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關係

第214章 小白小黑

林清:“沒哭,迷眼睛了。想過來買點栗子。”

這邊確實有家栗子店。

齊書廷往她包上掃了一眼:“這邊的好吃嗎?”

林清:“好吃。”

林清便又下車,去買了一包栗子。

自然趁機把她和何為及林暖的聊天記錄清除了。

最近林清店裏不怎麽忙,雖然新開業以後,確實有很多生意主動找上門,但她大多接不了。

人手不夠,她的業務能力也沒那麽全麵。

索性這段時間,隻接點小活,再多招聘幾個人。

等到下個月樓上那兩間房騰出地方來,收拾一下,應該就能開始走上正軌了。

一場春雨過後,又迎來一個陽光和煦的好天氣。

林清和齊書廷帶上禮物,一起驅車去城郊周俊祺家。

到車少路段,林清和齊書廷換了一下位置。

林清又許久沒開過車了,一開始全神貫注的,心裏稍有點緊張。

她今天穿著件帶帽子的套頭毛線衫,白絨絨的,頭發綁著,在腦後抓成一個丸子,一點飾品沒戴,十分素淨,但越發瞧著俏生生的細嫩。

林情很專心開車,完全沒有注意齊書廷的目光總是不時就往她身上來。

轉過一個彎,進到更加僻靜的林蔭道,林清才轉頭看了齊書廷一眼。

倆人的目光正好碰上。

林清衝齊書廷笑了一下。

今天天氣這麽好,確實很容易讓人開心。

最重要的是,林清隻是試著問了一句:“要不要去看看周學長啊?”

齊書廷很隨意的答了個:“行。”

這讓林清感覺終於能放下心裏麵的一塊石頭。

這發自內心的愉快笑容,便讓人覺得甜得很。

齊書廷讓林清靠邊停一下車,林清看看他:“幹嘛?”

齊書廷沒有回答。

林清不明就裏,還是乖乖靠邊停了。

齊書廷開門下車,繞到駕駛位來,打開車門,直接就把林清抱了出去。

抱到副駕駛位上,托著林清的後腦勺好好的把人親了親。

林清的頭發都有點亂了,耳朵紅彤彤的,脖子和臉都燒成淡粉色,齊書廷把拇指壓在她的下嘴唇上,輕輕抹了一下。

又看看這張因他而燒紅的小臉,扯起安全帶,給林清扣上,然後關上車門,自己繞車半圈,又從另一側上了車。

林清:“......”

車子重新啟動,林清瞥一眼旁邊的男人。

敢情他突然讓停車,就是想臨時耍個流氓。

林清不由的有點噘嘴,把臉轉向車窗,用手背抹抹自己的嘴角,隔一會又看一眼齊書廷,看起來真是好一本正經呢。

有提前跟周俊祺說過會來,也不擔心撲空。

車子停在院牆邊,齊書廷拿出林清準備的禮物,林清跟在齊書廷身邊,快進門時齊書廷牽住了林清的手,拉著她的手往裏麵走去。

周俊祺家裏的傭人已經迎了過來,而周俊祺也走出屋門,看著齊書廷和林清手拉手朝他走來。

林清有注意到,周俊祺家的院子裏多了一個不大的陽光暖房,陽光暖和,裏麵沒有水汽,能看出很多花都開了。

兩隻貓正趴在石桌上曬太陽,一黑一白,體型相似,石桌上還鋪著棉墊,真是很貼心了。

周俊祺:“這就是去年接回來的那兩隻。”

看到這一黑一白,林清也想起了去年春天時,咖啡館外,周俊祺特意帶去給她看的那兩隻貓。

隻是還是有些驚訝:“都長這麽大了。”

說話間已來到跟前,看到周俊祺依然是很蒼白的樣子,但可能是因為他笑容多,所以看起來精神還不錯。

周俊祺看一眼齊書廷:“進來吧。”

他這裏正準備扯掉厚門簾,傭人們幹活都很利索,很快就把門上窗上擋風的厚簾子給拆了,陽光從格子窗灑進來,屋裏的熱氣散了點,周俊祺坐下以後,腿上便又搭了毯子。

傭人們很快給上了熱茶和小零食,周俊祺雖然身體不好,但總是很愛逗林清說話,隻是今天卻也沒什麽話了。

齊書廷就更不用說。

林清......

周俊祺衝她笑著道:“我跟書廷說幾句話,你自己找樂子去。”

齊書廷瞥他一眼,摸摸林清的頭。

林清起身,確是巴不得讓他倆說說話。

走出門來,心裏歎氣。

林清啊林清。

看向石桌,正看到剛才還趴在一起曬太陽的小黑小白,這會兒你一爪我一爪衝對方撓起來。

要試探著打一架似的。

林清走過去,把看起來更乖的小白抱起來,小白在她懷裏咕嚕了一聲。

又看向小黑,小黑從石桌上站起來,它身形較長些,毛色漆黑油亮,它正看著林清,那感覺還讓人挺有壓迫感的。

再看看懷裏的小白,咋感覺這倆跟屋裏那倆似的?

林清突然就有些偏心,放下小白,又想抱抱小黑,可是感覺小黑一副不好惹的樣子,林清便指指它:“你乖一點啊!”

而在屋裏,周俊祺看著挺好脾氣的衝齊書廷笑了下:“不愧是齊書廷啊。”

齊書廷沒接這句:“身體好點了嗎?”

周俊祺:“沒去年好,但應該還是死不了。”

齊書廷:“你好好養身體,別想別的。”

周俊祺:“你今天不來,過幾天我也要去找你。”

齊書廷:“什麽事?”

周俊祺稍稍緩了一下:“你就這樣讓林清跟著你?你以為扯了證,就萬事大吉了?”

齊書廷笑了下:“到現在才查出來?”

周俊祺:“你是坑她老實。跟你領了證,她就不挑你了。靠個證栓人,陰險。”

周俊祺咳了幾聲。

他不是剛把齊書廷和林清領證的事查出來,而是因為身體原因,一直壓著。

這一提起來,到底還是動了氣。

齊書廷皺眉:“就你這種身體,就不要惦記不該惦記的了。”

周俊祺被他給氣笑了下,接過傭人遞上來的紙巾,又緩了一下。

他說齊書廷陰險,他自己也並不光明。

隻是想把時間再拖一下。

他這半生,一小半的時間都在生病,活著就像在等死。

想做的很多事情都不能做。

有喜歡的人,也沒開口表白的資格。

他坑了兄弟一把,想給自己多爭取點癡心妄想的時間。

他這兄弟也沒絲毫手軟,但有機會,就把他做夢的苗頭刨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