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佛陀寺命案
蘇寒驟然大笑起來,她挑了挑眉,眼睛帶著幾分邪氣,“若是八皇子能跪下來叫我三聲姑奶奶……”
蘇寒拍了拍手,臉上的笑意更深,“若是這樣的話,我一高興,這解藥就給了。”
南宮蹇喘著粗氣,他看向蘇寒的目光,像是要將她大卸八塊,生吞活剝了一般。
蘇盈盈皺著眉,震驚地看著蘇寒,那可是八皇子,她是是不是不要命了!
蘇寒勾起嘴角來,臉上露出幾分不耐煩的神色,催促道,“叫不叫?”
“蘇夕寒!”蘇盈盈大聲喊著她的名字,“你別太過分了!你要找死,別帶上我!”
蘇寒眯了眯眼,目光輕飄飄地落在蘇盈盈身上,“今日可是你帶我來的,我這人嘛,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找上門來了……”
頓了頓,她又說道,“八皇子,這賬,你就算在我這好妹妹身上吧。”
“姑奶奶——”
“姑奶奶。”
“姑奶奶!”
南宮蹇叫了三聲姑奶奶給蘇寒聽,蘇寒暢快地笑了起來,“我是個說話算數的,八皇子放心,這之後我會派人將解藥送來。”
說罷,蘇寒便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蘇盈盈嚇得直哆嗦,眼看著蘇寒離開,她回過頭對上南宮蹇的目光,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跟著蘇寒跑了出去。
蘇寒超朝前走的步子驟然停了下來,她看著身後的蘇盈盈,警告她,“我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哪怕是皇室的人欺到我頭上,我照樣打回去!你最好給我安分點,以後再敢耍什麽花樣,我讓你比南宮蹇慘一萬倍!”
蘇寒不等蘇盈盈回複,轉身便離開了。
蘇盈盈看著蘇寒瀟灑的背影,回過頭看了一眼八皇子府,便覺得背後一陣發寒。
蘇盈盈回到鎮國將軍府,想到在八皇子府上發生的一切,氣憤至極,將自己心中的怨氣都告訴了周月柳。
周月柳聽說自己女兒因為蘇寒差點被南宮蹇那個爛人羞辱,亂?臉上滿身狠辣,她擔憂的確定好蘇盈盈的確沒事後,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狠毒,蘇夕寒,區區一個小賤人,竟然敢爬到她的頭上,給她臉了,她得想個法子……
……
回到院中,想到南宮蹇那三聲姑奶奶,蘇寒眉眼帶笑。
翠兒邁著急匆匆的步伐趕來,她急忙說道:“小姐,大事不好了!”
蘇寒輕輕蹙起眉來,卻是大手一揮,“放心,天塌不下來。”
翠兒忙道:“小姐,佛陀寺出事了,大理寺派人來傳喚,前幾日去參加禮佛的官小姐們都被叫去詢問了。”
蘇寒手上的動作一頓,眉眼帶笑,“走,我們去看熱鬧去!”
翠兒急忙跟上蘇寒的步伐,能把大理寺傳喚當做是看熱鬧,也就蘇寒幹的出來。
蘇寒到了佛陀寺以後,這一聽一看就明白了。
原來是因為佛陀寺出了命案,一個僧人無故被殺,且死狀淒慘,為了查案,所以將這幾日來佛陀寺的香客都重新聚集在一起調查。
蘇寒站在原地靜靜等著,這時候耳邊傳來一道聲音,“說來這事情也奇怪,那僧人光溜溜的死在了佛堂,聽說……那僧人身上還有情事的痕跡。”
他身邊的人驚駭起來,“這可是個僧人!身上怎會有情事的痕跡?”
那香客聽到對方的問話,皺起了眉毛,便將自己所見所聞都說了出來,“那日我的確聽到了一些聲音,像是男女在一處**。”
說到這裏,香客紅了臉,便又說,“因是這種事情,我便沒有去查看。”
這時候,大理寺負責查案的人走進來,朝著眾人行禮,“將各位請來,實則是因為出了命案,那日周貴妃也在此,事情重大,還請各位配合。”
說著,此人抬起手來,朝著外間招呼,便有兩個人用擔架將一具屍體抬了進來。
遮著臉的白布被人掀開,那張臉驟然出現在蘇寒麵前,蘇寒皺了皺眉。
這不是別人,而是那日給她分配房間與她生出事端的知璋。
不僅僅是蘇寒認出來了,其他人也認出來了。
便有一道聲音驚呼道,“是知璋師傅!”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說那夜聽見了情事聲音的香客。
此時一位僧人驟然站出來,惡狠狠的看著蘇寒,他伸手指著蘇寒,“明遠縣主,是不是你幹的?”
蘇寒莫名其妙的看向對方。
緊接著,那僧人便跪地說道,“大人,那日,知璋師傅負責分房,明遠縣主不滿意,便找到知璋師傅,威脅知璋師傅給她換房。知璋師傅不願意,她就給知璋師傅下藥,折磨知璋師傅,讓知璋師傅回頭求她。”
聽到了那日發生的事,場麵嘈雜一片,眾人灼灼的目光同時落在蘇寒身上。
“不是我姐姐。”見這狀況,蘇盈盈忽然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她眼角殷紅,柔柔道:“姐姐雖然會武功,但是心底善良,這事兒絕對不是她做的。你們不要汙蔑我姐姐。”
“……”蘇寒無語,得,直接將她會武功的事情披露出去,城府夠深啊。
果然,眾人一聽,看向蘇寒的目光更加忌憚。
可蘇寒氣定神閑,仿若被指認的人不是她一般。
她掀了掀嘴角,朝著那跪地的僧人問道,“所以,你是覺得我殺了知璋師傅?”
僧人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便朝著負責辦案的官員重重磕了一個頭,“請大人明查!”
周遭響起竊竊私語,翠兒不安地看向了蘇寒。
蘇寒站定,朝著那僧人冷笑說道,“不錯,那日我不滿房間,便讓知璋師傅為我換了。但我蘇夕寒向來不攢積怨,既然我已經下了藥,知璋師傅也給我換了房,我還有什麽理由殺他?”
那僧人抬起頭來,斬釘截鐵道,“你說你不攢積怨別人就信嗎?你那日有多惡毒,很多師兄弟都是看見的,你下那樣狠毒的藥,又怎會是心善的人。必然是你在知璋師傅為你換了房之後,仍舊不滿,回過頭來又殺了知璋師傅!”
“我惡毒?”
蘇寒冷眼看過周遭,看來,這盆髒水便是硬要往她身上潑了。
“小師傅,禍從口出,你可想好了。即便是那日我與知璋師傅起了齷齪,可那又能證明什麽,就證明我殺了他?什麽時候官府查案連證據都不要,光憑猜測嗎?!”
蘇寒笑起來,神情淡定,她的目光落在了屍體身上,“這知璋師傅明明是個出家之人,身上卻有情事的痕跡,可見也不是什麽守規矩的。”
說著,蘇寒便提了一個建議出來,“找來仵作驗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