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乖成癮

第106章 報複我?

“夫人,這是您買的花嗎?”

秦姝眉宇間浮上疑惑。

“我沒買過。”

這次疑惑的變成了管家:“不是您,不會是......”

他看看玫瑰又看看秦姝:“少爺吧?”

這話他問得發虛,畢竟買花送女生這種事情發生在正常男人身上很正常,發生在周庭晟身上就顯得格外詭異。

尤其他並不知道最近這二人之間的暗流湧動。

秦姝接過那捧玫瑰:“給我吧。”

管家幫忙關上門,秦姝抱著花往屋裏走,順手給周庭晟發消息:【花是你買的?】

周庭晟秒回:【嗯哼。】

那就是了。

秦姝:【院子裏都有一個花房了,不用再買花。】

周庭晟:【這叫儀式感。】

秦姝扶額,她真的好想知道周庭晟背後的軍師到底是誰。

當晚周庭晟回家,秦姝正在他的書房裏看書,她窩在沙發上,雙腿交疊翹在扶手上,絲綢睡衣緊貼女人玲瓏的身體曲線。

他知道手感有多好。

周庭晟解了兩顆襯衫扣子,走過去坐在書桌後麵的椅子上,秦姝從書後露出一雙眼睛,冷不丁對上他微抬的視線,黑眸潑墨深濃。

她連忙把書拿上去,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安靜持續了一個小時,時針走到八點的位置。

秦姝梅開二度。

從她的角度看去,男人黑襯黑褲,修長的手指間夾著價值不菲的金色鋼筆。

頭發梳到後麵露出天庭飽滿的額頭,睫毛纖長被光影勾勒得寡淡,高挺鼻骨下唇線拉直。

他伏案工作的樣子很禁欲。

秦姝胸前抱著書,漸漸從偷看變成正大光明地觀看。

周庭晟喉結滾動,在紙上利索地寫下幾個字:“打算看多久?”

“看書累了,休息休息眼睛。”秦姝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周庭晟掀眸瞥她一眼:“好看嗎?”

“好看。”

“喜歡嗎?”

“喜歡。”

筆尖頓住,他抬眸,目光幽若深潭:“喜歡什麽?”

“好看。”又被她不動聲色繞回去。

周庭晟唇一扯,繼續低頭看文件。

又過了半個小時,秦姝困了,書早已扔到一邊,癱在沙發上變換各種姿勢。

有時縮成一團,有時呈大字狀,有時趴在地毯上,臉朝沙發埋進去。

她絲毫不顧睡衣的死活,裙子卷到腰上也不管,周庭晟血液裏的暴躁因子全憑理智壓製。

手背上的青筋蜿蜒成扭曲的蛇,落筆的力道穿透紙背。

秦姝迷瞪間似乎看到一個身影,她睜眼細心瞧,周庭晟的臉色比墨還要黑,居高臨下站在她身邊:“我看你才像穿了聖衣的金聖宮娘娘,這麽肆無忌憚。”

秦姝聽出他聲音的咬牙切齒,坐起來拉好肩帶,把裙子放下去,頭發往後一撩,清嗓:“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男人不鹹不淡的口吻:“回去睡覺。”

秦姝不願意,抱緊沙發上的抱枕:“我喜歡這裏的沙發。”

“我給你搬過去。”

“我喜歡你的書房。”

“......那你留在這兒。”周庭晟一字一頓,“我去臥室。”

他扭頭去拿電腦,一回身,秦姝倚著沙發虛虛躺倒,氣若遊絲:“你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待著。”

周庭晟食指揉了揉太陽穴,返回去大爺似的往椅子裏一坐,電腦撂在桌上,嗓音低懶:“你是不是在報複我?”

秦姝搖頭:“你不要惡意揣測我。”

“有沒有惡意揣測你心裏清楚。”

那雙清潤的眸子定定瞧他兩秒:“心髒的人看什麽都是髒的。”

周庭晟:“......”

他咬緊牙關,一隻腳支著地把椅子轉回去,翻開文件,強迫自己道心穩定,不被她迷惑。

秦姝托著下巴一臉單純。

她承認,她純壞。

知道他現在不會動她,才會這麽變本加厲。

周庭晟堅持了十分鍾,熟悉的清香味緩緩飄來,柔軟的小手握住他的手背,挑釁。

他抬眸:“幹什麽?”

秦姝很無辜:“快九點了,什麽時候睡覺?”

“十二點。”他還真給了一個確切的數字,艱難的把手從她掌心抽出來。

“這麽晚?”

“你先去睡。”

秦姝沒骨頭似的往他身上靠:“你不跟我一起嗎?”

周庭晟捏住她的肩膀。

秦姝:“你弄疼我了。”

他立馬收手,秦姝成功靠進他的懷裏,屁股一抬坐在他的大腿上,往上蹭:“真不跟我一起?”

周庭晟再不看出她什麽意思就真是傻子。

他唇角勾著抹弧度:“還說沒有報複我。”

“沒有。”秦姝決定嘴硬到底,柔弱無骨的細腕環住他的脖子,“抱著我不能工作嗎?”

“以前沒見你這麽主動過。”周庭晟兩手撐在桌子上,垂眸看著懷裏的秦姝,拿她沒辦法。

秦姝沒穿鞋,許是覺得腳涼,幹脆把兩隻腳都抬起來,搭在他另一條腿上,周庭晟配合地將腿並攏。

“我現在主動了。”那又怎麽樣?

周庭晟重新拿起文件,沉著臉一頁頁翻開,他並不好受,很快,後頸冒起密密麻麻的細汗,秦姝睜開眼:“你以前都是怎麽解決需求的?”

“找你。”

“之前呢?”

“靠自己。”

秦姝抬頭:“你確定?”

“想問什麽?”他看著她。

秦姝意有所指瞥了眼某個地方,雲淡風輕靠回去:“不像,我寧可相信你不行。”

“你說什麽?”

周庭晟一晚上都在忍耐,到頭來還要被她扣上不行的標簽,他抬起她的下巴,目光不善:“再說一遍。”

秦姝眨了眨眼,繼續口無遮攔:“你不——”

後麵一個字沒說出來,嘴已經被某人捂上,周庭晟繃著臉道:“睡覺,你睡覺好吧。”

“是你要我說的。”秦姝眯著眼,愜意地蹭了蹭他的胸膛。

她躺得很舒服,絲毫不顧他越繃越緊的身體,偶爾還要發表惡評:“就是有點硌。”

周庭晟:“那你下去。”

“除非你把我扔下去。”

周庭晟不說話了,他不敢。

“咚咚咚——”

忽然有人敲門,還沒等屋裏的兩個人開口,門已經被人從外麵推開,左佑拿著幾張照片急吼吼衝進來:“爺——”

後半句話在看到屋裏景象時完美卡在喉嚨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