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做惡女,矜貴世子向我稱臣

第224章 洞房花燭夜

狹長的巷子裏,幾波人都聽見了這個哨子聲。

宋裴聞聽見聲音,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江慈菀身上帶著的那個哨子。

“世子,少夫人的聲音好像是在那邊!”

“去追!”男人毫不猶豫的尋聲追去。

江慈菀還在巷子裏躲避身後的人奔跑。

眼見不遠處就出了巷口,她也顧不上其他的,衝了出去。

快跑出巷口,下一秒就撞進一個熟悉又陌生的懷抱。

男人習慣性的摟她入懷。

兩人四目相對之時,都愣住了。

江慈菀望著麵前的男人,很快認出他是陛下。

她想掙脫出來,好巧不巧頭發卻纏在了男人的衣扣上。

怎麽扯都扯不下來。

謝澤州看見她這番狼狽的樣子,像隻髒兮兮的小貓,不禁想笑。

可下一秒卻因為女子吃痛的抽泣聲,而心口莫名的一陣疼痛。

“別哭了,不許動!”

江慈菀被他吼了一聲,不僅沒忍住,哭得更傷心了。

她越哭,男人心裏就越有一種難以言表的感覺。

謝澤州望著她那張我見尤憐的臉,雖然臉上有疤但還是能看出她本就是個極美的人。

眼見她在懷裏掙紮不停,男人突然按住江慈菀的後頸,然後鬼使神差的吻上她的唇,想要將這讓他不舒服的哭聲吞沒。

江慈菀頓時感覺腦子裏像有什麽東西炸了一樣。

而正吻她的謝澤州,感受到她的掙紮時,卻有一種莫名的不舍。

甚至處於本能,他吻得越發的深沉,握著她腰的手緩緩移動。

在緊要關頭,男人猛的清醒過來,一把推開她。

因為拉扯,江慈菀的頭發帶著帝王衣袍上的紐扣直接掉落了下來。

她怔怔的望著麵前的帝王,完全沒想到他剛才會那樣強吻自己。

謝澤州一貫清冷的臉上因為剛才的熱吻使得呼吸有些淩亂。

眼下突然鬆開,心裏居然還有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該死!

她是子筠的夫人,他是帝王,怎麽可能會一個臣婦感興趣。

“看什麽!再看朕挖了你的眼睛!”

帝王神色閃躲間流露了些許的慌亂。

江慈菀愣住的往後退了退,下一秒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宋裴聞快速的趕過來,用衣袍裹住她的全身,將她抱進懷裏。

“卿卿,你沒事吧?”

江慈菀搖搖頭說沒事。

可她狼狽的模樣和臉上的淚痕被男人看在眼裏。

宋裴聞失而複得的將她抱進,仿佛融入血肉中一樣。

“抱歉,卿卿,是我來晚了。”

他怎麽也想不到除了陛下還有人敢在新婚之夜動手。

江慈菀靠在男人懷裏,餘光卻忍不住的往旁邊的帝王身上看。

兩人四目相對之間,謝澤州臉上一片冷峻,隨後拂袖上了馬車。

“卿卿,剛才是陛下救了你?”

見女子點點頭,宋裴聞心裏有種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擔心謝澤州會突然恢複記憶把江慈菀搶走。

把人帶回去後,宋裴聞又讓人給江慈菀重新梳洗裝扮了一番後,正式到宋國公府拜堂成親。

他一把將人橫抱起來,跨過火盆的馬鞍。

江慈菀靠在他的懷裏,莫名的有種說不上來的安全感。

很快進入宋國公府,開始拜堂。

剛開始一切都正常,可輪到夫妻對拜上,突然刮起一陣狂風,緊接著江慈菀的蓋頭就被風吹起。

好巧不巧的是蓋頭在風的吹拂下落到了謝澤州手裏。

他愣了一下,在眾人目光之下,走過來將蓋頭交給宋裴聞。

宋裴聞看著被其他男人摸過來蓋頭,猶豫了一下給人蓋上。

“卿卿別擔心,我在呢。”

狂風稍縱即逝,不肖片刻就沒了。

江慈菀回到喜房後,由幾個丫鬟和婆子伺候她梳洗。

但沐浴的事情還是交給了晚棠。

宋裴聞怕她太累所以吩咐過回房以後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洗漱完以後,江慈菀準備躺下,晚棠從外麵端了一壺酒進來。

“小姐,這是俯府上嬤嬤送來的,說是適合新婚之夜與夫君飲下。”

聽見這句話,江慈菀臉上微微泛起緋紅。

嬤嬤的意思就是這酒是助興的。

主仆二人正聊著,突然房門被人打開。

看見一雙鴛鴦的喜靴,江慈菀莫名的感覺到有些緊張。

宋裴聞身上帶著酒氣,但飲得並不多。

走進屋看見榻上坐著的女子,男人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那滋味促使著他的呼吸變得沉重。

晚棠見此情景,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宋裴聞眼眸炙熱的走過去俯身蹲在江慈菀的麵前握著她的手。

女子身上著的喜紅的單衣,所以一抬頭便能清晰的看清楚她。

宋裴聞心裏有些激動,眼眶也忍不住的泛紅,將頭搭在她的腿上,以求安撫。

江慈菀怔了一下,摸著他的頭:“怎麽了?”

宋裴聞抬頭看她,將心裏的情緒抑製住,起身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像羽毛一樣,有些癢。

“喝合巹酒。”

男人邊說,邊轉身倒了兩杯酒過來,兩人手腕相交飲下。

酒水的甘甜帶著淡淡的香味在舌尖縈繞,兩人四目相對間,曖昧的氣息已如同那對龍鳳燭一樣越燃越烈。

宋裴聞對上她水亮的眸子,伸手捧住江慈菀的後腦,試探性的吻了吻她的唇。

兩股酒香交纏在一塊,使得人有些醉意上頭。

江慈菀伸手拽住他的衣襟,回吻著。

男人頓了頓,扣著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許久之後才緩緩鬆開。

意猶未盡的撫摸著她瀲灩的紅唇,聲音有些沙啞:“卿卿…..”

“子筠哥哥,該休息了。”

宋裴聞回過神來,心裏緊張得如鼓作響。

他等這一天許久了,可眼下麵對著,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帳簾垂下,男人寬了衣以後,躺下抱著她。

整個床帳裏安靜得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他(她)在等。

江慈菀背對著他,卻能感覺到厚重的呼吸撒在後背上。

宋裴聞猶豫了一下,然後大膽將她轉過來,吻她的唇:“卿卿,可否喚我一聲夫君?”

“夫君。”

她羞澀的喚了一聲。

可這一聲卻讓他前所未有的興奮。

他握住女子腰肢的手突然用力,然後俯身壓過她的頭頂,漆黑的眸子中滿是深情的望著她。

“卿卿,再叫一聲夫君吧,我喜歡你這樣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