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霸氣維護
韓白雪和韓夫人循聲看過去。
韓夫人還好,韓白雪不淡定了。
容珩大概一米九的個頭,身姿修長挺拔,像是一顆肅然莊重的,狹長的眼眸深邃透亮,薄唇抿起時,說不上的言語。
眼中似有嘲諷之意劃過,韓白雪就這麽怔楞的看著,瞳孔驟然微縮。
好帥的人呀……
容珩不悅挑眉,在驚羨的目光下,款款坐到顏傾的床邊,帶有保護意向遮住目光。
韓白雪反應過來。
顏傾一個顏值主播,網上好幾個大哥,現在病房裏出現一個男的,孤男寡女。
韓白雪輕蔑啟唇,拿出手機快速地抓拍。
傳來的聲音,容珩輕輕鬆鬆的拿過,他手臂一揚的拿過,輕輕鬆鬆。
韓白雪咬牙切齒,“還給我!”
這是證據!
要是這些照片發到網上,看顏傾還有什麽神氣的,明明靠男人刷錢,卻和別人卿卿我我!
“你們韓家,膽子真夠大的。”
容珩言語紛外的幽深,擲地有聲。
光聽到第一句,韓夫人已經拉住韓白雪,打量眼前的男人,直到腦海中劃過什麽,她頓時想起來眼前的人是誰了。
容珩,容家的繼承人,神秘莫測,隻有在一些很正式的場所才能看見。
容家的主要來源於投資金融,容家另外一脈則是參政,相輔相成,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不容置喙。
“媽,你拉我幹什麽!”韓白雪氣的要抽出手,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指甲劃過掌心,誰料下一刻,一個巴掌甩了過來。
韓白雪的臉火辣辣的感情。
病房裏沉默一瞬,隨即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你打我……”
韓白雪捂著臉,豆大的淚珠劃過臉龐。
“還不快向顏小姐道歉,下跪鞠躬!”
下跪……
如同當頭一棒,韓白雪的心裏隻有拒絕,更不明白眼前的母親是怎麽想的。
讓她下跪道歉,怎麽可能呀。
韓夫人憤憤不平,對這個女兒越發的頭疼,即使手上火辣辣的疼,依舊擠出一抹笑,“容先生,是我女兒不懂事,對顏小姐大喊大叫的,也是她嫉妒心作祟,我一定讓她按照顏小姐說的下跪道歉。”
比起女兒,韓夫人更在意的是容家的態度。
她想了想,就覺得顏傾這人可怕,容家的繼承人都跑到病房照料,然後讓他躲起來,聽到這一切發生。
韓夫人要暈了,韓白雪的聲音帶著哭腔。
容珩,容家的人。
整個A市隻有那一個姓容的。
她不服輸的咬唇,嗓音哽咽,“容先生,你不知道顏傾她是什麽人,她在網上和幾個男的有牽扯,還是一個女主播,你不嫌髒嘛?”
韓白雪攥緊拳頭,眼見容珩陷入了沉默。
像是抓到這人的痛處,一邊用眼神挑釁顏傾,一邊火上澆油,“她生日的時候,足足兩千萬軟妹幣,如果沒做什麽,人家怎麽會打賞這麽多,肯定是那個了。”
“顏傾她在學校的時候,就是個踩高捧低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歡,可就是一個也看不上,現在能和你卿卿我我是為了什麽,是為了你的錢!”
韓白雪一口氣說了出來,哼了一聲。
“韓白雪,你有完沒完?”
不等容珩言語,顏傾倒吸口涼氣,如果不是腳的原因,她早就想扇韓白雪一巴掌了。
嘴巴太臭,心眼也壞。
韓白雪音量提高,“顏傾,我的話讓你害怕了,那我就全部說出來,你之前和慕家慕爺也有牽扯,慕爺還幫你撐腰,這是真的吧。”
其實這件事情,韓白雪後麵才知道的。
慕瑾舟,慕氏的當家人。
手段雷厲風行,陰狠毒辣,竟然能幫顏傾出麵解決事情。
結果,現在又來了一個容珩。
容珩是成功的精英階層,手上有一個大律所,還有金融公司,背靠容家。
容家和慕家兩個不好惹,兩家能合在一起顏傾撐腰嘛,或許容珩壓根不知道這麽多。
韓白雪搖了搖頭,看向容珩的眼神掩藏一份可憐和同情,歎口氣,“慕家慕爺,他什麽樣的人,容先生不知道嘛?”
掰起手指頭,韓白雪勾起一抹笑,“或許在她的眼中,容先生不過就是一個輪胎,下一次換個再開。”
“我也是好心說的。”韓白雪繼續說道,“慕先生現在不知情,顏傾已經騙了一個,我可不能看容先生被甩的團團轉。”
“或許人家根本就沒考慮你,還得排隊,顏傾是個主播,之後容先生好意思帶她出去嘛,這都是轉了幾手的女人了。”
韓白雪還在說,隻是她沒注意每多說一句話,容珩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所以呢?”
他抬起手從襯衫間劃過,指尖挑開了紐扣,鬆緩一下呼吸。
“這件事情,容先生就不要牽扯其中了。”
韓夫人感覺有苗頭,有勸告的意味,母女一唱一和,“女人嘛,容先生還擔心沒有嘛,招招手全是排隊的。”
畢竟對於男人來說,美人,錢和權利的。
上層人士最忌諱就是這些,一個女人把自己當備胎,還和好幾個男人有曖昧。
隻要容珩現在走,韓夫人騰出手就找人收拾這個小狐狸精。
隻是可惜了。
容珩嘴角的笑容上揚,在兩人的目光下,活動筋骨,手背上乍起青筋,向韓白雪一步步走過去,氣勢逼人。
被人這麽盯著,還是一個帥哥,韓白雪不太自在,臉上有一抹羞紅。
下一刻,他的話讓兩人顏麵全無。
“我容珩,樂意讓顏傾當備胎。”
“你們一個老東西帶一個傻子,還想幾句話來挑撥我和傾傾的關係。”
容珩的嗓音,滲透幾分森然,看似在笑,句句都是一把刀戳在人的心上。
“你嘴裏的大哥,巧了,我就是其中之一。”
抓過顏傾的手,容珩有耐心的在把玩,眼睛時不時冷嗖嗖的看過去,“傾傾是什麽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現在立馬就給我滾!”
在母女兩灰溜溜出去的時候,容珩叫住了她們。
從襯衫的口袋裏掏出一個白色的錄音筆。
“職業習慣,我會呈交法庭,包括你們對顏傾的恐嚇如實的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