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她就想吃口...
蘇寒東拉西扯扯了一大片,璃今聽得雲裏霧裏的。
她到底想說什麽?
蘇寒見他沒懂,暗自磨了磨牙。
這璃今掌櫃看著還挺聰明的,怎麽這時候就這麽不上道兒呢?
沒聽出來嗎?
點心,點心啊!
難道非要她堂堂小毒聖親自開口要糕點嗎?
那也太掉價了吧。
蘇寒又提醒了幾句,但璃今的眼神越來越疑惑。
蘇寒:“……”她就想吃口點心,有這麽難嗎。
“姑娘說的這幾家點心確實不錯。”璃今挑了個似是而非的答案,聽得蘇寒愈加氣餒。
算了算了,就為了一口點心掉價,她實在是做不出來。
別問。
問就是要臉。
“上次拜托掌櫃的事情,不知道可有眉目了?”蘇寒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
看著麵前一臉挫敗,整個人都快抑鬱了的蘇寒,璃今微微勾唇。
但更多的卻是疑惑。
經過幾次接觸,他不敢說完全了解此人,但也知道這丫頭古靈精怪的,說出來的話,不是藏著機鋒就是帶著目的。
可方才她看似隨意地東拉西扯,但句句不離糕點。
她到底想說什麽?
璃今按下心頭的疑惑,接話道:“姑娘所托,在下自不敢忘。”
先前還含著笑的聲音頓時嚴肅起來。
“之前追殺小毒聖蘇寒的人,一是丐幫幫主洪應南,一為清山派長老虛道子。”這兩人蘇寒也知道,同為江湖中人,也打過交道,她現在在意的,是那個能夠進皇宮的神秘人。
不等璃今說完,蘇寒就直接打斷了他,問他:“那第三人呢?”
“第三人為當今皇帝陛下身邊的得力大太監,司正風。”
蘇寒一愣:“司正風?”就是那天她見著的那個神秘人?
看來她還真沒猜錯,果然是太監。
不對不對,重點錯了。
蘇寒麵皮一紅,抬手掩唇輕咳了一聲,然後道:“這個司正風跟蘇寒有仇?”
雖說她這麽問,但蘇寒卻非常清楚,她絕對沒有跟此人打過交道。
宮裏的,還是皇上身邊的大太監,若是她跟此人打過交道,沒道理會忘記。誰都知道,江湖人最不喜歡的就是跟這些人打交道。
快意江湖,一般的江湖人沒幾個願意跟這些花花腸子多得快打結的人打交道,她蘇寒自然也是。
璃今道:“不知。但想來應當是沒有的。”
肯定沒有啊。
這話蘇寒也就在心裏喊喊,表麵上卻道:“即是如此,那他為何追殺蘇寒?”
“不知。”璃今還是這句話,頓了片刻,他又添了一句,“至少現在還未查出兩人有何恩怨。”
既然司正風跟自己沒仇沒怨,那肯定是他的主子要對付自己。
難道是皇帝?!
不是,她小毒聖雖然在江湖上鬧得天翻地覆,但也不曾礙著他天家的利益吧?那這個皇上為什麽要針對自己?
蘇寒本以為查出那人的身份後,或許可以知道一點更深層次的消息,結果卻是她更懵了。
璃今捧著茶悠閑地喝著,眼神卻若有似無地打量著蘇寒。
這個人,實在是古怪得緊。
蘇寒一臉沉凝,手指無意識地扣著桌麵,篤、篤、篤,節奏緩而均勻。
璃今眼神一深。
“璃今掌櫃,我還有一事相托。”蘇寒想了想,還是決定將這個司正風當作突破口,“我想知道,那個太監為什麽要追殺蘇寒。”
“還有……蘇寒的屍體在哪裏。”
過了一會兒,蘇寒沉沉的神色一斂,語氣又歡快起來:“對了,這是價錢。”她將金葉子一股腦地倒在桌子上。
璃今看著那些金葉子,過了片刻,收下了。
“好。姑娘這麽爽快,在下再附贈一個消息給姑娘如何?”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蘇寒眼神一亮:“樂意之至。”
璃今嘴角彎了彎,道:“在下得到準確消息,清山派長老虛道子近日便會入京。”
“當真?”
“當真。”
真是磕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啊。
她正發愁呢。司正風在宮裏,她尋常時間進不去,對方也不會輕易出來,她正想要怎麽辦的時候,虛道子竟然入京了。
說起這個虛道子,蘇寒還是有印象的。
當年他清山派的一個弟子衝撞了她,整個清山派可被她鬧騰得不輕。虛道子要想殺自己,也不算奇怪。
但是洪應南就不一樣了,至少她沒得罪過丐幫的人,按理說應當是井水不犯河水,兩不相幹才是,可這人還是追殺自己。
難道他有什麽把柄在那人手裏?
身邊忽然撲過來一道氣流,蘇寒人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下意識地閃開了。
緊接著蘇寒就聽到“咚”地一聲悶響,一陣嬌呼便響了起來。
蘇寒下意識地看過去,隻見麵前的空地上,趴得一個身著錦羅的丫頭,蘇寒緊繃的身體微鬆,指尖的銀光被斂了去。
“你……”
“你這人怎麽走路的?!”
???
蘇寒一臉疑惑地看過去,什麽情況?碰瓷兒啊?!
那姑娘費力地爬起身,一臉尖酸樣指著蘇寒就開始胡謅:“你撞了人,連句道歉都沒有吧?”說完那姑娘將衣袖往上一擼,橫到蘇寒麵前,怒道,“你看,本小姐手臂傷成什麽樣子了!”
蘇寒暼了眼微微泛青的手臂,氣樂了。
長這麽大,從來隻有她小毒聖訛別人的份兒,還是頭一遭被人訛。
看她摔得可憐兮兮的,她本來還準備去扶來著。
現在?
扶個屁扶,活該摔她丫的。
“你是腦子有問題還是眼神有問題,你自己朝我撲過來的你沒看到嗎?”蘇寒一個白眼差點翻上天,嫌棄之情溢於言表。
那姑娘愣了愣,似是沒想到會碰上一個比自己還不講道理的。
“好狗不擋道,讓開。”蘇寒道。
“喲,這是怎麽了?”一個蘇寒特別耳熟,但十分嫌棄的聲音從那個姑娘身後的店鋪裏走了過來,目光掃到那姑娘的手臂,一驚一乍地叫了開,“哎呀,巧巧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傷得這麽重!”
聲音真是嬌揉造作得可以,蘇寒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被稱為巧巧的姑娘聞聲嘴一下就癟了起來,眼淚裏包著淚,欲哭不哭地開了口:“表姐,她欺負我!”
被稱為表姐的人順著巧巧的手看過去,就看到一個穿著一身淺碧煙羅、頭戴白色帷帽的女子。
雖然此人的臉被帷帽遮了個嚴實,卻擋不住這一身曼妙玲瓏的身姿。
一抺名為嫉妒的情緒在她心裏一閃而過,目光在掠過蘇寒腰跡時變得深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