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謝澤州被狼咬?
這衣扣和江慈菀當初拿走的那一枚模樣相似,但是又不太一樣。
因為這枚衣扣是謝澤州自己用玉刻出來的。
上麵刻下景,姩,二字。
“殿下,你這是做什麽?”
江慈菀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男人將衣扣塞到她的手裏,義正言辭的說:“當初你把孤心口處的一枚衣扣摘走,何嚐不是摘走了孤的心。”
“如今這枚是孤親手做的,找法師開過光,希望它能保你平安。”
旁人保平安送觀音,送平安玉,他送衣扣。
江慈菀心裏想笑,太子殿下為了讓她能選自己,想見物思睹的方式來引起她的重視。
侍衛峰山掛在樹上差點沒給凍死。
殿下為了愛情在裏麵苦苦哀求,他們做侍衛的在外麵苦苦受凍。
看看殿下這麽卑微的和宋世子爭寵,他恨不得自己是個女人,這樣也能迷惑殿下的心。
叫殿下不再為了一個女人這樣委曲求全的受苦。
可惜啊….
晚棠回來看見樹上有個人,發現是峰山後,無奈扔了一個湯婆子給他。
“宋世子都走了,你在樹上掛著做什麽?”
以小姐的想法,太子殿下估計不可能成功。
而且她還是比較期望小姐和宋世子在一起,畢竟殿下後宮那麽多女人呢。
而且還有江家姐妹兩,若是小姐真進去,指不定得被陷害死。
宋裴聞回府以後也沒閑著,而是把之前失憶從王府帶回來的公貓好好教導了一番。
莫白提醒道:“世子,現在是冬日,也不是貓**的時間,您讓這隻狸貓去,不一定會遇到江小姐的貓。”
“試一試也無妨,卿卿的狸貓之前一直和它一同喂養的。”
兩隻小家夥在一塊這麽久不可能沒有感情。
江慈菀說過不讓他主動去見她,可若是狸貓自己跑進去了,他不得不進去找。
於是在第二日午時,宋裴聞立馬讓侍衛偷偷把狸貓放進她的宅子,等傍晚天黑的時候再去找。
這樣也能找機會留下來陪她。
謝澤州則是忙著設計西域聖女看上宋裴聞的事情。
峰山鞍前馬後的安排:“殿下,屬下讓人在京城夜市開了許多京城有趣的玩意兒。”
什麽戲班子,雜技表演,還有冬日滾火球,還有河上溜冰,冰湖跳水,等等。
從白日到夜晚都有。
此處百朝來使,許多外邦人都會在京城遊玩。
“打聽到的消息來看,明日聖女會去遊街。”
聞言,男人勾起嘴角一笑:“讓人安排宋裴聞去維護使臣的安危。”
“你再想辦法讓人去製造一些麻煩。”
到時候再讓宋裴聞英雄救美,她就不信那個聖女會不心動。
一旦聖女看上宋子筠,他還怎麽可能順利提親呢?
隻要拖的時間越長,他就越有機會得到江慈菀的心。
“對了殿下,您在寒州遇到的那幾隻小野狼已經送到京城並且順服好了。”
“是嗎?”
謝澤州跟著峰山去看關小狼崽的籠子。
小狼崽馴服得很好,乖乖的趴在籠子裏。
聽見動靜後,彎著尾巴的上前。
謝澤州提著小狼崽的脖子出來,然後用刀在手臂上劃拉一個口子。
再把帶血的傷口放進狼崽嘴裏。
狼崽年幼,但也有鋒利的牙齒,看見主人遞過來帶血腥味的東西立馬張口咬了上去。
峰山臉色蒼白:“殿下,您這是做什麽?”
謝澤州漫不經心的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麽?”
“這雪狼珍貴是送給姩姩的,可孤自然也想叫她看見孤為了馴服這狼而受傷。”
峰山完全不能理解殿下的所作所為。
隻覺得殿下當真是瘋了。
勸不動,根本勸不動!
他無奈的歎了口氣,幽幽去找白湫陌過來。
白湫陌剛忙完宋國公府的事情,一身疲憊,聽聞太子被狼咬了嚇得驚醒。
一看見太子手臂上的傷勢是刀子割的,氣得眼睛發白。
“太子殿下,您這傷勢太過嚴重,我看不如直接砍了。”
“這樣江小姐看了估計會心疼得哭。”
反正是瘋子,他也不想再說什麽好話了。
“白湫陌,注意你的言辭,這狼崽怎麽可能能咬得斷手臂?”
自然不能,要是真能,白湫陌擔心,太子為了裝慘真有可能把手毀了。
….
太子府。
自從江月知嫁進來後,江雪寧總算有了能夠聊天的人了。
至少他們恨的是同一個女人。
“長姐,你可知,我讓人盯著江慈菀那賤人許久。”
“親自發現她不僅釣著世子還和太子殿下拉扯不清。”
“而且她之前在宮裏,還被六皇子所救。”
江月知聞言,氣得指甲死死掐進肉裏:“這個狐媚子真是該死。”
如今她從京城第一才女變成太子側妃何等恥辱?
明明能做正妻,卻變成了妾。
她不僅恨太子更恨江慈菀。
若不是她的出現,她們江家怎麽會有這麽多不幸?
“她如今居然還敢為了她那個低賤的娘要和離書!讓母親成了笑柄。”
江雪寧眼紅著說:“能如何?太子根本不進後院,心裏隻有那個女人。”
她何嚐不想殺了江慈菀,可惜最後卻讓她聲名狼藉,容貌盡毀。
江月知勾唇一笑:“我們不能,不是還有人嗎?”
“長姐是什麽意思?”
“太子的府上不是還有容側妃嘛,她會甘心看見太子喜歡其他人?”
江雪寧搖搖頭:“長姐,這件事我早就試探過了。”
”那容側妃慣會偽裝,也不主動去對付江慈菀。”
之前在寒州她早就試探了好幾次。
江月知冷笑:“那是因為江慈菀沒有危及到她的地位,如果太子殿下情況說要容她把位置讓給江慈菀,你猜她會不會有所行動?”
畢竟側妃可是隻有兩位。
她容側妃無權勢,如今太子又不寵幸,不可能不慌。
….
傍晚,宋裴聞的狸貓早早的溜進江慈菀的宅子找她的福寶玩。
宋裴聞掐準時間,帶著一些小肉幹過來了。
“卿卿,我尋到那狸貓跑你這裏來了,所以不得已過來尋它。”
男人一臉委屈,因為沒有打傘,全身上下沾滿了雪。
抱著東西,站在門口許久,手凍得通紅,明明上戰場上英勇殺敵的將軍,這會兒看去,像隻可憐巴巴的大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