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做惡女,矜貴世子向我稱臣

第210章 江慈菀逃出京城。

太子離開京城,她肯定是要暫時先穩定幾日,摸清楚情況再逃。

思及此處,江慈菀突然發現晚棠情緒有些不對勁。

“怎麽了?”

晚棠聽見主子問自己話,眼神躲閃:“沒什麽…”

“別騙我,你和我一起認識這麽多年,我會不知道你嗎,晚棠。”

“可是因為峰山?”江慈菀試探的問。

晚棠聽見這話,心裏有些發虛,默默的點點頭。

江慈菀早就知道他們二人有情況了。

隻是她一直在等晚棠親口告訴自己。

“你舍不得峰侍衛?”

晚棠搖搖頭,又點頭:“峰山他…聽話的,但奴婢是不會離開小姐的。”

江慈菀見狀,繼續說:“那倘若你離開後,他喜歡上其他女子呢?”

聽見這話,晚棠眼睛瞬間就紅了,眼淚在眼眶裏不停打轉。

她也不知道自己何時對峰山有意思的,或許是因為峰山之前在危機時刻救了她的緣故吧。

“放心吧,晚棠,你很好,我們以後還會回來的。”

“若他這麽快就愛上其他女子,說明他不值得你喜歡。”

因為真的喜歡一個人,就不可能會輕易愛上其他女子的。

江慈菀吃過男人和感情的虧,所以各機構能理解女子的不易,也希望身邊的朋友能夠清醒做自己。

對於晚棠她早就把她當作自己的親人了。

所以日後晚棠婚嫁自然要幫她嫁一個真心相愛的人。

因為要離開一段時間,太子幾乎一有時間就待在江慈菀身邊陪著她。

一晃到了離開的那一日。

清晨,天快微亮,江慈菀正在睡夢中,突然被人吻醒。

她感覺不舒服的睜開眼睛,卻看見謝澤州正在低頭咬她的頸,輕輕磨著。

“殿下…”

謝澤州怔了怔,有些愧疚:“抱歉,姩姩,孤不是有意的。”

實在是他舍不得江慈菀。

才會情不自禁的吻,恨不得將她打包一起帶走。

江慈菀想到後麵的計劃,主動摟著他的脖子,坐在他的懷裏,吻他的唇。

男人滿臉的驚訝,回過神來扣住她的後腦吻了回去。

吻了許久之後,兩人氣息淩亂的看著彼此,謝澤州摟著她的腰,將人按進懷裏,欲望不止她看著她。

瞧著女子紅腫的唇,他心裏一陣悸動,試探性的勾了勾她的衣帶:“姩姩,可以嗎?”

江慈菀呼著氣,感受到男人握在腰上的手越發的滾燙。

也知曉這是最後一次給他甜棗了,到時候再給太子一巴掌也不遲。

她含羞的咬著唇,並未拒絕。

男人見狀,勾著衣帶的手一拉,隨後低頭吻住。

兩人再次落到那軟榻上,江慈菀被他吻得身子發軟發熱。

謝澤州看著麵前嬌媚的女子,幾乎快失去了控製。

他緊緊吻著她,作勢要將人吞入腹中,直到外麵的侍衛喚了數聲,太子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晚棠看著時辰,進來伺候她洗漱的時候,恰好看見榻上的女子衣衫不整的,頭發散亂。

頸上,肌膚上全是紅痕和咬痕。

“小姐,殿下他怎麽這麽狠啊。”

晚棠並沒有經曆過這些,總覺得太子可能是欺負了主子。

江慈菀回想到自己的小衣又被扯走,臉頰不禁緋紅起來。

“我沒事,殿下他不會打我的。”

“咱們按計劃準備好,十日後離開京城。”

早在數日前,阿燦和晚棠已經暗中在一家衣鋪安排好一切。

這衣鋪是江慈菀的,但太子根本不知道。

等到太子離開京城後,她就準備離開。

謝澤州這邊,到了吳縣後,就立即和當地官員合計剿匪的事宜。

周圍的百姓要及時的轉移到別處等準備睡覺這些時候,已經過了五日了。

“殿下,您已經好幾天沒休息了。”

“這些山匪底下人多,又駐紮在險峻之地,一時也不能全部解決掉啊。”

早在一日前,謝澤州就親自帶人滅掉他們的三當家。

眼下這些山匪開始聚攏,全部移到險峻之地,貿然進山剿匪,恐怕會適得其反。

謝澤州把密信看完以後,交給峰山下去處理。

外麵的雪還在下著,他心裏,腦中想的全是江慈菀。

雖然已經暗中派人把她每日的事情記錄下來告訴他,但他總感覺還是不夠。

若是快一些處理匪患,就可以趕回去見她了。

一晃到了十日後,這天,江慈菀如常的出門逛街。

暗中守著的侍衛都清楚江小姐會隔三差五的出來,所以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馬車停在一個衣鋪附近,江慈菀帶走蘭菱下車,進到衣鋪表麵挑選了一會兒後,徑直的往後院走。

兩人換了一身衣服,偽裝好自己後,立馬跟著出城的商隊走。

因為要離開,所以阿燦早在數日前給她們弄了假戶。

在加上喬裝打扮,太子的人根本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衣鋪外,太子的人在外麵等了足足一個多時辰,眼看人沒有出來,就感覺有什麽不對勁,試著走到衣鋪裏去尋找。

反應過來時,侍衛立馬發現了不對勁。

這個點隻怕人已經不知道去哪裏了。

立馬派人去城中搜索,始終都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謝澤州那邊是第二日得到的消息,當時他在商議剿匪的要事,得知此事,臉色大變。

把事情安排下去後,立馬回到書房。

“好好地人怎麽會消失?”

謝澤州看著送來的密信氣得臉色大變。

他始終都沒有想到江慈菀不是被人抓走,而是自己背著他跳偷偷離開京城。

那一瞬間,一股殺意和怒火侵蝕著他的全身。

“宋菀!宋菀!”

男人眼眸赤紅的盯著信上的內容,手指青筋暴起。

桌上的東西瞬間被他打翻,隨後隻聽砰的一聲,案桌斷成兩半。

江慈菀不僅欺騙他逃走,連用的假名都是宋裴聞的姓。

“好一個宋菀!”

他似笑非笑的,眼眸有些濕潤。

所以他這些日子以來感受到的愛意都是假的。

江慈菀一次又一次的欺騙他,就是為了逃離他。

為了將他丟下!

峰山也沒想到江小姐和帶著晚棠逃走。

若是如此,他還有機會見到晚棠嗎?

謝澤州急忙拿出輿圖,在上麵尋找路線,冷聲吩咐道:“去吩咐人將去福州所有的路都嚴加排查!”

去福州最近的路要走水路,但謝澤州猜測,江慈菀既然想要逃走,肯定不會直接走水路。

或許還有其他辦法,他眼神幽幽的望著輿圖,最後劃下幾個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