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璟王此生最討厭滿腹心機的女子
想起江月知,慈菀對她的恨意,不比對江雪寧少。
江月知喜歡權勢,前幾年淑妃得寵,加上三皇子也得寵。
後來淑妃恃寵而驕,意圖謀害皇子,被打入冷宮,三皇子也因此受到牽連。
而本該要做三皇妃的江月知,因此假借重病到琅琊王氏去養病,這一去就是一年。
淑妃倒台以後,被方貴妃所養的璟王成了當上太子最有望的皇子之一。
即便璟王身邊妻妾成群,江月知也願意嫁過去,搏一搏後位。
璟王身邊有一個得寵的容側妃,雖然多病,但是卻備受寵愛。
因為容側妃天真,善良,不爭不搶的性子,會哭會撒嬌。
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女子哪個男人不喜歡?
可是江慈菀很明白,能在後宅中占有一席之地的女子,怎麽可能與表麵說的那麽單純。
隻不過男人喜歡什麽,她們就演什麽罷了。
上一世她從尼姑庵回來以後要被王氏嫁給人做繼室,可是江府三奶奶卻因為勾引姑父之事記仇,就給她下藥,讓她在江月知與璟王的定親宴上被迫與璟王滾在一起。
即便被冤枉,江慈菀進入王府以後,成了江月知帶過去的通房,每日過得如履薄冰。
可惜璟王隻要對她多看一眼,江月知就恨不得弄死她。
她隻想活著,江月知卻想利用她爭寵,要她懷上璟王的孩子。
璟王這人說無情也深情。
因為他同宋裴聞一樣都喜歡單純的女子。
他一邊享受她的美色,一邊又厭惡她的身份卑賤。
曾在寒冬同枕時,在她耳邊軟語,又曾為因其他女子,讓她跪在雨中。
直到她懷上孩子,他才有了幾分難得的柔情。
重來一世,她會進璟王府,會扮演好璟王眼中的心善女子。
這一次她要利用他的手,一點點將江月知所渴望的東西奪到。
她會一點點攀上那高位,不要真情,隻要權勢。
“姩姩,今日宴會,我兄長也回來了,你的事情我給他說了一些,他說你很勇敢。”
“今日來了許多世家子弟,你不如去看看,若是遇到喜歡的,我想辦法讓母親給你做主。”
江顏笑著給她介紹來的世家公子。
江慈菀很清楚,她如今的身份不可能嫁高門大戶,江國公府也不可能讓她嫁小門小戶。
他們會將她利用起來拉攏權勢。
“顏妹妹,上次多謝你和阿瑤救我。”
“你我還說這種話做什麽?再說我可要生氣了。”江顏氣鼓鼓地威脅她。
兩人一起往宴會上去,這宴會席麵男女隔著一個小塘而坐,所以很容易就看見對麵的公子們。
慈菀跟著江顏以及沈姝瑤待在一塊。
今日是大宴,江雪寧再討厭她,也不會當麵找她麻煩。
倒是江月知會若有若無地往她z這邊看。
“不過是一個上不了台麵的庶出,你又何必浪費時間在她身上。”江月知沒好氣地說。
“大姐姐不在京中,自然是不知道她的厲害,她長那張臉看著就讓人生惡。”
這是她不能容忍父親有這麽個狐狸精一樣的女兒。
無論江雪寧怎麽氣,江月知都不在乎。
她隻要那權勢,一年前她好不容易躲過三皇子,如今家中要讓她嫁給璟王,她也會同意。
璟王雖然有不少妾室,但卻沒有王妃,她嫁過去也是最大的,無需與這些低賤之人爭寵。
一旁的江雪寧並不知道有人如此編排她。
她目光往不遠處的亭中望去,一眼就看見了宋裴聞。
與此同時,兩人四目相對之時,男人原本平靜的心變得起伏不定。
多日未見,她似乎已經好了許多,看來江三姑娘並沒有再為難她。
一群世家公子圍著璟王說話,璟王則是目光若無其事地從宋世子身上掃過。
“子筠前些日子不與江國公府訂婚,莫非是有了心儀的女子?”
聽見這話,宋裴聞不由得緊張起來,可他知道,璟王和沈仲元一樣都十分熟悉他,即便有所隱瞞也早晚會發現的。
“是,臣是有喜歡的女子。”
“哦?”璟王饒有興致地往小塘對麵望去:“是那家千金比京城才女還讓你喜歡?”
宋裴聞並不想接他的話:“王爺說笑了,能有哪位姑娘比得上您的側妃娘娘呢。”
這京中人都知道璟王他寵愛容側妃。
提到這話,璟王臉色頗有幾分好感:“容兒她心思單純,自是其他女子比不上的。”
他話是這麽說,可目光遊走到對麵的女子身上,心口莫名的扯了一下,似乎有種悶悶的感覺。
“那位就是江家二小姐,可惜卻是個庶出。”
不知誰說了這麽一句話,璟王這才更加仔細的盯著那女子,冷聲說道:“身份卑賤,長得紅顏禍水!”
“這便是你那日從莊子救的女子?”
這話是對宋裴聞說的,即便他有所隱瞞,也不可能瞞過璟王的。
“是,江二姑娘雖然是庶出,但是心地善良。”
璟王冷笑道:“心地善良?你怎知她不是蓄意勾引?子筠你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不是?”
璟王說的是之前他被庶出女爬床的事情。
可宋裴聞知道,江二姑娘她不是這樣的女子,她比誰都善良,明明過得很不如意,卻總是陽光開朗,像個小太陽。
“王爺,江二姑娘不是這樣的人,她也沒有勾引過臣。”
璟王不信,能讓宋裴聞放下以前對庶出女的厭惡的女子,定是使用了什麽手段,而他此生最厭惡的便是這種滿腹心機的女子!
不遠處的江慈菀在看見璟王以後,不由的升起些許的恐懼。
她不會忘記上一世,他在那榻上,案邊,窗口,廊上,是如何玩弄她的。
比起恨江家人,她對璟王何嚐不恨?
因為他的貪歡,她承受了太多妃子的傷害。
在她碗中下毒,在她**放蛇,當她懷孕之時,在她的衣服是藏了能墮胎的藥物。
他一邊口口聲聲說要與她有個孩子,卻在她懷著孩子時,沒有對她保護好,讓她死在江月知和容側妃的手裏。
思及此處,她手指緊緊掐入肉中,收回眼中的恨意,一臉乖順地站起身來離開了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