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殺了宋裴聞
他看著麵前的人有些恍惚,江慈菀見狀,用力的從他懷裏掙脫出來,扯下蓋頭準備往外跑。
謝澤州一個不備撞在牆柱上,隨後陰沉沉的看著她的背影。
她真的不愛她了。
之前所做的一切,所說的話都是欺騙。
甚至他在她的心裏,已經不及宋裴聞的半分。
他坐在床榻邊,聲音凜冽無比:“還想去哪裏?
“你若走出這個門,朕不介意殺了宋子筠。”
他話音剛落,江慈菀的腳下仿佛被灌了鉛一樣,不能再上前一步,隻能不聽使喚的轉過身來。
謝澤州望著她一身喜服,明明本該充滿幸福的臉上,如今除了恐懼,隻剩下痛苦。
可他又何嚐不是因為她三番五次的欺騙而痛苦呢?
“跟朕回去,還是要宋子筠死?”
江慈菀淚流滿麵的看著他,一臉苦笑:“陛下覺得我還有什麽選擇?”
選擇?
所以她是想說要為了宋子筠屈身是嗎?
謝澤州按下心中怒火,聲音越發的直冷,眼眸中的寒意凍得人傳不過氣來。
“怎麽不能選?”
“陛下為何要如此逼迫我…”江慈菀瑟瑟發抖,滿臉委屈的看著他。
“朕逼迫你?”謝澤州冷笑了一聲,從榻上站起來,朝她走去。
“朕給你選擇,怎麽就成逼迫你了?”
“姩姩,做人不要太貪心,要自由,還是要他的命?”
江慈菀後退了幾步,抽泣道:“難得子筠哥哥死了,陛下就會放我離開?”
謝澤州覺得可笑,他費盡心機想得到的人又怎麽可能讓她離開。
“你離了朕,還想去哪裏?”
所以宋子筠死不死,他都要帶走她。
江慈菀心裏覺得十分荒謬。
上輩子那個不曾對他半分真情的男人居然會為了她付出這麽多?
可遲來的深情她還能消受嗎?
她自始至終都要那至高無上的權勢。
她就是也要讓謝澤州體會一下愛而不得的痛苦。
憑什麽他可以高高在上的當著帝王得到心愛的人?
這輩子重生,她就沒有想要這個男人好過。
見她眼神閃躲無助的樣子,謝澤州在半米開外停了下來。
眼眸赤紅,眼神複雜的看著她:“姩姩,選好了嗎?”
“你蓁是病得不輕,非要這樣對我不可嗎!”江慈菀突然怒吼道。
男人怒極反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眼裏滿是瘋狂。
“姩姩,你終於發現朕病了呀。”
“朕早就毒入骨髓了。”
沒有她,如何解藥?
江慈菀猛的甩開他的手:“你不要發瘋了行不行?”
“瘋?”他笑得更盛,甚至後退了幾步,重新坐回**。
江慈菀一怔,有些不解他在做什麽?
“姩姩,你說朕用國公府的血把去大殿的路染紅,用來做你我的新婚之禮如何?”
“你要做什麽?他們可都是忠臣啊。”江慈菀有些崩潰的看著他。
謝澤州臉色陰翳得厲害:“可朕是個瘋子呀,瘋子沒了解藥殺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看見他近乎瘋狂的表情,江慈菀心裏越發的興奮。
是她**出來的瘋子。
在理智和變態之間來回徘徊。
這樣好過嗎?
這樣是最折磨人心的。
突然,他突然收起笑容,冷眸看著江慈菀:“選好了嗎?要到朕這裏來,還是….”
江慈菀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在掙紮片刻後,沉著臉色朝他走過去。
看著走過來人兒,謝澤州心裏仿佛看到了希望。
這一次她選他了。
“姩姩,到朕懷裏來。”
江慈菀走過去,站在他的麵前。
謝澤州興奮的看著她,兩手張開,似乎要讓自己進到他的懷中。
她掙紮著,坐到男人腿上,謝澤州順勢握緊她的腰肢將她橫抱起來然後撲倒在榻上。
低頭埋在她的頸中,嗅著屬於她的氣息。
這是他的解藥,什麽靈丹妙藥都比上江慈菀管用。
鬼知道他這半月是怎麽過來的,日思夜想,夜夜夢見她。
即便在夢裏如同餓獸一般吞了她,一睜眼夢醒了。
江慈菀被迫躺下,能隱隱約約感覺到他在解自己的喜服。
明明是她和夫君的洞房花燭夜,如今卻變成了他。
江慈菀身子一僵隨後開始發顫起來。
謝澤州安撫似的撫摸的她的後背,低哄著。
“姩姩,別怕,朕不碰你。”
“朕許久未見你,想好好的看看你,親親的。”
江慈菀沉著氣息瞥開頭,眼淚早已經幹涸了。
這會兒她實在是無力再演下去。
看見欲哭無淚的絕望模樣,男人心疼壞了。
低頭吻住她的唇的同時,將她的喜服解掉。
江慈菀被他吻得氣喘籲籲,全身發軟後,他眼底的笑更濃了。
“姩姩,朕喜歡你現在這樣。”
她一遍又一遍的吻著她,最後將喜服扔掉以後,猛的將她從榻上抱進懷裏。
麵對麵的抱著,這樣讓他感覺很踏實。
“姩姩,你親一親朕好不好?”
“朕隻想親你,不會欺負你的。”
他要她吻他,江慈菀就對著他的肩膀狠狠的咬下去。
沾著血腥味的氣息傳入口中,謝澤州不禁蹙起眉頭,心裏卻越發的高興。
比起沒有反抗的模樣,他寧願她朝他發泄情緒。
發泄夠了,再哄。
“姩姩咬夠了嗎,沒夠的話換個位置咬吧。”
他握住她的後頸,捏了捏:“若是還不夠,朕讓你打個夠吧?”
江慈菀發現他臉皮太厚了,這種傷害對他來說隻是刺激罷了。
並不能叫他痛苦。
察覺到懷裏女子不再抗拒,謝澤州將她抱得更緊。
坐在榻邊,她整個人吻了個遍。
又痕跡的地方便由他的吻所覆蓋。
江慈菀眼睛裏泛著淚花的看著他。
男人心快碎了,安慰道:“別哭,朕不動你就是了。”
“你若肯心悅朕,肯踏實的跟朕回去,朕不會殺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的。”
“甚至你所厭棄的,憎恨的,朕都可以幫你除掉,可好?”
江慈菀就像那五石散一樣,早就在不知不覺間讓他上癮了。
失去她,他隻有死的結局。
他輕輕吻過江慈菀的臉頰,拂去她眼角的淚水。
“姩姩,你想要的朕都可以幫你得到。”
“朕還可以封你母親做一品國夫人,畢竟她也是朕的嶽母。”
江慈菀聞言,這次有了些許的反應。
“你莫要誆騙我,母親是商女,哪有那個資格做一品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