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哪個老婆
從平城飛海城大概需要三個小時。
齊書廷讓訂機票的要求的確提的太晚,但好在還是買到了一張淩晨兩點多經停平城終抵海城的國際航班的票。
清晨剛剛六點過半,齊書廷就推開了第27層公寓的門。
外麵有點飄雨,讓他沾著一點潮濕的水汽。
這個時間程玫已經起床,靈敏的耳朵聽到動靜,立刻拉開房門往外看。
看到是齊書廷,愣了一下,但沒有出聲,而齊書廷看她一眼,換上拖鞋,朝林清的臥室走去。
但是林清的那串風鈴就掛在臥室門上,像隻虛張聲勢的攔路虎。
齊書廷垂目笑了下,還是決定不去挑戰這串風鈴,轉過身,朝沙發走去:“玫姐,坐。”
看似隨意的聊了幾句,在保姆阿姨提著新買的菜推門進來的時候,齊書廷正對程玫說:“我希望我身邊的,是我的人,而不是齊家的人。”
齊書廷看了保姆阿姨一眼,繼續對程玫:“你收拾一下東西,先回去吧。”
然後從沙發上起身,走去了廚房。
————
林清昨晚腦子裏太鬧騰,早晨就睡了個大懶覺。
她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睜開眼睛,但繼續在**攤著,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慢慢開始回憶起昨天晚上......
前一天衝動,第二天後悔。
她經常這個樣。
拉起被子蒙上頭,翻個身,又逃避現實的躺了會。
起身,找手機,看看手機,還是昨晚那幾個未接,再看看和齊書廷聊天記錄停留的地方,她把手機塞進了枕頭下麵,好像這樣就能眼不見為淨了。
光著腳下床,拉開窗簾,發現外麵下雨了。
雨絲很細,隻在窗子上拉出一道道斜斜的極細的水線,看到雨不大,但應該風很大。
一般前天晚上如果有星星,第二天是不會下雨的。
但顯然這在海城不大適用。
海城雨多,但是可能飄一會雨絲又晴天了,有時候一天能反複好幾次。
本來就情緒不高,天又陰沉沉的。
林清沒精打采的拉開房門,一陣風鈴的脆響,抬頭看看,抬手把這風鈴摘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她起太晚了,感覺房子裏異常安靜。
保姆阿姨應該是已經走了,程玫,衛生間裏亮著燈,傳出水聲,應該是在洗澡。
有奇怪一下,怎麽這個時間洗澡。
但也沒多想,直接走向餐桌。
不管心情好不好,肚子該餓還是餓。
林清順手把風鈴丟進了餐桌邊的垃圾桶,看到餐桌上擺著好幾個保溫盒。
保姆阿姨很細心,怕她起床吃不上熱的,就把早餐放進保溫盒裏。
林清打開一個,看到是青菜海鮮粥,顏色鮮亮,香味撲鼻,頓時更來了胃口。
昨天的經驗,程玫是不跟她一起吃飯的,她起這麽晚,就更不可能等她一起吃。
於是林清就拿起勺子,先吃了兩口粥,墊墊肚子。
再打開一個保溫盒,發現還是粥。
隻是有點奇怪,怎麽兩份粥?
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聽到衛生間那邊開門的聲音。
林清看過去,一眼看到了**上身,隻在腰上圍著條浴巾的齊書廷。
林清:“......”
她瞪大眼睛,大概愣的像個傻子似的。
而齊書廷也朝她看過來,看到她騰地一下站起來,扶一下差點被衝倒的椅子:“你咋回來了?”
再抬起頭來,臉上已經充好了血色。
回來這個詞似乎用的不錯。
齊書廷也是稍有些尷尬的,畢竟他身上現在隻有一塊浴巾蔽體。
好在門鈴響了。
齊書廷:“幫我拿一下衣服。”
林清:“哦。”
林清小應了一聲,就立刻跑向入戶門那邊。
打開門,見外麵竟是一位有印象的甲方同事,這同事也特別意外,倆人無聲的轉移了一下手中的物品,林清頭也抬不起來的說了聲:“謝謝。”
“噢,沒事兒。”
林清:“再見?”
“再見再見。”
關上房門,頂著一張比剛才更紅的臉,林清成功的完成了幫齊書廷拿衣服的任務。
齊書廷:“謝謝。”
卻沒有先拿衣服,而是摸摸林清有些發燙的臉。
齊書廷:“我先換衣服。”
林清聲音不比蚊子哼:“嗯。”
齊書廷:“不要跑。”
林清:“......”
齊書廷把衣服拿去換了,林清走開一些,這才覺得自己腦子裏開始清醒了。
打開冰箱,拿出冰袋,直接摁在了臉頰上。
沒想到齊書廷衣服換得那麽快,於是又被看到做了這種蠢事。
齊書廷:“......先過來吃飯。”
林清這次乖乖過來了,卻被齊書廷手臂一攬,抱在了懷裏。
齊書廷像是歎了口氣:“我老婆受了委屈,我當然得回來看看。”
林清更覺羞愧,沒想到她昨晚那麽一鬧,竟讓齊書廷連夜趕回來。
心裏羞愧,嘴上卻不認。
林清:“你哪個老婆受委屈了?”
齊書廷摸摸她的頭:“你說呢?”
林清:“昨天被我欺負哭的那個。”
齊書廷捏捏林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來:“別瞎說。”
林清:“那就是在朋友跟你曬同款風鈴的那個。”
她眼神倔強,卻還委屈巴巴的。
齊書廷決定不再讓這張嘴胡說八道,就這樣捏著下巴吻了下來。
親了一下。
林清還想再說什麽。
齊書廷又親了一下。
林清:“......”
林清這次隻是輕抿了一下嘴唇,又挨了一下親。
......
林清幹脆把臉塞到齊書廷懷裏去了:“您能別一心虛就耍流氓嗎?”
齊書廷嗤笑一聲,摸摸她的頭:“嘴巴這麽厲害,怎麽就隻會氣我呢?”
這問題林清也回答不了。
那可能是因為齊書廷愛生氣吧?
其實她早晨睡醒的時候,就有點後悔自己隻是因為一點不足一提的小事,就對著齊書廷耍性子。
再看到齊書廷隻是因為這事就從平城趕回來,已經感覺自己不講道理到不可理喻了。
齊書廷從垃圾桶裏撿出那串風鈴,無奈道:“有事幹嘛要衝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