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外名人故事集

馬克思的流亡生活

卡爾·馬克思1818年5月5日出生於摩塞爾河畔特利爾的一個普通市民家庭,出生貴族的燕妮·馮·威斯特倫的家離馬克思的家隻有幾分鍾的路程。

1836年晚夏,在波恩大學攻讀法律的一年級學生馬克思,回特利爾向自己熱戀的姑娘求婚。燕妮就和18歲的馬克思約定了終身。按照當時的習俗來說,這是前所未有的。貴族出生、年華似錦的燕妮,被公認為是特利爾最美麗的姑娘和“舞會皇後”,許多英俊貴族青年為之傾倒,求婚者不乏其人,毫無疑問,可以締結一門榮華富貴的婚姻。但是她卻蔑視封建社會和資產階級社會的一切傳統觀念,瞞著父母把自己許配給一個市民階級的子弟,‘她完全不能預計和馬克思共同生活的前途如何。

1841年4月15日,馬克思提前獲得了哲學博士學位。年輕的哲學博士剛剛回到特利爾,就趕忙去他最心愛人的家,把博士論文親手送到燕妮的父親的手裏。燕妮和馬克思在多年分離之後,本來打算立即結婚的。但光有一篇博士論文並不能作為維持生計的基礎,因而他和燕妮不得不打消給婚的念頭,繼續互相等待。從1842年4月開始,馬克思開始為《萊茵報》撰稿,1842年10月,《萊茵報》的股東們委任馬克思為編輯,1843年3月,馬克思被迫退出《萊茵報》編輯部。接著又與阿爾諾德·盧格磋商了關於共同從事著作出版的計劃。此後他才到克羅茨納赫(燕妮在她父親於1842年3月去世後就和母親遷居這個地方),與燕妮舉行了婚禮。

由於馬克思對共產主義事業的卓越貢獻和對地主、資產階級無情揭露和批判,使得一切反動勢力詛咒他,驅逐他。他不得不攜帶家小四處轉移,其生活困難有時達到難以想象的地步。1850年3月底,隨馬克思一起流亡倫敦的燕妮寫信給好朋友約瑟夫·魏德邁時,描繪了她當時的生活情況:“因為這裏奶媽工錢太高,我盡管前胸後背都經常疼得厲害,但還是自己給自己孩子喂奶。這個可憐的孩子從我身上吸去了那麽多的悲傷和憂慮,所以他一直體弱多病,日日夜夜忍受著劇烈的痛苦。他從出生以來,還沒有一夜,能睡二三個小時以上的。最近又加上劇烈的抽風,所以孩子終日在死亡線上掙紮。由於這些病痛,他拚命地吸奶,以致我的**被吸傷裂口了;鮮血常常流進他那抖動的小嘴裏。有一天,我正抱著他坐著,突然女房東來了,要我付給她五英鎊的欠款,可是我們手頭沒有錢。於是來了兩個法警,將我的菲薄的家當——床鋪衣物等,甚至連我那可憐孩子的搖籃以及比較好的玩具都查封了。他們威脅我說兩個鍾頭以後要把全部東西拿走。我隻好同凍得發抖的孩子們睡光板了……”馬克思和燕妮共生了四女二子,白於上述原因,隻有三個女兒長大成人。在這種境況下,燕妮還是深深地愛著馬克思。她除了母親和主婦的責任,除了為每天的生活操心之外,還擔負起了許多其他工作。燕妮是馬克思不可缺少的秘書,馬克思的幾乎所有手稿,其中大部分是很難辨認的,在送到印刷廠或出版社去以前,總得由她謄寫清楚。與出版社和編輯部交涉,一些繁瑣的手續,很難處理的事務,必須寫的事情,不少由她代辦。馬克思不是那種輕易在口頭上流露心情的人,但當燕妮因母親垂危離開了他幾個月時,他便在給她的信中寫道:“深摯的熱情由於它的對象的親近會表現為日常的習慣,而在別離的魔術般的影響下會壯大起來並重新具有它固有的力量。我的愛情就是如此……”

1881年12月2日,燕妮長眠不醒了。這是馬克思從未經受過的最大打擊。燕妮逝世那天,恩格斯說:“摩爾(馬克思的別名)也死了。”在以後的幾個月裏,他接受醫生的勸告,到氣候溫和的地方去休養。

1883年1月11日,傳來了大女兒突然去世的噩耗,馬克思的病情加重了。1883年3月14日中午,馬克思安詳地、毫無痛苦地與世長辭了。1883年3月17日,馬克思被安葬在海格特公墓燕妮的墳墓的旁邊。並留下了經典情書——馬克思致燕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