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想不通
“這麽說你已經知道幕後之人的是誰了?”蘇寒又往南宮煜麵前湊了湊,神情之間難掩激動,連說話的聲音都大了些。
南宮煜連忙豎地起手指放到蘇寒唇邊,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噓。”
南宮煜表情極為嚴肅,小聲的地讓蘇寒說話的聲音小一些。
蘇寒眨眨眼睛,點了點頭。
見她這麽乖巧聽話,南宮煜沒忍住心底的那點惡念,手指在蘇寒唇上重重撚了一下,在蘇寒反應過來之前拿開了。蘇寒懵了一下,看著後者淡定的表情,自動將他的動作歸類為……失誤。
嘖,怎麽感覺怪怪的?
蘇寒想不通,更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人一本正經地調戲了。
“雖然現在還不能確定,但已經有了明顯的指向。”南宮煜的目光若無其事地自蘇寒臉上掃過,將她眼底的迷惑盡收眼底。
他愉悅地勾了下唇,很快又將唇角壓了下去。
在蘇寒看不見的地方,南宮煜撚了撚手指,上麵還殘留著獨屬於蘇寒的柔軟感。
手感極佳,吻起來肯定更甜。
蘇寒莫名地打了個寒顫,脊梁骨上像生了電一樣,哧啦一聲猛地躥向頭皮,讓她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盯上了似的讓人毛骨悚然。
她心底的警鈴瞬間拉響,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抬起頭,坐直身體警惕地向四周打量著。
在她抬頭的瞬間,那股讓她寒毛直豎的覬覦感瞬間消失。
蘇寒:“???”
“你有沒有察覺到有人盯著我們?”蘇寒沒找著目光來源,隻能尋求南宮煜的幫助。
南宮煜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反問:“沒有啊,你察覺到什麽了嗎?”
“沒有嗎?”方才那種被人覬覦的感覺是如此的強烈且明顯,南宮煜離得這麽近,怎麽會沒察覺到?難道是自己神經過敏太緊張了?
南宮煜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出聲道:“是不是這段時間太過緊張,要不去休息一下?”
“是嗎?”
蘇寒雖然有些疑惑,但看著南宮煜那副篤定的樣子,她選擇相信。
不然怎麽解釋剛才發生的事情?
蘇寒覺得她可能真的是這段時間動腦子動得太多,所以精神出現了幻覺了,於是她決定先去睡一覺再說。
若是此時蘇寒回頭,就能看到南宮煜忍笑忍到將自己憋得滿臉通紅、渾身發抖的樣子。
可惜蘇寒沒回頭,而是直接進了房間合上門,準備好好養養精神。
……
“這封信你立刻送回京城,交與……”南宮煜曲起手掌勾了勾,讓追影附耳過來,他在追影耳邊輕語兩句,隨後道,“事關重大,速去速回。”
追影接過信仔細地收起來:“是。”
看著追影離開的背影,蘇寒問南宮煜:“已經確定了嗎?”
後者一邊收拾著紙筆一邊應道:“基本確定了,隻等最後一步便能拿到證據,屆時……”他抬頭跟蘇寒交換了一個眼神。
蘇寒秒懂。
“那可太好了。”蘇寒興奮地拍了下手掌,說,“等到追影回來,我們就可以對拿到確鑿的證據,然後……”
蘇寒沒再繼續往下說,但未盡之語她與南宮煜都懂。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笑了起來。
是夜,一隻信鴿撲棱棱地騰空而起,快速沒入夜空之中。
不過片刻,一道與夜色幾乎合二為一的身影似鬼魅般追了出去。
轉眼兩天過去,追影風塵仆仆地的趕了回來。
回到李二家的時候,他甚至來不及喝一口水,一頭紮進南宮煜所在的房間匯報去了。
此時蘇寒也在。
“怎麽樣?”看到追影回來,最激動的還是蘇寒,不等南宮煜說話,她便率先問起追影此行的結果。
追影點點頭,重重地“嗯”了一聲。
南宮煜給他倒了碗水,示意他先潤潤喉。
追影接過碗一口飲盡,然後才道:“已經確定了,這是那位的回信。那位還讓屬下轉告主子,說隻要有那枚玉佩在,便能夠直接定罪。”
蘇寒聽完,開心地差點跳起來。
“太好了!”
“那我們明天就可以出發了是不是?”蘇寒滿臉含笑地走到南宮煜身邊,從他手中拿起玉佩在指尖晃了晃,開心道,“你可要將玉佩收好,這可是重要的罪證。”
南宮煜笑著看著她,任由她動作。
追影趕了兩天路,此時也累極,告退之後徑直回了自己的屋子倒頭就睡。
直到用晚飯的時候,追影也沒有出來。
蘇寒擔心地朝追影的房間看了一眼,問南宮煜:“追影不會是兩天都沒有休息過吧?”
“應當是。”南宮煜給蘇寒夾了一筷子魚,說,“不必管他,我已經讓人給他留了飯菜溫在鍋裏,等他醒來就能吃。”
“那就好。”蘇寒愉快地夾著魚肉慢慢嚼著。
也不知是她太開心了,所以樂極生悲,還是純粹吃得太多吃壞了肚子,晚飯過後沒多久,蘇寒就開始冒冷汗,頻繁地往茅廁跑。
在蘇寒第五次按著肚子步履蹣跚地扶著牆從茅廁裏出來的時候,南宮煜心疼得恨不得以身相替。
他大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著蘇寒,就像捧著一尊易碎的瓷娃娃一樣,擔心地問:“你怎麽樣,要不要去縣裏請個大夫瞧瞧?”
蘇寒聞言直接賞他一個大白眼。
“我就是就是大夫,我還請大夫?你讓我‘小神醫’的麵子往哪裏放?”氣勢十足,就是語氣蔫巴巴的,聽起來就像一隻生病了還試圖威脅外來者的小獸。
南宮煜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勸了兩句,蘇寒不聽,他也隻能依著她了。
“你在這裏坐坐,我去給你燒些熱水來喝。”南宮煜將人扶進臥房,讓她在**躺下,蓋好被子之後折身出去。
南宮煜動作很快,就是……
“你怎麽弄成這副模樣了?”初看到南宮煜時,蘇寒真可謂是“垂死病中驚坐起”,滿眼震驚地看著他。
不是就是去燒個熱水嗎,怎麽還把自己給弄成這副模樣了?
蘇寒就很想不通。
南宮煜也有些尷尬地撩了撩自己的衣擺,麵色泛著些詭異的微紅,像是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