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明碼明價,...
一百六十兩到手!
蘇寒兩眼放光地捧著銀子愛不釋手。
這幾天為了查自己的屍體的下落,她差點把原主的小金庫給搬空。
雖然一百六十兩還有些少,但蒼蠅再小也是肉啊!
“侯爺慢走啊,侯爺有空常來啊!”多砸幾張桌子啥的,她又能訛一大筆錢了!
鍾橫聞言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沒摔了。
南宮煜好笑地看著她,真沒看出來,這丫頭還是個財迷。
真是……跟她越來越像了。
“既然縣主無事了,那……”
“誰說沒事了?”蘇寒將銀子交給瑩兒收好,聽到南宮煜的話,一臉不讚同地打斷道,“周姨娘還指認本縣主嚇著了蘇二小姐呢。”
這筆帳還沒算,怎麽能說沒事?
南宮煜一怔,含笑示意:“請。”
周月柳卻是表情一僵,此時的她無比後悔,怎麽在鍾侯爺離開的時候,沒有跟著一起離開。
當然,等下她還會更後悔。
周月柳也是個識實務的,一聽這話,就知道蘇寒是要秋後算賬。
鍾橫身為侯爺都沒拿下的人,再加上還有個明顯偏幫的七皇子,她不認為自己有那等能力,能夠在這樣不利於自己的情況下,還能壓過蘇寒一頭。
是以……
“這事是我心急了,冤枉了夕寒。畢竟我也是關心是亂,夕寒向來大人大量,想必是不會計較的。”
周月柳一麵將自己方才的行為往關心則亂上引,一麵給蘇寒扣大帽子。
隻要蘇寒追究,那蘇寒就是小氣。
但蘇寒向來小氣,對欺負過自己的人更是睚眥必報。
所以周月柳這話,屁用都沒有。
等周月柳說完,蘇寒才晃著腦袋說:“好說好說。”不等周月柳鬆口氣,就的蘇寒緩緩開口,“周姨娘一大早帶著一大堆人直闖我的臥房,可將我嚇得不輕,現在心口還直跳呢。”蘇寒故作尺懼地拍了拍胸口,一臉後怕的樣子,“夕寒向來身子弱,受不得驚,這次隻怕……咳咳……要請個大夫好好調養一段日子才是。”
開始鋪墊了。
南宮煜饒有興趣地看著。
“夕寒說得是,姨娘這就著人去請京中最好的大夫來看,用最好的藥材調理。”周月柳應得快。
左右府裏的賬房裏支就是,而且……
不等她繼續想,就聽蘇寒幽幽開口:“可我聽聞,府中帳目餘錢不多,我這一病,也不知道何時才好。唉,罷了,不看了就是,但願能等到父親回來,見他老人家最後一麵…嗚……”
蘇寒說完,垂下頭發出低低地哭聲,肩膀一聳一聳地,像是哭得極為可憐。
周月柳:“……”
就算她再好的涵養,此時也忍不住在心裏罵娘。
蘇府乃是鎮國將軍府,先不說每月的月例,就單說蘇府名下的鋪子與佃田,這筆收入就已經超過了京中在部分人的月收入。
這點錢,還怕給她看病?
分明就是想訛她的錢!
周月柳深深地吸了口氣,咬著牙道:“夕寒有心了,這樣,夕寒隻管去養著,這銀錢自姨娘的私庫裏出。”
蘇寒眼睛一亮:“當真?”一張小臉俏生生的,哪裏有哭過的痕跡?
周月柳臉色發青,咬牙切齒地笑:“當然。”
“即是如此,那姨娘就將錢給我吧。”蘇寒嘴裏嘀嘀咕咕地念念有詞,然後她道,“不多,就兩萬兩。”
周月柳一口老血。
“哦,對了翠兒臉上的傷是姨娘的人打的吧?”蘇寒朝翠兒看了一眼,翠兒配合地將印著五根手指的臉龐露出來,“女孩子的臉可金貴,五百兩應該勉強可以冶好。”
“兩萬零五百兩,姨娘是給銀子還是銀票?”蘇寒手一攤,笑得明媚至極,“明碼明價,概不賒帳。”
南宮煜彎著眼睛直笑。
兩萬五百兩,在這京中,可以抵得過一個小鋪子一年的收入了。
這丫頭,可真敢開口。
周月柳瞪大了眼睛,怒道:“哪裏需要這麽多?你分明就是訛詐!”
“訛詐?”蘇寒臉上笑意一收,冷聲道,“周姨娘自己說用最好的藥材來調理,念著周姨娘照顧我這麽多年,我還特意用的中等藥材,我這般貼心,周姨娘竟然說我是訛詐?”
“那好,那我就不必替周姨娘省錢了。”蘇寒報出一大堆藥材名,什麽百年靈芝千年人參,聽得周月柳險些當場暈過去。
不等蘇寒說完,周月柳連忙打斷她:“給!”不就是兩萬多兩麽,她給!
再讓蘇寒算下去,隻怕沒個幾十萬兩銀子,根本打發不了她。
周月柳憤憤地著人去取了銀子,交給蘇寒後氣惱地連禮節都不顧,起身就走。
看著到手的銀子,蘇寒眼睛愉悅地眯成了一條線。
這錢,真好賺。
蘇寒目光不經意地落到南宮煜身上,兩眼直放光。
南宮煜:“……”
這是打完了其他人的主意,又將主意打他頭上來了。
南宮煜眼睛微眯,整個人帶著幾分危險的邪肆:“縣主在想什麽?”
當然是想你身上的毒怎麽沒發作啊。
難道是被人解了?
不應該啊。
那份癢癢粉是她精心調製而成,獨家配方,外人根本沒有解藥。
難道他用了其他法子抑製?
這倒不是不可行。
但那樣的話,治標不治本,遲早還是會求到她頭上來的。
不急。
“今日之事,多謝殿下了,若是無事,殿下可以自行離開了。”借完勢,蘇寒開始趕人。
南宮煜都氣笑了。
這丫頭還真一點都不客氣啊。
“正好,今日我也有事相求。”南宮煜聲音落下,一旁的侍衛走上前來,從懷裏拿出一隻巴掌大小的盒子。
盒子是玉製的,入手溫涼。
蘇寒接過來,疑惑地道:“這是什麽?”
“縣主打開就是。”
既然南宮煜都這麽說了,蘇寒自是不會跟他客氣,她將盒子打開,看到裏麵的東西後,詫異地挑了下眉。
“殿下這是什麽意思?”蘇寒揚了揚那隻玉盒子,盒子裏儼然有躺著一株新鮮的百年年分的雪蓮。
雖然百年雪蓮珍貴,但也不算頂尖。
隻是這新鮮的,連上麵的葉脈都還能感覺到生命力的雪蓮,在中原內地而言,還是很稀少的。
看來她的癢癢粉也不是那麽一無是處嘛。
蘇寒嘴角一揚,笑得像隻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