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這才是真相,這才是愛呀
310.這才是真相,這才是愛呀
我這還沒答應呢!楊一覺得今天來學校後的見聞,簡直就是一個噩夢。
快點兒醒吧快點兒醒吧!重生男嘀嘀咕咕嘟嚕著。
“那就這麽辦了!課間操就不用你去,現在回教室好好考慮一下要怎麽發言。到時候那麽多的家長,你代表的可是咱們班級的臉麵。”何嶽點點頭,家長式的包辦。
“何老師,我能不能問一下,為什麽就選了我發言?”楊一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眼前這位是按照什麽標準來篩選發言代表的?除了曠課天數,自己其他方麵簡直就是不哂一提。難道自己上台後,去給家長們介紹曠課的經驗心得?
何嶽聽楊一這麽問,反倒是很奇怪地看過來:“怎麽,副班長薑喃沒和你說?本來我是推薦她上台發言的,不過她跟我推薦了你,說是比較了解學生家長的心理,而且連她父親都說是你的忘年交……”
說到這裏,何嶽心裏麵也是敲起了小鼓。心忖難怪就算是校長餘浦,也對這小子照顧有加!感情這位還是比薑喃來頭更大的公子哥兒不成?要不然,怎麽連本市的一號人物,都會和這小子忘年相交?
何嶽說得搖頭晃腦,各種心情感想不一而足,倒是楊一早已經傻了眼。
兀那賊女子!灑家隻道你溫婉嫻舒,動靜大方,乃是養在繡房深閨裏的知書達理人。誰能料,卻也是條麵善心黑的竹葉兒青!便是一頭胭脂虎河東獅,也好過如此口蜜腹劍啊啊啊啊啊……
要不是這麽多老師都在這裏,楊一怕是要抖一抖水袖,掩麵大哭一場了。
至於麽,薑小喃同學!
怪不得何嶽會抽了他出來,去代表班集體發表演講。薑喃這妞兒都狐假虎威,把薑建漠的名號都扯了出來,何嶽又怎麽會拂了她的麵子。要是不采納這個意見,誰知道這位越州第一大小姐,會不會“不經意間”對她老爹如此匯報——爸,我跟我們老師說了,你和楊一是忘年交,人家根本就不信的,笑話你和個毛頭小屁孩交朋友。
雖然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隻有百分之零點零一都不到,但是抵不過何嶽自己嚇自己。
小孩子口無遮攔,誰知道呢。
大人也許就當真了,誰知道呢。
“何老師,勉強是沒有幸福的?”楊一明白到了現在這份上,想要推脫的可能性幾乎就等於零,但他還是想最後再努力一下。嗯,他覺得他還可以再被搶救一下。
“你胡言亂語個什麽?”現在的tvb劇還沒有非常普及開,所以對這港劇的經典台詞,何嶽表示完全沒有感覺,就是覺得楊一這小子現在的模樣,很是討打。於是也不再理會他,極為專/製地把臉一橫,就算是敲定了這件事情。
……
“哎,老班把你叫去說什麽了?”魏飛飛就坐在楊一斜後方,這些人吃早飯要跑在前麵,上課間操要跑在前麵,回教室也要跑在前麵。等魏飛飛回到教室的時候,本以為自己肯定是第一個沒跑了,卻發現還有人根本沒下去。
“沒什麽。”楊一懶散彎了彎嘴角,感覺被強迫上台發言這種事情,實在是沒有說出來的必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簡直就是人生汙點嘛!哪裏還好意思和普通學生那樣,被指定為發言代表後,絕對會略顯矜持,表麵非常不屑一顧或是假裝無可奈何地把事情弄的人盡皆知。
“沒有?切!老班叫你去辦公室會什麽事都不說?真是不夠意思,什麽秘密就值得你這麽瞞著啊。”魏飛飛悶悶道,他對楊一的感官,也是經曆了從不屑到有好感這麽一個過程,如果不是楊一老這麽神出鬼沒,可以肯定,他絕對會試圖把楊一拉入他們那群人的圈子。
所以現在沒能從楊一那兒問出內幕消息,讓魏飛飛內心就有些灰頭土臉的,熱臉貼上了冷屁股一樣。
但他又何嚐知道,楊一其實也很是哭笑不得的——我一個大齡青年,和你們這些屁孩子講什麽意思?
這時三班的學生們陸陸續續也都回到了教室裏麵,樂菲和薑喃還是步調一致地活動。看到魏飛飛湊在楊一身邊,樂菲就柳眉倒擰著瞪過來:“魏飛飛你很閑啊?怎麽就喜歡和亂七八糟的人攪在一起?”
在班上一向很“跳”,甚至有幾分不馴的魏飛飛,被樂菲這麽嗬斥了一句,竟然是連反駁的意思都沒有,灰溜溜滾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楊一頗感意外地看了看魏飛飛,老實的如同兔子一樣,一邊回座位還一邊涎著臉衝樂菲幹笑。
再看樂菲那頤指氣使的小模樣,哪裏還猜不到兩個人這是怎麽回事兒,目光立時充滿了調侃和玩味。
被楊一用如此萬惡的眼神打量著,魏飛飛還沒羞沒臊地笑,頗有些關係明朗化的小小得意。可樂菲到底還是個女生,哪裏能有自己小男朋友的厚臉皮了,馬上就回瞪過來。
看到楊一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樂菲也是急了眼,就隔著一條過道衝楊一冷哼道:“你現在好好笑吧,等到下午班會和家長會的時候,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反麵典型上台發言,我可是很期待喲。”
魏飛飛聞言一愣,旁邊不少進了教室,和正走進教室門的學生也都聽到了這話,不免都是有些驚訝的。
沒搞錯吧?讓楊一上台發言?作為學生代表?
大部分人眼睛都亮了起來,這種勁爆新聞,可是枯燥的高中校園生活之餘大家最喜聞樂見的橋段。要是班長副班長,學習委員之類的好好學生上台演講,他們反倒沒有這麽大的興趣來關心。那種套路大家早就熟悉了,還有什麽意思,就是要反傳統勢力的代表現身,這才有意思嘛。
不過一樣米養百樣人,雖然很多人表示了看戲不怕台高的歡樂心情,但也不差在一邊低聲風言風語的。畢竟楊一曠課的名氣實在太大,連隔壁班的學生裏麵,也時常有人在課間休息的時候,偶爾很感興趣地問問三班學生:你們班上的那個曠課王子呢,這又是第幾天了?
所以對於極少數喜歡出,讓楊一代表他們,無疑就是有不能曝光的黑幕了,私底下議論也是正常。
“哎,菲菲說的是不是真的啊!”魏飛飛好了傷疤忘了痛,又忍不住探著身子八卦道。
這會兒正是學生們鬧騰不休的時間,剛剛才下去放了風,哪有這麽快能安靜下來。樂菲的話一傳十十傳百,不少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頓時就嬉笑起來,有嘰嘰喳喳往楊一這邊看過來的,還有魏飛飛一個圈子裏的男生,更是唯恐天下不亂地高聲附和著。
而演講事件的直接策劃者,最大的黑幕薑喃,卻微笑著看過來。不知內情的人,絕對會認定這就是副班長在鼓勵楊一,那種溫和燦爛的笑容,實在是太具有迷惑性了。
這女子,怕是從從她家出來之後,她就在開始策劃了吧!
……
中午回去吃飯的時候,楊一還在考慮要不要下午就幹脆不要去學校了。這分明就是個大陰謀啊,感情何嶽什麽都不知道,就這麽被薑喃當成了刀子使。
不過想來就算自己躲過去了,何嶽那邊肯定是不好交代的。這不是畏懼與否的問題,而是楊一現在還是學生身份,隻要還掛著這個身份,那麽總是不好對自己班主任的交代不理不睬。
何嶽默認了他自由出入班級的權利,那麽他總不能對前者的話陽奉陰違。
而且這件事情在班上都傳開了,要是臨時逃跑,那不是有幾分打臉的味道?在何嶽對他態度已然改變的情況下,還要和對方頂著幹,這就純粹是不懂事了。
所以下午還是到了學校裏,因為是半期總結外加家長會的原因,所以上完了兩節連在一塊兒的大課後,高一高二年級教學樓這邊,就是一片桌椅攢動的嘈雜聲。當然也有不動格局的班級,隻是把課桌椅之間的距離拉大了一些。
一高的兩棟教學樓,都是96年前後新建起來的大樓,據說是參照了國外的標準,教室的麵積很大。四五十個學生在裏麵坐下去,前後都能剩出不少空間,這時候就充作家長們的位置了。
開家長會,學生並不回避,這是讓曆屆一高學生爭論不休的話題。
一般來說尖子生和成績進步者,對這樣的安排雖然不好明著支持,可也沒堅決反對過。
而那些名次靠後的,每次家長會就都是苦著臉,對學校的這個傳統詬病不休了。
但不管學生們支持,或是不支持,這個傳統就在那裏,不喜不悲。
而楊一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著魚貫而入的家長們,一個個神情各異,對於馬上就要到來的演講,也是相當無語。
反正是薑喃這妞兒的算計,何嶽的趕鴨子上架,到時候你們聽到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可別再回頭來怪我就好。
家長們進場,可不像是老師指揮學生,揮揮手就一蹴而就。第三節課的上課鈴已經打響了,還有七八個家長約莫正在路上。何嶽在外麵站了好大一會兒,和幾個學生家長分別寒暄了一下,交流了彼此的意見後,就抬腕看看手表,站在門口對著楊一招招手。
“楊一,你出來一下。”
從三組往外走的時候,正好要經過二組和三組之間的過道。楊一走到樂菲和薑喃的座位旁邊時,正好聽到從不腹黑薑小喃,在對著代替薑建漠出席家長會的唐澤明輕笑:“小唐叔叔,等會人家可是學生代表,要上台發言的呢。”
楊一險些左腳絆了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