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203章 果然是狗東西

何瑩才在蘇寒那裏受了挫,此時又被錢鑫再三提起,一顆心像是被扔進滾水裏來來回回地燙了好幾遍,痛到麻木。

當她被招起下巴,看到錢鑫眼中的關心時,她一下子就想到了以往柳敬生也是這般關心著她,眼裏凝聚的霧水頓時化成了水珠子,撲籟籟地往下掉,控製都控製不住。

錢鑫冷漠地看著何瑩,充滿惡趣味地欣賞夠了她傷心的神色,才關心道:“這是怎麽了?是柳師兄欺負你了嗎?你告訴我,我替你好好教訓柳師兄。”

錢鑫義憤填膺地遣責著柳敬生不地道,一邊哄著何瑩。

何瑩到底是喜歡柳敬生的,聽到錢鑫說柳敬壞話,不滿地抬眼瞪他:“休要胡說,我師兄對我最是好了。要不是姓蘇的那個女人不知使了什麽手段將我師兄迷住,我師兄根本不會這麽對我。”

可算是說到正題上了。

錢鑫心裏大喜,臉上卻做出一副迷惑不解的模樣來。

他問何瑩:“你為何這般說?”大概是想到自己與蘇寒有隙,覺得自己這麽問有些突兀,錢鑫立刻給自己豎上一麵仁義厚德的旗幟,“雖說我與她有過嫌隙,但我觀她這人也不像是什麽不義之輩,何姑娘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何瑩一聽這話,頓時柳眉倒豎。

她狠狠地瞪著錢鑫,眼底的怒火蹭蹭蹭地往外冒。

“你知道什麽!這個女人最會騙人了,表麵上裝得正兒八經的,背地裏盡幹些勾搭男人的下作事。也不知道那鎮國將軍是怎麽教的女兒,將人教成這般不要臉的模樣。”

何瑩滿心的怒火總算是找到了發泄地,也不管事實如何、麵前之人是誰,一股腦地罵了出來,盡挑著難聽的詞說,力圖將蘇寒描繪會水性楊花的賤婦。

錢鑫樂見其成,不僅不阻止還有意無意地挑撥著何瑩心底的怨恨。

等何瑩罵完,錢鑫皺眉一臉痛思地模樣歎道:“真是沒想到,蘇姑娘她……唉,竟然這般可惡!”

“那是你們這些臭男人被她迷惑了。”何瑩揚著下巴,一副世人皆醉我獨醒的模樣。

錢鑫心裏冷嘲了一聲,麵上卻更加難過。

“我之前還以為真是我的問題,這才跟她無法好好說話,沒想到根本就是她自己的問題。”

何瑩見錢鑫這般,眼珠子一轉,一抹“妙計”在她腦海中成型。

反正錢鑫與蘇寒不對付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若是她挑撥兩句,讓這個男人去對付蘇寒,那她就可以坐收漁人之利了。

何瑩算盤打得好,但在錢鑫麵前就顯得格外的不夠看。

聽著何瑩試探的引誘他對蘇寒下手的話,錢鑫心裏冷笑一聲,裝作沒有聽懂,反過來對何瑩說:“神劍丟失是大事,蘇夕寒這段日子一心撲在尋找神劍上,不過我看她就是賊喊捉賊。”

後麵的話錢鑫識趣地不說了。

他相信以何瑩的腦子,肯定能夠想通他話裏的機關的。

事實證明他想的是對的。

何瑩聽到這話一愣,旋即便明白了。

神劍是大事,江湖上人人都盯著的,若是知道這神劍被朝庭拿走了……那一定會很熱鬧的。

現在的問題就是,如何讓眾人都相信劍是她拿走的呢?

這邊何瑩還在冥思苦想怎麽對付蘇寒,那邊蘇寒則正滿腦門子官司地跟南宮煜解釋自己真跟柳敬生沒關係。

“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你怎麽就不相信呢。”蘇寒一個頭兩個大。

也不知道這人腦子是怎麽長的,跟聽不懂人話似的。

她都已經解釋這麽多次了,這人就是認死理,總是覺得她是故意去見柳敬生的,自園子裏回來後,這人什麽正事都不幹,就跟著她在她耳邊嘮嘮,煩死她了都。

南宮煜臉上委屈的神色更濃。

他一臉可憐兮兮地望著蘇寒,委屈地小聲說:“那你親親我,我就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蘇寒簡直無語。

她撩起眼皮暼了南宮煜一眼,語氣從之前的滿心無奈變成了毫無波瀾。

“所以,你講這麽多,就是想占我便宜吧?”

南宮煜:“……怎麽會呢。”就算是他也不能承認啊,他眉眼往下耷拉著,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樣委屈道,“看到你跟那柳敬生親親密密地說著話,我的心就格外的疼。”

“疼啊?”蘇寒問。

南宮煜還以為蘇寒是心軟了,連忙點頭,生怕慢了些蘇寒就關心他了。

看到南宮煜點頭,蘇寒眉稍一挑,心裏冷笑不止。

這個狗東西,還真敢點頭。

蘇寒起身,伸出手溫柔地握住他的手腕,牽引著人慢慢地往門口走。感覺到蘇寒溫柔動作的南宮煜心都快化了,自然是她往哪裏帶他就往哪裏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蘇寒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抬起頭看著他,道:“那你就慢慢疼著吧啊。”說完不等南宮煜反應,就被蘇寒抬起一腳給踹了出去。

“敢騙我?哼!”蘇寒朝著南宮煜揚了揚下巴,南宮煜剛站穩,正準備上前就見門“啪!”地一聲合上了。

南宮煜:“……”

“寒兒,你開開門啊寒兒。”南宮煜無奈地笑著,拍著門告饒。

但蘇寒根本不想理他。

這個混蛋,每天腦子裏不知道都在想些什麽,整個不是騙她想占她便宜就是先下手為強占了便宜再說。

也就是這段日子她收斂了些,要不然早將他毒到爹媽不認了。

“滾!再吵吵你試試!”

屋子裏傳來蘇寒的怒喝聲,震得南宮煜眨了眨眼睛。

“寒兒,你別生氣,我走還不成嘛。”南宮煜很懂分寸,知道真要將人惹毛了受罪的還是自己,便識趣地順著蘇寒給的台階下,叮囑了幾句後一轉頭,就跟院子裏站著的張秋瀾對視上了。

隻見張秋瀾表情有些僵,臉上噙著的淺笑都有些掛不住了。

不是他敏感,實在是方才這兩人相處說話的狀態……

不能細想,一想張秋瀾就覺得自己心髒疼。

倒南宮煜一臉坦然,看到張秋瀾似也沒有多少意外,反而還挑著唇邪肆又曖昧地道:“莊主怕是來得不巧,寒兒想必不太願意出來。”

屋子裏聽到動靜的蘇寒:“???”誰?誰不願意的出來了?!這個狗東西能不能不要假傳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