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甜妻如蜜

第12章 重磅消息

後來大二下學期,班級裏突然轉回來一位外國大學的洋學生,那就是穆北驍。

穆北驍為人脾氣十分的怪異班級裏幾乎沒有任何人能夠和他來往,不是說別人不想接近他,而是別人根本就走進不了他的世界。

不過他也確實優秀的,讓別人接近不了自從他來到這個學校以後,學校無論大大小小的獎章還有平時一些優異的表現全都是他的。

要說葉生非要佩服一個人的話,那肯定就是穆北驍。

大三開學,一直獨住的葉生突然來了一個室友,竟然是天才穆北驍。

葉生簡直驚訝的不行。

他原本以為,他和穆北驍在一起,每天就是微笑,道別,微笑,道別。

可是誰知道,住在一起了才知道,穆北驍隻是悶騷,其實心裏和正常人一樣,隻是太愛麵子,和成長環境所造成的。最起碼葉生是一直這樣認為的。

於是乎,穆北驍幾乎天天和葉生在一起。吃飯睡覺,看書打籃球。不過一陣子,學校裏就有一些風言風語,說葉生和穆北驍是一對,他們倆是同性戀。

就是因為這件事,葉生才第一次知道吳瑾柔真正的內心。

那天晚自習下課,吳瑾柔就等在樓下,看著穆北驍和葉生在一起,狠狠的瞪著穆北驍。

葉生覺得有些怪,就讓穆北驍先回去。

誰知道吳瑾柔上來就質問他和穆北驍的關係,還說了那些不靠譜的話。

葉生都不知道自己那天到底是如何安慰她才讓她狂躁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下來。

他隻知道,兩個人吃完燒烤準備回宿舍的時候,吳瑾柔突然從背後抱住了他,輕輕的說了一句:“我喜歡你。”

雖然這句話真的很輕很輕,但是他聽得一清二楚,他當時整個人突然一下子蒙了,不知道該有什麽反應。

整個背部僵直,吳瑾柔的味道和柔軟,讓他心跳加速。

可是他不清楚,什麽是喜歡,他也沒有喜歡過別人。

就這樣,他一直拒絕她,整整七年了。

葉生關掉了花灑,麵對吳瑾柔的執著,他一直不知道該怎麽辦。

第二天一早,吳瑾柔趁著酒醒就趕緊溜走,她覺得自己簡直丟人丟到了家。居然對葉生耍酒瘋。也不知道葉生生氣了沒有,有沒有討厭她。

她記得,葉生一直不喝酒的,除非應酬。

完蛋了完蛋了,她這樣,是不是徹底沒有機會靠近葉生的心了。

吳瑾柔想到這裏,真是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昨天晚上真的抽風,怎麽會想起來去喝酒,真是罪該萬死。

門被推開,吳瑾柔探出一個腦袋,發現外麵沒人,輕輕鬆了一口氣。準備下樓逃跑。

“去哪?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解釋解釋?我還不知道,你那麽任性,那麽愛喝酒呢!”

吳瑾柔尷尬的回頭,“你怎麽在這兒?我剛才開門的時候不是沒有看見你嗎?你怎麽突然出現了?”

“吳瑾柔,這裏是我的家,我出現在這裏不是很正常嗎?好啦,你別和我說那些有的沒的和我說說到底為什麽要去喝酒?”

吳瑾柔咬住下嘴唇,“還不如因為你啊!”

葉生翻了一個白眼,“那你給我聽好了,下次不要再為了我去做這些無所謂的事情了,樓底下我給你煮了一碗醒酒茶,趕緊喝了去上班吧,今天又不是放假。”

吳瑾柔偷笑了一會,點頭跑下了樓。

葉生歎氣,口袋中手機響了一下,他趕緊那出來,居然是穆老董事長的消息。

穆北驍正準備起床,看著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就一個尤念起的很早,去給他做早餐了。或者早已經去上班了。

“你的手機一直在響,是葉生的。”尤念拿過來遞給穆北驍。

穆北驍接過來,“你還沒走啊?”

“沒有,今天起來遲了,可能是昨天晚上有你吧,睡得特別舒服。”

穆北驍微微臉紅了一下,接聽起了電話。

“怎麽了?”

葉生吸氣,“真的是一個無敵勁爆的消息,你要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剛才老董事長給我發短信說他要回來看看你說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讓我提前告訴你一聲,免得你再回頭和他吵架。”

“什麽你確定我爸要突然回來嗎?他有說是什麽事情嗎?為了回來看我,我可不信。”

“這他倒是沒說你也不是不知道老董事長的脾氣和性格,他一直想隱瞞的事情,又有誰能從他的嘴巴裏跳出來,他既然說了想回來看看你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麽,咱們做好應對的準備就是了。”

穆北驍頭疼,“好,我知道了,我這邊馬上要起床去公司了,就先掛了,到公司之後我們再好好商量吧。”

尤念看著他掛斷電話,剛才的話她也聽到了一點。“你爸爸要回來了?”

尤念還記得,當初穆北驍的父親,是堅決反對這件婚事的。

上輩子,她鬧得滿城風雨,逼著穆北驍和她離婚,弄得穆家的名聲成了全市的笑柄。

她還記得,穆北驍的爸爸親自開了一個新聞發布會。撇清穆家和她的一切關係。還說穆北驍和她不過是商政聯姻罷了,兩個人連夫妻之分都沒有。

她當是隻有能夠和齊七衍在一起的喜悅,根本不在乎這件事情。哪怕父親氣的心髒病發作,她也隻是一意孤行。

想知道,穆北驍當初為了娶她,親自和他的爸爸約定,如果真的收服不了她,穆北驍就要回美國去,永遠不能回來。

這裏,是穆北驍最想念的母親的家鄉,他一直舍不得,也不屑於去和一個小三一起生活。還有他那個智商有問題,卻因為小三會討好他父親就能擁有一半股份的所謂的弟弟。

可是她卻辜負了他,最後穆北驍還是離開了這裏。

上一輩子,他連她最後一麵都沒有見到。

隻是最後無奈的說了一句,“你可以走了,走吧。”

尤念停止了回想,這句話太讓她心痛,這輩子,她絕對不要在聽到這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