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做惡女,矜貴世子向我稱臣

第185章 二選一。

江慈菀故作不知的飲下謝澤州遞過來的茶。

隨後靠在車壁上小憩。

宋裴聞心意咽下這口氣,小心翼翼的將毛氅蓋在女子身上。

江慈菀微微睜開眼看他,兩人四目相對後,女子含笑著:“謝謝子筠。”

男人心口一熱,不禁的伸手握住她的手:“睡吧,待會兒到了地方,我叫你。”

謝澤州看見二人親昵的模樣,心口再次刺痛,最後氣鼓鼓的將頭瞥到窗外,冷風簌簌拂過他的臉龐,吹得臉生疼。

可即便如此也比不上他內心的半分痛。

很快到了城外一出房子。

這房子四周圍成一個圓形,中間是雪狼進行表演的場地。

這些雪狼自太子抓到以後就用心去馴服,到了現在,看見他就會褪去野性,變得很溫順。

似乎已經將謝澤州當作它們的領頭人。

圍場不小,太子也同樣邀請了其他的比較親近的人過來。

所以江顏和沈仲元兄妹二人都在這裏。

江顏一抬頭看見江慈菀身邊站著兩個高大威武的男人,跟左右護法似的,心裏一陣唏噓。

立馬將她拉到身邊來,防止江慈菀被兩個大灰狼吃掉。

“姩姩,你可想好了要嫁給誰嗎?”

“我感覺太子殿下和世子對你都很喜歡。”

沈姝瑤在一旁含笑道:“郎情妾意才好,姩姩應該要選自己心愛的,太子殿下已有許多妃子,倒不如世子好。”

謝澤州站在不遠處,聽見她們的細語,不禁蹙起眉頭。

要不是她們是姩姩的好友,真想個這兩個小女子一番教訓。

她們懂什麽?

江慈菀自然清楚他太子府裏的女人都是擺設,沒一個是他的人,也沒一個是他的心上人。

宋子筠又好到哪裏去?

“聖女那邊如何了?”

侍衛聞言,連忙回應道:“殿下放下,今日聖女也來了,屬下必定會為世子和聖女安排一出好戲的。”

聽見此話,太子微微勾起嘴角,他也不想這麽做,誰叫宋子筠和他爭搶不該搶的東西呢?

江慈菀並不知道他的計劃,尋個位置坐好後,就等著看雪狼表演。

很快,在謝澤州的安排下,幾隻雪狼從籠子裏跑出來。

男人親自上場和雪狼配合十分默契。

江慈菀含笑的看著下麵的表演,餘光卻感覺到有兩抹目光盯著自己。

一個是宋裴聞的,一個是聖女。

聖女為何突然盯著自己,倒是讓她很是意外。

此地連著後山的梅林。

江慈菀知道容側妃必定不會錯過這一次陷害她的機會的。

但這裏人多,她不好表演,在阿燦的暗示下,她找借口暫時離開了座位。

“小姐往後山梅林去,那些狼真的會過來嗎?”

江慈菀一邊往林子走,一邊從暗處指著圍欄裏的狼。

“阿燦,你沒發現這裏麵有頭狼很奇怪嗎?”

“他不像其他狼一樣主動聽指揮,餘光卻像是在等待著什麽。”

“屬下適才也偷偷注意到,但您怎麽確定它會來梅林。”

“容側妃的目標是我,她最好的方式就是在狼身上動手腳。”

“我往林子裏走,隻不過是為了更方便一些而已。”

宋裴聞恢複記憶,她可沒有“恢複”記憶呢。

所以今天就是要給容側妃一擊的同時,也要叫謝澤州破防。

主仆二人按照計劃剛往林子裏去,這時圍欄裏的雪狼突然出現異常,一頭雪狼失控的衝出圍欄朝林子中跑去。

江慈菀找到合適的位置後,等著雪狼過來。

眼見著雪狼靠近,她大聲的呼救。

謝澤州聽見動靜,立馬往座位上看,發現江慈菀不見了。

“不好了,殿下,那雪狼跑的方向正是江小姐待的地方。”

聽見這話,謝澤州心口猛顫,著急忙慌往林子中去。

宋裴聞也立馬反應過來跟上去。

兩人同時帶著侍衛去追雪狼。

雪狼朝江慈菀二人衝過來後,阿燦立馬擋在身前與雪狼周旋。

江慈菀則等待著其他人過來,看見太子狂奔過來的時候,她急忙提醒阿燦。

阿燦故意與雪狼搏鬥任何摔倒在地,江慈菀則是在雪狼的襲擊下摔入了旁邊的斜坡下。

謝澤州看見這一幕,急忙握起弓箭快速的射了過去,雪狼中柬後並未立即倒地。

還想再次偷襲時卻被趕來的宋裴聞踹倒。

看見江慈菀倒在坡下的身影,他毫不猶豫衝下去把人救上來帶走。

白湫陌緊隨其後,目光在林子裏收查,看見倒在地上的阿燦,嚇得他腿軟。

急忙衝過去把人抱住,阿燦本就是裝的,被他這樣親密的抱著,下意識的扇了他一巴掌。

這力道尤為熟悉,白湫陌笑了,激動的笑了。

“阿燦,你沒事就好了,嚇死我了。”

阿燦眼神閃爍的推開他,白湫陌也顧不上臉紅,跟在她身後,偷偷看她有沒有身上。

確認沒問題後鬆了口氣。

謝澤州本來想把江慈菀搶過來抱,轉頭看見白湫陌還落在後麵,立馬讓他把他拽上前來。

等回到了住處,江慈菀才幽幽轉醒,一抬頭就看見麵前一堆人。

“卿卿你沒事吧?”

“姩姩,你沒事吧?”

江慈菀伸手去握宋裴聞的手,搖搖頭:“子筠哥哥,我沒事,幸好有你在。”

這一句子筠哥哥說出來,立馬刺痛了太子的心。

他臉上浮現一抹苦澀,腳下略顯虛浮。

明明是他射中了狼,江慈菀眼裏卻隻有宋子筠一人。

甚至醒來也隻叫那個男人。

自己到底哪裏不如宋子筠那個賤人了?

江慈菀並沒有讓他們舊留而是找借口將他們支走。

同時麵對兩個男人她不好去刺激太子,所以得換一種方式。

原本還在傷感的太子,聽見江慈菀要單獨見他,心裏又驚又喜。

“姩姩,你還好嗎?”

謝澤州迫不及待走過去想握她的手,卻被她躲開。

“殿下,別這樣。”

“姩姩,你怎麽了?”

為何這樣疏離他?

女子猶豫了片刻,抬起複雜的眼眸看著他:“殿下,我們還是算了吧。”

“為何?!”

謝澤州仿佛被雷劈了一樣,腦子裏一片空白,眼神驟縮的盯著江慈菀。

“姩姩,你騙我的對不對?”

“我們有那麽多回憶,你怎麽可能選他不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