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這位是令弟嗎?
蘇寒抱著手臂,冷漠地看著麵前這個耍無賴的男人。
她就想不通了,她到底是抽了什麽風,竟然會相信這個狗東西的嘴裏能夠吐出象牙,居然引狼入室?
蘇寒揉了揉眉心,有氣無力地道:“殿下,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胸口疼。”
南宮煜抬手捂著胸口,瀲灩的桃花眼中盛滿了脆弱無助,像極了瀕臨死亡的重傷病患。
可特喵的他連個傷口都沒有!
蘇寒就很暴躁了。
“算了,你不肯走是吧?那我走。”蘇寒實在是被他折騰得沒辦法了,滿臉生無可戀地揚頭望著屋頂,歎了口氣,雙手撐在桌麵上起身欲走。
南宮煜見她是動真格了,連忙抓住人,笑著哄:“好了好了我不開玩笑了,說正事。”南宮煜臉色正了正,因著那雙多情眸,就算南宮煜竭力表現出自己的認真,依舊像含著情一般望著蘇寒。
蘇寒一怔,略顯慌亂地移開眼眸。
順著南宮煜的手坐下,蘇寒掩飾般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說:“說吧,我聽著。”
真到說的時候,南宮煜卻發現沒什麽可說的。
對方先去速度極快,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已經沒了蹤影。
但話他已經放出來了,要是此時說沒什麽,隻怕寒兒真要跟他急了。南宮煜沉著臉色,表情看起來極為嚴重,讓蘇寒也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南宮煜,等待著他的下文。
“你猜猜看我今天回來的時候看到了什麽。”南宮煜身體前傾,往蘇寒麵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問她。
這個範圍可就大了,蘇寒猜不著。
她搖了搖頭,問:“看到了什麽?”
南宮煜說:“我看到了青城派的錢鑫。”
錢鑫啊。
“說起這人,今天早上還發生了一件事。”蘇寒將上午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隨後道,“昨天晚上歐陽舒出去了一趟,以防萬一我跟著一起去的,發現整個神劍山莊氣氛格外的詭異。”
到底是哪裏詭異蘇寒自己也說不清楚,總之就是一種直覺,一種她長年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出來的直覺。
南宮煜聞言先是鬆了口氣,好在蘇寒的注意力被轉移走,也省得他還要杜撰今天的經曆;緊接著臉色比之前更加嚴肅。
他道:“寒兒可知神劍山莊名字的由來?”
蘇寒樂了,這個問題太小兒科了。
“當然是因為神劍皓月啊,這個是江湖上眾所周知的秘密。”
據傳說是神劍山莊的第一任莊主在外遊曆時所得,之後便在此處建立了神劍山莊,而神劍皓月便是莊中的鎮莊之寶。傳聞中此劍削鐵如泥吹毛斷發,是舉世罕見的神兵利器,故此神劍山莊每年都會被迫接待無數名不速之客。大概是應付的“客人”多了,神劍山莊也越來越有經驗,同時防禦力與武力值也直線提升。
別看現在的神劍山莊十分低調,在江湖上幾乎沒有什麽動作,但真論起底蘊與實力來,絕對不輸武當少林。
想到這裏,蘇寒心頭一驚,不可思議道:“你的意思不會是有人在打神劍的主意吧?!”
南宮煜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反問蘇寒:“如果是你,這麽好的機會你會錯過?”
“……”絕對不會。
武林大會人數眾多,這等渾水摸魚的好機會,傻子才會放過。
“若是這樣的話,看來這次武林大會又熱鬧了。”蘇寒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沉吟間,她忽然想到了歐陽舒,“你說歐陽承玉在這種關頭遞信給歐陽舒,讓他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難道他也想渾水摸魚?
“這個就是我要說的第二點了。”南宮煜豎起兩根手指,說,“這次我出去除了追查那些追殺歐陽舒的人的身份外,還得到了一點意外收獲。”
蘇寒:“什麽意外收獲?”
南宮煜道:“據我所知,神劍山莊與歐陽府素無往來,更無交情。”
“那、神劍山莊為何會庇護一個不知深淺且身負重罪被朝庭通緝的要犯?”
……
明日便是武林大會正式開始的日子,神劍山莊裏的氣氛越發的熱鬧。南宮煜回來了,蘇寒也有了心情四處逛逛。
這時她正帶著南宮衍跟歐陽舒在特意搭建的戲台子旁聽戲。
耳邊除了戲聲,還有幾個人說話的聲音。
不大,跟蚊子似的嗡嗡嗡的很煩人。
蘇寒嘖了一聲,回頭對兩三個位置之外的幾個人“哎”了一聲,說:“你們能不能換個地方說話?你們在這裏說話我們連聽戲都聽不好了。”
周圍的人聞言一臉讚同地點頭,同時遣責地看著說話的那幾個人。
那幾個人聞言眉頭一豎眼一橫,瞪向蘇寒粗聲粗氣地罵:“黃毛丫頭管那麽多幹什麽?這裏又不是你的地方,多什麽嘴。”
“你們先吵著別人,還不許別人說了?”蘇寒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地反駁。
“就是,你們說話的聲音太大了,吵得我們都沒法好好聽戲。”
“你們這崆峒派的人也太不要臉了,居然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
四周的人戲也不聽了,全都看向這邊,有些人甚至還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數落起這幾個漢子的不是,順便還來個落井下石。
南宮衍對門派不熟,扯了扯蘇寒的衣袖小聲問:“蘇姐姐,這個崆峒派很厲害嗎?”
厲害嗎?
還成吧。
她記得當年她還給崆峒派的一位長老看過病,也不知道今日這人來了沒有。
蘇寒左右看了看,沒有看到熟悉的臉,猜測這人大概是沒來。
那幾個崆峒派的人被說得麵紅耳赤,惱怒地瞪了周圍人一眼:“你們以為自己是什麽好鳥,還在這裏管別人的閑事。”
“都說你們崆峒派沒落了,之前我還不相信,看到你們這般行徑我到是信了,果然是勢微了,連人家小姑娘都欺負。”
“這位小姐你別怕,在我在,必不教他們欺負了你。”
一個穿著水藍色長衫,手握長劍的青年公然站在蘇寒身旁,保護的姿態不要太明顯。
蘇寒眨了眨眼睛,有些想不通,她怎麽就成了被保護者了?
南宮衍冷冷地掃了藍色長衫的青年一眼,眼裏的嫌棄不要太明顯。
“你誰啊?我蘇姐姐自有我保護,用得著你多管閑事?”南宮衍伸手推了一把,一步邁出擋在兩人中間,就差直接趕人了。
青年低頭,含笑看了南宮衍一眼,伸手去揉他的腦袋:“這位是令弟嗎?倒是活潑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