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吻住他的唇給她渡氣
江慈菀被人抱個滿懷,見他謹慎,連忙解釋道:“宋世子,我們安全了,不用擔心。”
宋裴聞還沒把人鬆開,房門就被人打開,少年端著吃食,看見兩人抱在一塊羞紅了臉。
“你男人才剛醒,就迫不及待抱你,真恩愛。”
江慈菀剛想解釋,男人卻搶先一步開口:“先前是擔心我夫人的原因,還望見諒。”
少年嘖了一聲:“大姐你這外室對你可真好。”
“外室?”聞言,男人蹙起眉頭一臉疑惑地看著江慈菀。
少年一邊把藥拿出來,勾唇笑道:“對啊,這位大姐說你們不是夫妻,你這般舍命救她,不是她的外室是什麽?”
“難不成你連外室都算不上?”少年話音剛落,宋裴聞的臉頓時陰沉起來散發一股寒意。
見狀,少年毫不猶豫地開門溜走了。
江慈菀沉默了半天,總算找到機會解釋道:“宋世子,你別誤會,先前因為這部落是母係氏族,一個女子可以與多個男子成婚….”
江慈菀把具體的情況告訴男人,男人聽完以後,眼裏有些不複雜,不是因為這部落的緣故,而是因為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既然已經想好要娶她為妻,那她呢?
她願意離開璟王爺嗎?
想到她之前與璟王依偎在一起的樣子,宋裴聞心裏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若有所思地看著她說:“若是我讓你….”
話到嘴邊他又換了句話:“你給我上藥吧,可以嗎?”
他心裏發虛地試探著,隻希望與她多些接觸,所以害怕問出那句話後她會拒絕,會離開她。
總歸是他出事才讓璟王有機可乘的,若是他再對她好一點,她是不是就可以回到自己的身邊了?
不等女子開口,他又補充道:“我這傷是因為你傷的,難道你想見死不救?”
“我….我沒有。”江慈菀故作驚慌的看著他,男人含笑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我沒怪你,隻是想說傷口再不處理,到時候就耽擱時間了。”
“先前我幫你上藥,這次你幫我吧。”
說罷,他將藥瓶塞到她的手裏。
江慈菀怎麽會不知道他的心思,經過這三日的相處,他的態度變化如此之大她怎麽可能不明白宋裴聞對她的心思。
可惜她這輩子隻想報仇,隻想要那高位,她可以和他親呢卻不能與他真的在一起。
而且若是她現在避而遠之反而很容易讓他衝動。
所以最好的方式便是故作不知。
“好。”
江慈菀拿著藥和絹布,一轉頭就看見男人將衣服脫了個精光,露出結實強勁的胸膛,胸膛周圍到後背大大小小的傷疤不少。
看得她心裏一顫,拋棄恩怨不談,宋裴聞確實是一個令人敬佩的少年英雄。
她先替他後背抹上藥膏,然後拿著絹布從男人的身前穿過來。
男人身材結實,寬大,好幾次繞絹布的時候都被迫靠近他的後背,甚至有時會不小心將臉蹭到他的後背上。
宋裴聞屏住呼吸,感受著女子若有若無的貼近,纖細的手指勾著絹布觸摸他的身子,每一次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江慈菀…”他低啞地喚了一聲。
江慈菀拿著絹布的手一頓,從他的身側探出一個腦袋,一臉無辜地看著他:“怎麽了?”
見男人半天不說話,她隻好繼續把傷口處理好,她常包紮所以十分熟練。
宋裴聞沉著一口氣身上的感覺比以往都要強烈,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女子縈繞在他身上的香氣。
幸好他是坐著的,否則很容易就能看出他的不對勁。
他呼吸越發沉重,直到女子處理好起身後,才大口地呼氣,準備起身活動了一下。
沒想到這迷藥藥竟大,他剛站起來就感覺頭暈目眩,身子搖搖晃晃地猝不及防的往前栽去,剛好把背對著他的江慈菀壓在身下。
她愣了一下,隨後發現一隻手摟著她的腰。
“你….撞到我了。”女子小心翼翼地提醒。
男人聞言,耳朵瞬間紅透了,心裏很是慌亂。
他也說不出是高興還是羞恥,隻覺得血液翻滾直全身,將人快速扶起來後,被著她走向床榻,聲音十分低啞:“你先吃飯吧,我自己穿衣。”
江慈菀轉頭看了看他結實而富有野性的後背,不經意地滾了滾喉嚨,然後坐到桌旁,準備飯菜。
夜幕籠罩著整個山嶺,一夜好眠後,江慈菀帶著宋裴聞去找他們的女首領詢問出山的方法。
剛進屋,就看見女首領旁邊跪著一個男人:“夫人,嚐嚐這是我給你做的湯。”
另外一個男人則是站在她的身後給她捏肩:“夫人,我們要個孩子吧,到時候一定像你一樣美。”
他話音剛落,跪著的男人突然站了起來:“夫人要生也是和我生,我可是二夫君!”
“二夫君怎麽了?夫人想和誰生就和誰生,這和誰排在前麵毫無關係。”
兩人喋喋不休地吵著,不遠處的一個男人走到她麵前伸出了手:“夫人,客人來了。”
說完,又冷冷地看著他們二人:“你們吵什麽?別驚擾了貴客!”
….
於是兩個男人相互瞪著往一旁退下了。
這一幕看起來真像話本子,江慈菀直接歎為觀止,這種好日子可不多見呢。
女首領說了幾句話,讓人給他們備馬,還準備了一頭狼帶他們出山。
今天是第四天,江慈菀很擔心冬狩那邊的事情隻怕已經結束了。
江慈菀總歸是女子,受的傷比他的嚴重,即便騎在馬背上,身體也吃不消。
見她有些不對勁,宋裴聞連忙將她攔腰抱下來,隻見她臉色蒼白得很。
“江慈菀!”
“姩姩。”
女子半昏迷著,呼吸越發困難,隻覺得有一口氣上不來。
見狀男人急忙扶著她的後腦,俯身下去給她渡氣幫助她吸氣。
江慈菀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什麽東西貼著她的唇給她渡氣。
而這時那帶路的狼突然咬著一種草扔到他們麵前,莫白檢查了一番後說道:“世子,這深山中瘴氣大,江二小姐必定是身子弱才會被這瘴氣影響了。”
宋裴聞把草藥拿起來,搗碎後吸出汁液,然後對著女子的唇喂了下去。
不久之後江慈菀的呼吸漸漸平穩,慢慢清醒了過來。
一睜眼就看見男人正吻著她的唇,她下意識咽了一口,溫熱的水順著她的口中渡了下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