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自首吧,外麵全都是警察

第70章:哀牢啟示

哀牢山三個字的出現,讓楚流雲和周冰語下意識的對視一眼。

畢竟這個地方可不簡單。

從1988年開始,哀牢山就被列為自然保護區,禁止遊客前往。

聽說在那密林深處,滿是瘴氣和毒蟲蛇蟻。

甚至還生活著一些與世隔絕的村落。

很多前往哀牢山探險的團隊,最終都是有去無回。

漸漸的,那裏也被看作為‘人類禁區’。

“我覺得,這或許隻是一個巧合。”

“哀牢山這個地方,最好還是不要輕易涉足。”

周冰語皺著眉頭,眼神中充滿了遲疑。

畢竟哀牢山這個地方,一旦進去了,可沒那麽容易出來。

萬一把命給斷送進去,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可如今,這已經是唯一的一條線索了,我沒得選擇!”

楚流雲抬頭看向周冰語。

這些案件對於周冰語來說,隻是她的工作而已。

或許裏麵摻雜著一些個人興趣,但為此搭上性命,顯然不劃算。

可對於楚流雲來說,那是唯一的選擇。

“周小姐,你跟我不一樣,破不了這個案件,你也可以安然富貴一生。”

“但對我而言,破不了案,就算是死了,也是遺臭萬年,所以我必須去!”

楚流雲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哀牢山地址,已經下定了決心。

因為擺在他麵前的,並非是一道選擇題,而是一道必選題。

“給我時間考慮一下吧!”

“這幾天我會幫你準備出行的工具,就算我不能陪同,也會給予你力所能及的幫助!”

周冰語雖然性格怪異,但也算是個有良心的。

可能也是因為她心裏清楚。

在生肖殺人案慘的事情上,楚流雲一直都是被冤枉的。

……

未來的幾天,楚流雲就生活在這棟小洋樓裏。

吃飽穿暖,還非常安全。

隻是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他總是會夢到一顆懸浮的灰色球體。

那可圓球有腦袋大小,灰蒙蒙的,看不清楚到底的什麽。

“楚流雲,告訴你個好消息,想不想聽?”

周冰語拎著一些蔬菜,進門就展露笑容。

隻是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差點讓楚流雲把口中的茶水都噴出來。

“我說姑奶奶,你能不能稍微小聲一點啊!”

“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藏在你這裏嗎?”

楚流雲快步上前,小心翼翼的探頭看了看外麵,確認安全之後,才反鎖了房門。

對於他的謹小慎微,周冰語卻是滿不在乎。

畢竟她也算是個專員,誰能想到楚流雲會藏在她家裏。

“我打探到一個消息。”

“三天之後,有一支研究野生動物的探險隊要進入哀牢山!”

“你可以偽造個身份加入進去,不僅可以保證人身安全,還不缺專業裝備和物資!”

周冰語算是帶來了一個雪中送炭的好消息。

這幾天楚流雲正為進入哀牢山而發愁。

雖然裝備和物資,周冰語這個白富美可以幫他搞定。

可身為一個執筆之人,哪有半點野外生存的經驗。

像個無頭蒼蠅般衝進哀牢山,純粹是給野生動物送口糧。

到最後恐怕連個囫圇屍首都留不下。

“能組成隊伍進入哀牢山,肯定要得到公家允許吧?”

“這種專業的科考隊,我一個逃犯能混進去?”

楚流雲回味起來之後,臉上的喜色也減了大半。

要是能混在專業隊伍裏,不僅安全有保障,甚至都不用偷偷摸摸。

“放心吧,我給你捏造了一個地質學家的身份,他們可都把你當成香餑餑。”

周冰語坐在桌前,胸有成竹的模樣。

在楚流雲為難之際,他竟然已經把楚流雲給安插了進去。

“地質學家?可是我什麽都不懂啊,這一進去不就露餡了?”

楚流雲本身就思維縝密。

像這種拙劣的謊言,恐怕還沒等進入哀牢山,就得被人家戳穿。

麵對楚流雲的擔憂,周冰語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放心,隻要有我在,你就露不了餡。”

“我還沒 參加工作之前,是地質學研究生,糊弄他們還是綽綽有餘的。”

周冰語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聞聽此言,楚流雲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你也要一起進入哀牢山?”

“這可是個賣命的勾當,就算是有科考隊,也沒人能保證絕對的安全!”

楚流雲好心提醒著周冰語。

畢竟她可是個富家千金,嬌生慣養。

那哀牢山裏的蚊子都要比外麵的凶狠許多。

萬一被毒蛇咬上一口,丟掉性命也不過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生肖殺人案花費了不小的精力,我不能錯過任何的線索。”

“不用擔心,我的野外生存經驗,應該是在你之上的。”

從周冰語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她已經下定了決心。

楚流雲也並未多說什麽。

周冰語跟他是同一種人,隻要下定了決心,就很難更改。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他們去購買了不少野外探險的裝備。

楚流雲更是在網絡上緊急惡補了一些野外探險的知識。

左等右盼,終於等到了出發的日子。

楚流雲和周冰語帶著裝備,便到達了約定的地點。

“周小姐,這位兄弟就是你說的地質學家吧?”

“不過你這個女娃娃也跟著一起去,路上可要吃不少苦頭哦!”

帶頭的老人笑嗬嗬的跟周冰語打招呼。

兩人顯然不是第一次見麵。

“阿楚,這位就是探險隊的譚教授,那邊兩位是他的學生。”

周冰語落落大方,熱情的互相介紹。

從她的表情上,完全看不出是在說謊。

怪不得說越漂亮的女人,越容易讓人相信呢。

在她的介紹下,楚流雲也開始打量的眼前的幾人。

“譚教授你好,煩請多多關照了!”

楚流雲也非常懂事的握手打招呼。

這位譚教授看上去得有六十多歲了,花白的山羊胡,臉上的皺紋像是風幹的老樹皮。

雖然看上去幹瘦幹瘦的,可精神頭卻要比年輕人還強上幾分。

乍一看,倒是有些仙風道骨,可這股子氣質裏,卻充斥著一絲怪異的味道。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上車。”

“出發,哀牢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