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江慈菀逃婚了
沈仲元第一次設計王爺,眼下心裏砰砰地跳,故作無辜地抬起頭來笑道:“江二小姐的喜糖啊,王爺難道不知道江國公府有喜事了嗎?”
聽見這話,榻上的人繃直了身子,手指緊緊扣住榻邊。
“什麽時候的婚事和誰的婚事?”
才不過數日,這個女人就要嫁給別的男人了嗎?
她怎麽可以這麽快就忘記他對她的好?
沈仲元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繼續試探道:“和華世子的婚事啊,前幾日定親,明日就是婚期。”
“王爺的未婚妻是江大小姐,到時候也是可以參加她的婚禮的。”
“誰要參加她的婚禮?”璟王眼眸暗沉,冷聲朝外麵吩咐:“峰山,進來。”
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璟王沉了口氣,將心中的怒火按了下去:“仲元你先回去吧。”沈仲元走後,璟王才反過來質問:“江慈菀要成婚,你為何不告訴本王?”
峰山想到江二小姐為王爺默默付出,以身試毒,心有愧疚。
“王爺一直在養病,並未告知屬下要監視江二小姐的一舉一動,隻讓屬下注意保護江二小姐的安危。”
璟王聽完以後,突然意識到他心裏的氣無從發泄。
知道她要嫁給別人,他幾乎三番五次地失態。
“去查一下華侯府。”
峰山聽見主子這話,頓時怔住:“王爺您這是要對華府出手了嗎?”
“可若是現在動手,隻怕會引起朝臣不滿,到時候您的處境就危險了。”
白湫陌聽見璟王動怒來趕了過來。
這才得知是為了江二小姐的婚事而生氣。
他果然沒猜錯,王爺對江二小姐動了情。
“王爺若是對華府動手,隻怕會引起江國公府不滿。”
這庶出女嫁侯府世子對外來說是上嫁。
毫無疑問是為了家族的利益,璟王對華府出手,便是動了江華兩家聯姻。
到時候肯定會惹到朝中的一些大臣。
“王爺您三思啊。”
二人跪下解釋道:“為了顧全大局,您現在最好隱忍不動。”
他要如何隱忍不動?
他隱忍了許久都沒有得到的女人,憑什麽讓華世子這種東西給得到?
璟王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手中的香包,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香包上的笑容。
反正他早就對她有所覬覦了,如今到了這個份上他又有何需要忍的呢?
兩人跪著,見榻上的人陰沉著臉,許久都未開口。
“就找本王說的去辦,江國公府是聰明人,知道這京中若是本王垮了,他們不會尋到更好的依仗。”
白湫陌心裏顫了顫,說:“那萬一皇上他。”
“父皇不會的,他不可能把本王貶黜出京。”
他對這個冷血無情的父親也並不是一無所知。
他是他手裏的好刀,一直都是,後宮是千千萬萬個替身的女人,兒子一個又一個的刀。
都是他掌握權勢穩固江山的工具。
倘若真要把他趕出京城就不會拖到現在遲遲不肯立太子了。
或許是在顧慮什麽,但絕不是因為要趕他出京城而猶豫。
“去派暗衛查華府,最遲明晚之前本王需要得到一個滿意的答複。”
深夜,江國公府,廊上的燈籠隨風搖曳,散發著令人寒戰的光。
朦朦朧朧的夜下出現了兩個身影。
晚棠和阿燦依照江慈菀的吩咐,裝扮了一番後,離開江國公府往城外去。
與此同時,江雪寧在得知消息後,立馬派人跟著他們。
“小姐,您要現在就把二小姐抓回來嗎?”
屋裏,江雪寧躺在美人榻上露出一抹冷笑:“現在抓到有何用?”
“她想出逃,那本小姐就先讓她跑遠一點,等明日假扮的她被送到華府,那個時候再揭穿,再把江慈菀的屍首扔到大街上,這才能讓全京城的人都看見她那副賤樣。”
她已經找了殺手扮做山匪,等把江慈菀抓到以後必須要狠狠地欺辱了她。
讓她身敗名裂,就算死了也不得善終。
丫鬟見自家主子笑得有些詭異,心裏也跟著發怵。
“小姐,若是讓夫人他們知道….”
“你不說,母親他們怎麽可能會知道?再說是她逃婚被殺死不足惜。”
宋裴聞死了,還有哪個男人肯為她這個逃婚的賤人出頭呢?
更何況,母親他們早就要放棄她,隻顧長姐一人。
她已經失去了宋哥哥,眼下再也沒有掛念的男人。
等江慈菀死了,她再尋一位好的郎君嫁人。
很快,到了第二日。
江慈菀穿好了衣服,早早地蓋上蓋頭,等著時辰出門。
門外,迎親的隊伍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眼看到了時辰,新娘被攙扶上花轎,由華府的人接走。
看著遠去的隊伍,江雪寧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再等等,很快她的計劃就要成功了。
花轎順著京街緩緩駛向華府,剛出宮的周清良正坐在馬車上被接親隊伍擋了去路。
他掀開窗簾,很快便聽見了百姓的議論聲。
“這嫁入的是江國公府的二小姐,聽說是個不起眼的庶出女,沒想到能做世子夫人,真是好命。”
“呸,誰不知道那華府世子風流成性,這命讓給你要不要?”
周清良聞言,怔了一下後蹙起眉頭:“姩姩….”
沒想到她不僅回京了,而且如今又嫁給了華世子。
難道她當真不顧自己的感受,為了榮華富貴嫁給華世子這樣的男人嗎?
想到當初江慈菀寧願死都不願做他的人。
周清良心裏就刺痛,原本他們是青梅竹馬,她若嫁給他,便是獨一無二的寵愛。
如今嫁給華世子,她會不會後悔當初沒有成為自己的人?
接親的隊伍剛走過,人群中就有人突然大喊:“江家二小姐逃婚了,那轎子裏的人是假的!”
隨著聲音響起,現場開始混亂起來。
華府的人立馬停下隊伍。
華世子翻下馬背,大步流星地朝花轎走過來,轎簾剛扯開,還未碰到女子的手一把飛箭射過來,從他的側臉射過最後將轎簾死死地釘在轎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