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是她指使的
“這麽一說,這裏麵可真是大有道道啊。”有人露出一臉的若有所思的表情,沉著聲音像是知道內情一般地跟旁邊人說,“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神劍山莊有什麽當將軍的親家啊。”
旁邊立刻有人嗤笑道:“一看你就是孤陋寡聞的人,這件事情當年鬧得沸沸揚揚,你竟然還不知道?”
眾人一聽還有內情,連忙對說話那人道:“那你趕緊說說讓我們也聽聽。”
那人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神秘道:“據我所知,神劍山莊確實與當朝的鎮國大將軍有姻親,當年張莊主的妹子與蘇棟的事,在江湖上可傳得沸沸揚揚,堪稱一段佳話。當年兩人的來往還很頻繁,可後麵張莊主的妹子過世之後,不知為何兩家便斷了來往。”
“不僅是斷了來往,在那之後張莊主更是提起那位大將軍就大為光火,漸漸的江湖上的傳言也少了。直到今日,要不是昨天張莊主當著眾人的麵承認那是他的外甥女,我都沒想起來。如今再仔細一瞧,兩人可不有幾分相似麽。”
眾人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錢鑫冷冷一笑,說:“這麽多年沒有往來,現在在這個緊要關頭卻來了,要說沒點什麽陰私我就不信了。”
“這位蘇縣主可是朝庭的人,你們說她身邊的那幾個人是不是也是朝庭的?”
江湖與朝庭向來水火不容,一聽說他們的江湖盛事竟然有可能被朝庭鷹犬染指,眾人臉色就出奇的難看。
尤其是對方還是一個有能力的獒犬。
“不行,這武林大會是咱們江湖人的大事,怎麽能讓朝庭的狗染指?”
氣氛沉寂了片刻,有人提議道:“不如這樣,我們一同去找張莊主,讓他作主將那些朝庭的狗給趕出去。”
“好,這個主意好。”
“走走,咱們現在就去。”
幾句話一慫恿,這些人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回了自己的門派,將自己的猜測一路散播出去,沒過多久整個神劍山莊裏的江湖人士都知道了蘇寒指使下人盜神劍,帶領朝庭鷹犬意圖奪取武林盟主之位的消息了。
蘇寒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這些人是吃飽了太閑了嗎?”雖然她想讓南宮煜上台去打一打,要是可以也可以弄個武林盟主來玩玩,但指使下人盜神劍是什麽鬼?!
蘇寒掏出手帕擦完嘴將手帕嫌棄地扔在桌麵上道:“虧這些人想得出來。”
南宮煜倒是比蘇寒淡定。
他看了眼氣得不輕的蘇寒,給她倒了杯茶水遞給她,讓她消消火。
“比起這個,我倒是更好奇他們的消息是從哪裏來的。”南宮煜說,“張莊主之前便吩咐過,不許下人將當時的情況傳出去,外麵那些人又是怎麽知道劍閣裏有外人的?”
一杯溫茶入喉,蘇寒心裏的火氣稍減,聽到南宮煜的話後心裏的氣頓時消了大半。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後攪弄風雨?”
南宮煜說:“難說。”他放下茶杯,衝著蘇寒笑,“他們已經鬧到了張莊主麵前,我們現在還是先過去看看吧。”
這麽多江湖人同時發難,就算張秋瀾身體地位不低,隻怕也難以應付。
而且這種黑鍋蘇寒表示她不背!
既然膽敢在背後玩手段,就別怪她不配合了。
蘇寒將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起身往外走:“走,咱們去看看到底是哪個牛鬼蛇神在背後算計我。”
蘇寒等人剛走出院子,就被人攔住了。
“表妹請留步。”張筠執從路旁拐出來,站在蘇寒麵前,道,“父親讓我前來攔你,你果然準備去前廳。”
蘇寒不解地看向張筠執,問:“我去前廳有何不妥?”
“既然父親不讓你過去,必定有他的緣故,你且回院子裏安心坐坐,父親必定能夠將事情圓滿解決,你不必多思。”張筠執示意蘇寒先回去。
蘇寒沒動。
張筠執疑惑地喚了她一聲:“表妹?”
“舅舅的心意我心領,但這事我不能坐視不理。”蘇寒拒絕道,“一來我此行並非是對神劍有什麽意圖,這事自然要解決清楚,二則嘛,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人往我頭上潑髒水而不聞不部。所以我不能聽你的。南宮煜,我們走。”
蘇寒轉過身,拉著南宮煜頭也不回地往前廳走去。
留下張筠執站在原地愣了愣。
看著蘇寒離開的背影,張筠執笑了笑,輕聲道:“還真叫那小子給說中了。”隨後也跟了上去。
蘇寒到時,前廳裏正熱鬧著。
一大群江湖正義之士正圍著張秋瀾發難,嘴裏滿嘴的仁義道德,實則句句都是指責蘇寒與南宮煜來得蹊蹺目的不純。
張秋瀾自是選擇信自家人的。
但這麽多人同時發難,他獨自一人到底有些獨木難支。
看著麵前咄咄逼人的江湖朋友,張秋瀾抬手一掌拍碎了桌子,聲音溫和地響起:“我到是不知道,在各位的眼中我張某人竟是這種出賣朋友之輩。”
張秋瀾的能力眾人有目共睹。
這人脾氣好,一般不會生氣,像這樣當眾拍桌子更是頭一遭。
大家都明白,張秋瀾這是生氣了。
張秋瀾掃了眼眾人,聲音依舊溫和,隻是溫和中摻雜著些許的凜冽寒意。
“你們指責我張某與朝庭勾結,不知證據何在?就因為我讓我外甥女進了莊?這未免也太過牽強了吧。”
張秋瀾冷冷地掃了一眼,被他掃過的人都縮了縮脖子,目光閃躲。
錢鑫見大家不說話,心裏有些暗恨。
就在此時,孫長老笑盈盈地站了出來道:“張莊主誤會了,張莊主為江湖做了這麽多事,大家有目共睹。您的外甥女入莊自然無可厚非,但她身份敏感,又在這個時候入莊,而且入莊之後莊中還發生了這麽樣的大事,這難免會讓人起疑。”
有了人帶頭,後麵的話就好說多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從猜測蘇寒指使下人盜劍成了事實,甚至還有人在嚷嚷著應該將人抓起來,逼問劍的下落。
“各位說得這麽信誓旦旦,難道你們已經查出來是我盜了劍了?要是不是我,各位打算怎麽跟我道歉?下跪嗎?”蘇寒的聲音自廊外傳進來。
眾人聞聲下意識地回頭,隻見蘇寒帶著南宮煜大步走進來,所過之處,人群下意識地讓開道路。
“舅舅,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蘇寒走進來,笑著埋怨道:“雖說我沒有盜劍,也沒有指使人去盜劍,但大家這麽信誓旦旦地想給我道歉,你怎麽還攔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