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到朕身邊來!
峰山得知陛下突然要去國公府,心有不安,連忙趕過去跟著。
看見帝王翻上馬背臉色沉沉的模樣。
他心裏頓時明白了什麽。
陛下可能吃了那解藥了。
“陛下,宋少夫人和世子已經離開京城了。”
“你說什麽?”謝澤州聞言,眼神陰翳泛著寒霜,夾緊馬腹,急匆匆趕往宋國公府。
瞬間,禁衛軍將宋國公府圍得水泄不通,查找了一番都沒有人。
謝澤州想到這段時間以來他做的事情,心裏後悔無比。
他怎麽會著了聖女的道以後,將江慈菀拱手相讓。
都是宋裴聞這個賤人!
居然趁著他中藥失憶,把江慈菀搶走。
帝王目光沉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峰山身上,厲聲吩咐:“朕命你立馬派人去捉拿,若是找不到人,便提頭來見朕。”
說完,便調轉馬頭快速帶人追出城。
按照計劃,江慈菀和宋裴聞已經在幾個時辰前離開。
若是普通馬車,以謝澤州身邊的那些暗衛快馬加鞭的速度必定能追上他們。
離開京城,謝澤州立馬帶著人分頭四處尋找,凡事去往南方必經之路,都派了人手。
想到昨夜是江慈菀和另外一個男人的洞房花燭夜,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恨不得將宋子筠千刀萬剮。
離京數百裏開外,江慈菀躺在男人懷裏越發忐忑不安。
宋裴聞心裏焦灼,手卻緊緊握住心上人的手:“卿卿別怕,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將你交出去的。”
“不,不要。”聽見男人說這話,江慈菀眼眶紅潤不已:“子筠哥哥,我不想你有事。”
他又何嚐不是,如今江慈菀是他的妻,他就算是死,也斷然沒有將自己的愛人交出去的道理。
離京之前,他就做了準備,提前給江慈菀安插新的身份,也派了三波人迷惑陛下的人。
隻要到了南方的地段,謝澤州身為君王,必定會被文武百官請回去的。
馬車外,莫白急匆匆的趕過來:“世子,前方路段可能危險,我們得換馬走山路。”
宋裴聞聞言,將江慈菀從馬車裏扶出來,抱著她馬背。
“卿卿,抱緊我。”
他們離開是計劃好的,山路雖然崎嶇,但謝澤州的人不可能這麽快察覺到。
為了以防萬一,避免被發現,宋裴聞帶著江慈菀,身後隻跟了阿燦和莫白。
夜色沉沉,空中原本明亮的月色忽然被烏雲籠罩。
進入穀中,周圍漸漸被一股寒氣裹挾著,安靜得隻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
宋裴聞望著懷裏的女子,握緊韁繩往前跑。
這時,山頂忽然傳來一陣響聲,緊接著頭頂上麵火光四起。
數個人影出現在眼前。
“世子不好,我們被發現了!”
宋裴聞見狀,想要夾緊馬腹往前衝,可下一秒頭頂射出一隻冷箭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山頂,帝王一身玄色龍袍,手裏緊緊的攥住箭弓,拉滿的對準二人的方向。
謝澤州垂眸俯視下去,看見江慈菀靠在另外一個男人懷裏的樣子,握著箭的手越發的顫抖。
隻要這一箭,他就可以將那個男人殺死。
而江慈菀就可以是他的了。
江慈菀被宋裴聞護在懷裏,她猛的抬頭,看見不遠處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時,她連忙大喊:“不要!”
她驚恐的叫了一聲,立馬用身子死死的抱住宋裴聞。
箭猛的射出,謝澤州看見這一幕,心慌的再次射箭,試圖將剛才的箭給攔截。
“子筠哥哥,別管我了,你快走吧!”
江慈菀哭著求他離開,下一秒那箭射中男人的側肩,緊接著兩人便從馬背之上摔下來。
情急之下,宋裴聞用身子緊緊的將心上人護住。
“子筠哥哥,你怎麽樣了?”
“我沒事,卿卿,快走。”
他話音剛落,帝王縱馬帶著人圍攻了過來。
很快他們四人被一群暗衛死死圍住。
謝澤州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二人,因為江慈菀對另外一個男人的關心,男人心裏嫉妒得發瘋。
沉著臉色,冷聲開口:“過來!”
“你要幹什麽?”
宋裴聞立馬將人護在身後,江慈菀站在他的身後,看著馬背上的男人,心裏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感。
謝澤州手裏拿著箭,緩緩舉起來,對著眼前的男人,質問江慈菀:“朕再說一遍,是你自己過來,還是要他死,朕再把你帶走?”
“不,不要,你別殺子筠哥哥。”
江慈菀心裏發顫,連忙擋在宋裴聞麵前。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她不理解這個男人為什麽要這樣對他們。
謝澤州緊握著手裏的弓箭,聲音冷得讓人發指:“你早就是朕的皇後。”
“豈有再做一他人婦的道理?”
“江慈菀是我的妻!”宋裴聞緊握著她的手,從懷裏拿出一封聖旨。
“先帝早在之前已經給我們二人賜婚,陛下如此做法,有違宗族禮法!”
他抬手將聖旨扔過去,峰山遞過來交到謝澤州手裏。
帝王輕蔑一笑,看都不看一眼,隨後用力將聖旨撕碎。
“宗族禮法,朕殺父奪位都做了,又何曾在意過什麽禮法。”
“朕在說一遍,江慈菀你是自己過來,還是要他死?”
江慈菀微微抬頭,對上帝王的目光,心裏一陣難受。
她該怎麽辦?她不能看著子筠哥哥死去。
“卿卿,別去!”
江慈菀猶豫了一下,突然撿起地上的箭從男人懷裏出來,對準自己的頸刺去。
“你瘋了!”
謝澤州嚇得立馬從馬背上下來,朝她靠近。
“姩姩,聽話,把箭放下,到朕身邊來。”男人放軟聲音低哄著她。
“卿卿,別傷到自己。”
江慈菀眼眸含淚的謝澤州:“你把子筠哥哥放了。”
聞言,男人眼裏閃過一絲意味,緩緩朝她逼近:“姩姩,你知道朕要的始終都是你。”
“你若死了,朕便要宋子筠以及宋國公府的人陪葬。”
聽見這話,江慈菀心裏一顫,手指在發抖。
謝澤州眼眸沉沉的盯著她白皙的頸上,露出的血跡,故作塭怒:“朕再說一遍,過來。”
他停下腳步,張開雙臂:“到朕這裏來,朕不會動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