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做惡女,矜貴世子向我稱臣

第63章 她又親,又抱

拔箭和上藥的過程,疼得人直冒冷汗。

她垂著眼眸,身上的衣服都弄髒了,濕透了的也沒來得及換,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疼….”

璟王愣了一下,看著懷裏柔若無骨的女子,發出細微的嚶嚀聲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傳進他的耳中,一種無以言表的感覺充斥在整個心口。

見她臉色慘白,額間布滿了細汗,嬌滴滴的女子受到這種傷,再這麽下去隻怕難活到明天。

“江慈菀?”

他試探地喚了一聲,緊接著女子伸手拽緊他的衣襟,低低地抽泣起來:“好疼…..好冷….”

“王爺….小女….冷….”

“有點燙。”璟王摸了摸她滾燙的額頭,有史以來第一次麵對一個人這邊失措。

“你身上濕透了,本王找了幹的衣服過來,要我給你換上嗎?”

他話是這麽說著,心裏卻有些期待。

江慈菀這會兒感覺眼皮沉得厲害,但還是能聽得清男人的話的。

不過是換衣服,哪有比命重要的?

不過這種情況她自然不能立即回答他,麵對他又在心裏得意揚揚地竊喜。

隨後,她好似意識不清醒地往男人懷裏鑽了鑽,虛弱地喊了一聲:“好冷啊,我這是要死嗎?”

璟王見她意識都不清醒了,無奈之下隻得伸手去解女子的衣帶,活了二十幾載,沒想到他也有伺候女人的一天。

解開外衫,他目光難以躲避地看見了女子瓷白的肌膚,惹得他呼吸急促,眉毛突突地跳。

璟王重重的沉了口氣後,快速地將喜服穿在女子身上,每碰到她的肌膚一寸,就是一種煎熬。

待將衣裙都換上後,他已經冒了聲冷汗。

見她又昏迷了過去,原本就長得豔麗的她此刻宛如即將破碎的陶瓷,整個身子都羸弱不禁。

若不是緊要關頭,他也斷不會給她換衣,眼下她又失去了記憶,萬一她纏上自己,還不好處理。

璟王心裏天人交戰,一邊希望江慈菀粘著他一些,一邊又厭煩她費盡心機地纏上自己。

最後誰贏了,他也不知道。

眼看外麵散發了不少寒意,這裏又不可能點火。

無奈之下他隻好將人抱起來躺進墓穴裏。

好在墓穴是空的,唯一麻煩的是這墓穴不夠大,使得他隻能半側著身子,將女子被迫擁入懷中。

不知過了多久,懷裏的人輕輕地呻吟了一聲。

“江慈菀?”

江慈菀這會兒已經醒了,還感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人換了。

就這麽近距離的接觸這個男人讓她心裏有些厭煩。

如若不是因為他,他又怎麽會遭受上輩子和這輩子的這些苦難。

不是所有苦難都因他,但他也難辭其咎。

突然間,她已經想到了要奪取他的心,然後再狠狠碾碎,讓璟王跪著求她愛的樣子。

聽見呼喚聲,女子緩緩睜開雙眸,眼眸水蒙蒙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臉上露出了難以形容的悲傷之情,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透過他看某個人。

不等男人看看,隻見女子用臉噌了噌男人的胸膛,白皙的手指輕輕撫摸上男人的臉頰。

“我好想你啊….”

“別丟下我好不好?”

說著,她整個人往男人懷裏貼緊,甚至還低頭吻了吻璟王的側臉。

“你哄哄我好不好….”

璟王呼吸一滯:“你說什麽?”

他猛的坐起身來,臉色陰沉地抬起江慈菀的下巴:“江慈菀,你看清楚,本王是誰?”

江慈菀自然是知道的,可眼下這種情況她還能承認?

“疼….頭好痛,你到底是誰?”

“我記不得了….記不得了….”

璟王見她一臉痛苦的樣子。

明明什麽都記不得,卻在這種時候潛意識的想起宋裴聞。

“你就那麽愛他?”

“看著本王,告訴本王,你麵前的人究竟是誰!”

他迫切想要聽見她叫出自己的名字,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

一怒之下,他一手握著女子的腰將人圈進懷裏,一手捧著她的後腦,迫使她抬頭,隨後低頭吻了下去。

冰與熱的融合。

璟王這次沒有強勢地吻她,而是細細品味地在她唇上輕輕的遊走。

女子像是得不到安慰地抽泣起來,璟王勾起嘴角,再次詢問:“告訴我,你麵前的人是誰,誰對了,我就吻你。”

江慈菀:“……”

思量之下,她直接裝暈過去。

看見女子暈了過去,璟王臉色一韁,一股怒氣在心頭蔓延開來,卻不能發泄出去。

他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被人戲耍!

等這女人醒來,他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

因著照顧江慈菀的緣故,使得他累得昏睡了許久。

一睜眼,看著四周圍起來的棺槨,他才感覺恍如隔世一般。

低頭一看,女子靜靜地躺在他的懷裏,頭發披散在肩頭以及自己的身上,麵容雖然憔悴,但依舊宛若雕工細琢般精美。

身上穿的喜服是他昨日從棺槨中拿的陪葬品。

如今穿在她身上,卻有一種意想不到的效果,美而妖嬈卻又帶著幾分的嬌憐。

明明不是第一次見她穿這樣豔麗的顏色,如今隻覺得她穿這身喜服比以前還要美上數倍。

好似一朵盛開的彼岸花。

他身處地獄,遍布荊棘,此刻有種想要將她拉入地獄,讓她隻許開在彼岸河旁,隻許對他一人綻放。

腦子裏想著,璟王已經伸手撫摸上女子的臉頰,剛碰到,就對上一雙水汪汪的眼睛。

璟王:“……”

他有些心虛地沉下眼眸,冷聲開口:“看什麽看?本王是想看看你死了沒有,免得本王沾了晦氣。”

江慈菀心裏嗤笑,繼續嘴硬吧,看你能忍多久。

隨後,她細眉微蹙,驚慌失措地從男人懷裏逃出來,跪坐在璟王麵前。

拍了拍自己的小臉,一臉無辜地說:“我怎麽會在這裏?我是死了嗎?”

她輕輕捏了一下手背:“嘶,我還活著….那我為什麽會穿著一身喜服?”

說著,她頓時羞紅著臉看向男人:“王…..王爺,是您給小女換的嗎?”

璟王見她什麽都忘記了,心裏很是不舒服。

昨夜她又親又抱,偏偏還忘記了,憑什麽?

讓他如此難受,他定要讓她哭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