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關係

第126章 憋屈

齊書廷的那條信息,林清沒有回。

連個謝謝也沒能發出去。

畢竟她打扮得漂亮也不是因為他。

他倆的聊天也就停在那了。

林清知道自己的行為其實挺惡心人的,她跟齊書廷多不要臉的事兒都做過了,卻跑到人家外婆跟前充兒媳婦兒。

她沒忘了齊書廷本來是個多麽驕傲冷清的人,算是因她睡過城中村的破木板床,住過幾天五環外的簡陋公寓,他已經算是很放低過姿態。

卻突然被她這麽惡心了一把。

這件事的確是她理虧,她真沒什麽可為自己辯解的。

倒是衛秦,果真開始給她更多處理工作的機會。

衛秦完全不是齊書廷那樣的工作狂,感覺他還挺會心疼他自己的,輕易不會加班,該休息就休息,助理能處理的事情就交給助理,整個就是比較輕鬆愜意,有閑有錢,過的大概就是傳說中那種叫人羨慕的生活了。

林清開始更多分攤工作之後,別的助理未見稍許輕鬆,她卻明顯更加繁忙。

本就忙的昏天暗地的,陳芸又一通電話把她叫回了家。

原來是林暖又出了幺蛾子。

林暖本來在那家外貿公司過得跟神仙似的,活不怎麽幹,工資不少拿,成天跟領導稱兄道弟的,不知道跑了多少吃喝玩樂的場子。

結果他那領導突然翻臉,開始挑他工作上的毛病,還給他下了任務指標,完不成就扣他獎金工資。

林暖本來沒太當回事,就當是領導間歇性吃錯藥了。

結果他幾次遲到早退被扣全勤和約談之後,看出人家是來真的了,氣的要撂挑子,揚言不幹了。

他女朋友說了他幾句,他直接給人家甩了倆字“分手”,然後躺在家裏,天天抱著手機玩遊戲,飯也不好好吃,覺也不好好睡,可把陳芸擔心壞了。

陳芸紅著眼睛說:“你勸勸你弟,可別讓他想不開。天天日夜顛倒的,也不愛說話,別身體壞了,再長出心理疾病來,那我們可怎麽過啊?”

林清本來都準備把林暖薅起來抽一頓,結果陳芸是擔心他心理上身體上出問題。

林清對林暖:“人家給你發錢,還把你當大爺供著,你當人家是腦子有病嗎?真把自己當什麽缺了不行的人才了?我就告訴你,要麽現在就滾回去上班,要麽,以後別想從我這裏拿一分錢!”

林清突然發現,她收拾人的手段似乎跟齊書廷也沒什麽不同,對這種拿他毫無辦法的人,就隻能用錢收拾他。

林暖還挺橫:“不拿就不拿!一個月就給五千,你就是把我和媽當要飯的了唄!”

林清簡直快讓他氣死,在氣頭上也丟了一句:“行,那我就不給了。我這就把下個月的五千塊錢,打發給要飯的去!”

林暖追上她罵了一句:“你他媽林清你是傻X嗎你?!”

林清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她已經下了樓梯,要不是她氣的手都在抖,她一定會衝上去抽林暖一耳光。

但林暖就是能豁出去臉,又追上林清道歉:“姐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姐?”

林暖:“我上班行了吧?我明天就去上班!”

林清在家裏沒被他氣哭,不知道怎麽到這兒就一下繃不住了。

她站在公交站台上,車來了,她想上車,但眼淚停不住,擦掉又流下來,就隻好多等了一班車。

平城的春天特別短,但一天一個樣,經過幾次反複之後,像是一步跨入了夏天。

感覺到天氣突然變熱之後,林清腦中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療養院的芍藥花肯定開了。

某天林清站在某棟商業樓下,仰頭看大屏廣告的時候,收到一條信息。

甜蜜小可愛:“姐姐在幹嘛?好久不見,人家好想你呀!”

林清還真有點看愣了,這個帶腮紅的棉花糖頭像......

看一下聊天記錄才想起來,這可能是何為的另一個號。

當時她跟何為不敢再相互聊天,何為就弄了個小號來加她。

現在沒有誰來管著她和誰聊天了,林清就直接回:“何為嗎?”

何為:“哎呀姐姐,你還記得我呢?”

......

感覺有點好笑,怎麽何為一上這個號,跟性格分裂了似的。

何為屬於不會沒事找林清閑聊天的那種,當然他的事都是些八卦、吃瓜之類的事。

何為:“我聽說你到黃亮公司上班去了?你跟我大哥沒事兒?最近我大哥怎麽又跟劉沐月跑一塊去了?”

......

林清回:“是,掰了,他愛咋地咋地。”

林清竟然自己也成了何為瓜田裏的一個瓜,何為吃飽這瓜,作為報答,何為:“我再給你介紹個不差他的金主,氣死他。”

林清:“不用不用。”

她覺得她已經把齊書廷“氣死”了。

跟何為聊完之後,切出來,林清又點開和大白妞的聊天頁。

自從她和齊書廷住到一起,和大白妞就隻是過年過節問候下,大白妞比較隨性,還有時候不回消息。

但是前兩天,大白妞突然主動給她發了條信息:“怎麽了姐妹?還是沒把握住?齊書廷最近怎麽天天往店裏跑?文雨橙都快把辮子翹天上去了。”

雖然離開“花團錦簇”也並沒有太久,但林清看著這些名字,卻竟然有了一種隔著什麽的陌生感。

林清就隻跟大白妞說,她現在在上班了,沒有跟著齊書廷了。

大白妞沒再回,林清也就沒再多說什麽。

林清又點進一條短信,這條短信在她手機裏也躺了三天了。

是一條伴山小院的扣款短信。

齊書廷並沒有再給她打生活費,但是伴山小院那邊依然從她賬戶上扣,她裏麵的錢根本不夠,連之前剩的二十多萬加她自己的存款,被扣得幹幹淨淨。

她打電話給那邊物業,物業說齊書廷並沒有變更繳款賬戶,並說會去核實。

可三天過去了,沒誰來給她一個說法。

昨天林清給物業要了一份上個月的消費清單,發現齊書廷半個月內就辦了兩次聚會。

而且其他生活瑣項裏竟然還有衛生巾的花費。

林清本來是想算了的,畢竟她欠齊書廷錢,就當是還了一部分款,大不了她以後再換個賬號用。

可是突然就覺得憋屈,憑什麽一聲不吭就把她的錢全都扣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