”
蘇寒不解地看著他,反問道:“不是你要進去嗎,你問我幹嘛?”蘇寒白了南宮煜一眼,看他的眼神宛如看一個智障。
“……”南宮煜表示很冤枉,“我沒要進去啊。”
蘇寒:“……那你往這邊走幹嘛?”
南宮煜更無辜了:“那邊有條小巷子,人少僻靜,而且離我的府邸更近。”
蘇寒:“……”
“所以寒兒,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是想進花樓?”南宮煜笑得格外地意味深長,戲謔的目光看得蘇寒臉一陣發熱。
她怎麽說?
說她一時腦子發抽,看到他往這邊走,就覺得他是還想再進溫柔鄉?
得了吧。
這話說出來,怎麽聽怎麽怪。
蘇寒輕咳一聲,眼神尷尬地四處瞟,心虛道:“我就是一時想事太入神了,沒注意。”嗯,這個理由好,要是南宮煜問想什麽事,她就可以直接說秘密,就不必再費心想借口了。
南宮煜聞言就含笑看著她,那表情明顯是不信的。
蘇寒才不管他信不信,總之不讓他問就可以了。
“不是要回府嗎,走吧。”蘇寒決定先發製人。
南宮煜視線微微挪了兩分,落在蘇寒粉白如粉玉髓般的耳垂上,輕笑一聲,道:“好,回府。”
在南宮煜的帶領下,他們走到一處少人的巷子裏,那裏此時停著一輛馬車,小武正守在車旁等候著兩人。
看到他們過來,小武立刻上前見禮。
“主子,怎麽樣?”小武滿臉憂色地看著南宮煜,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南宮煜的胸口,看到他胸前的異樣時,一張臉皺成了紙團。
蘇寒疑惑地看了看小武,目光順著他視線落到南宮煜胸前。
南宮煜何其敏銳?
在蘇寒看過來的刹那便察覺到了。
他下意識地想擋,但傷在胸口,此時此景,他若是直接抬手去擋,反倒是欲蓋彌彰,索性一挑眉,一雙瀲灩的桃花眼中氤氳起情意,調侃道:“這可是在外麵,寒兒還是矜持些,這麽看著為夫,為夫會忍不住的。”
蘇寒:“……”
腦子有病。
蘇寒臉龐一紅,沒好氣地瞪了南宮煜一眼,惡聲惡氣道:“是麽,就是不知道明天京城裏會不會傳出,王爺被家暴的傳言。”
家暴?
那得是家裏人才算是家暴啊!
南宮煜眼裏的戲謔之意更甚:“這麽說,寒兒是迫不及待地成為我的家裏人了?”
“……”幾日不見,蘇寒忽然發現,這人更不要臉了。
雖然調戲蘇寒是很愉快的事情,但胸前的傷口已經不容多待,南宮煜還是按捺住了多日未見蘇寒的思念,打算先送蘇寒回府。
蘇寒一進馬車,就看到了馬車裏多出來的那個人。
那人很麵生。
但人家認得她。
見她上來不僅沒有絲毫驚訝,還十分淡定地見禮,準確地叫出了她的封號。
蘇寒快速地掃了這人一眼,最後看向他手邊的木箱子。
看到木箱子的刹那,蘇寒瞳色微深。
她沉聲道:“箱子留下你出去。”
那人沒說話,看向她身後的南宮煜。
南宮煜無奈一笑,朝著那人點了點頭,那人才起身退了出去。
蘇寒彎腰走入車廂內,找了處位置坐下。
“坐這裏。”蘇寒一麵拿過箱子查看裏麵的東西,一麵頭也抬地拍了下身邊的位置,示意南宮煜坐過來,“把衣服脫了。”
南宮煜笑得吊兒郎當的:“寒兒這麽心急?這還是馬車裏,有外人在呢,多不合適啊。”
這登徒子般的言語,惹得蘇寒嫌棄地白了他一眼。
蘇寒惡狠狠地恐嚇道:“你再廢話,我就讓你嚐嚐當太監是什麽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