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作案手法
“或許不是陌生人。”
“隻是大家還沒有意識到,那三個人到底是誰。”
“隻需要等最後一個人說出所有的記憶,我們就知道一切的真相。”
正在大家沉默之時,楚流雲把話筒遞向最後一人。
林誌秋。
楚流雲在最開始就說過了。
他並沒有額外的記憶,隻有一個小男孩正在捉迷藏,但不知為何心中有些害怕。
另外五個人也在他的提醒下,才想起自己在進入正片之前,所看到的一段附贈記憶。
“隻剩下我了。”
“那我也好好說說。”
“詳細情況我也看不太清,若是有什麽遺漏之處,還請大家多多包涵。”
林誌秋也沒有推脫,開始講述自己看到的一切。
和其他幾個人一樣。
他也經曆了林家大小姐被斬首的那一天。
而在此之前,他也在迷迷糊糊中看到了一幕第三視角的畫麵。
“其實,我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林誌秋頓了一下,說出一個讓他自己都非常納悶的事實。
“我確實和你們一樣,都是以第三視角觀看的記憶。”
“但我隻看到了一扇窗戶,聽到了一些聲音。”
“那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正在做人類都愛做的事情,至於是什麽,大家都懂,我就不敘述了。”
“如果真的要我找出有用的線索。”
“那我隻能說出來兩點。”
“男人和女人的年齡差距很大,我感覺至少得有二十歲以上。”
“而那個女人在撒嬌的時候,喊了那個男人一句……老爺。”
“除此之外,我就什麽都不清楚。”
“畢竟我隻看到了一扇窗戶,還有窗戶周圍的牆麵。”
林誌秋的話,讓這裏的氣氛變得有一些微妙。
按理來說。
這種男女之事最容易引起人類本能上的八卦。
而且在場的幾人,在此之前互不相識,討論一下這種八卦趣事倒也沒什麽。
偏偏大家都很有默契,沒有人糾結那對男女正在做的事情,而是在思考兩人的身份。
就仿佛,他們內心深處下意識對那件事非常排斥。
別說其他人了。
連楚流雲都是如此。
他很想再多問林誌秋幾句。
但是不知為什麽,他的內心突然感覺非常不滿。
這種情緒並非來自於他本身。
而是銀發少女在他腦子裏塞下的那段記憶。
楚流雲仔細去感受,慢慢品味這種痛楚,想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戛然之間。
他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原來是這樣嗎……”
楚流雲的聲音很小,聽起來像在自言自語,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他突然想明白。
會感到心痛的,並非是他所帶入的那個,正在和哥哥玩捉迷藏的小男孩。
而是更早的那個女人,在黑夜之下親手砍掉自己頭顱的林家夫人!
是的,沒錯。
聽到了幾人的完整敘述之後。
楚流雲立刻意識到,自己和其他人的所有記憶加起來,剛好描述了林家莊園幾十年的恩怨。
他所看到的那個女人,在黑夜中做出讓他無比驚悚的一幕行為,不見得是真實發生的事情,也有可能是一種異象。
意味著,對方已經徹底死心了,選擇自我了斷。
而女人死心的原因,就在其他五人的敘述中!
一幅完整的拚圖,已經出現在楚流雲的腦海中。
他終於想通了很多事情。
從始至終都沒有什麽鬼魂複仇。
隻有豪門的恩怨,一場持續了多年的痛恨!
“我知道無頭屍體是怎麽來的。”
其他人還在心思各異,楚流雲主動開口打破這裏的寂靜。
“首先,無頭屍體是柳茉的媽媽。”
楚流雲一錘定音,容不得他人反駁。
大家也都沒開口說什麽。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若是少女真的利用了無頭屍講義手法,唯一的遇害者還真的就隻能是那位心理醫療師。
“王管家說自己看到柳茉的媽媽離開。”
“應該隻是看著她走出雕刻館,離開了自己的工作範圍,也就是向少女進行心理醫療,沒有看到她徹底走出莊園吧?”
楚流雲的詢問,讓王平點了點。
“確實如此,我隻是看著她離開少女的房間。”
身為莊園的大管家,王平自然不可能,凡事都自己親身去做。
請一個心理醫療師,還不至於讓他親自出麵去送。
“在離開莊園之前,柳茉的媽媽就出了意外。”
“而且我認為,讓她出意外的人,應該就是我們其中的一個。”
“身為心理治療,柳茉的媽媽應該能夠輕易洞察人心,看破一般人的想法。”
“如果是某個陌生人要對她下手,應該不可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和線索。”
“那個女人沒有進行防備,消失得無影無蹤,隻能說明凶手和她是認識的,並且有足夠的把握,讓她放下心理防備。”
“然後,柳茉的媽媽就死了。”
“她的頭顱被提前割下來,由真正的凶手想辦法送給了被囚禁起來的少女。”
“王管家所看到的那顆頭顱,實際上就是柳茉的媽媽。”
“他之所以會看錯,是因為之前聽到了少女的尖叫,才會誤以為遇害的人是少女。”
“仔細想想,王管家剛返回雕刻館,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屍體,頭顱已經消失不見。”
“就算凶手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在這麽短暫的時間內就把一個人的頭完整地割下,並且帶著頭顱離開吧?”
“而且還要想辦法避開正麵趕來的王管家。”
“所以隻能是凶手與少女裏應外合,利用劉麗媽媽的頭顱,讓王管家產生誤會,就此製造了這樁匪夷所思的雙重密室斬首殺人案!”
楚流雲的話說完。
在場的幾個人都被震住了。
唯有王平的臉色依舊不服。
“楚先生,你這樣說不對吧?”
“雖然我也覺得,在一分鍾左右的時間砍掉一個人的頭顱,再想辦法躲起來,不太現實。”
“可我當時真的看到了少女被砍下頭顱的畫麵。”
“當時可是噴出了很多鮮血。”
“就算我距離比較遠,沒有看太清,但還是能夠看一個大概的。”
“那顆頭顱就是剛剛被砍下來的,並不是凶手提前送到少女的房間裏!”
王管家說出自己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