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聚
這外號叫大歪的地痞也是不見真王不掉淚,終於哆哆嗦嗦說出一個人名來。
齊書廷起身離開,後麵的人跟上來:“老板,這個人怎麽處理?”
齊書廷:“隨便處理。”
聞言一愣。
隨便處理是怎麽個處理法?
從來也沒聽老板下過這種命令啊。
陳助理投去一個關愛的眼神,就趕緊隨齊書廷離開了。
駿烈馬場俱樂部,展睿吐槽著朝周俊祺走過來:“你可終於舍得露麵了。”
一到跟前:“又吃藥了?哎,我怎麽瞧你臉色不對啊?”
周俊祺無所謂的:“死不了。”
展睿:“你是不是前段時間勞累著了?還是又動氣了?你說書廷的媳婦丟了,你急的跟要毀滅地球似的......那確實上火,關鍵你這要命啊兄弟。”
周俊祺叫姚霜過來:“他太囉嗦了,送我回去。”
展睿:“哎哎,行,我這就把我嘴縫上行了吧?”
周俊祺不能待在冷氣房裏,就坐在馬場看台那邊,他上次就是在這差不多的位置觀看了齊書廷的求婚,想不到才過去短短時間,就已經發生了那麽多事。
展睿:“真想不到書廷這都快當爸了,哎你說咱倆怎麽不得混個幹爹?”
周俊祺:“有你什麽事兒啊?你自己不是有倆親的嗎?”
展睿:“誰規定的我有親的就不能再當幹爹了啊?”
周俊祺笑笑:“親的你都懶得管,要你這種幹爹有什麽用?”
展睿:“......你丫一天不損我就過不去是吧?”
周俊祺看著遠處的大熒屏笑起來:“不行你錄下來,萬一哪天我不在了,你聽不著,渾身難受。”
展睿:“閉嘴吧您。我是有多賤啊?”
展睿翹起二郎腿來,向後靠著:“要不哪天再上家裏瞧瞧去?書廷那裏,我是不是還沒去過呢?”
周俊祺捂捂胸口:“我最近這兒疼。”
展睿愣了愣,卻沒追問:“不該疼的別亂疼。”
周俊祺:“書廷不在,等他忙完再聚吧。”
展睿:“又幹嘛去了?沒在平城?”
展睿皺眉:“齊家的股東大會不是快開了嗎?這時候還往外跑?”
周俊祺:“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
展睿:“什麽事能比股東大會還重要?他老子能是好對付的人嗎......啥事兒?林清的事兒?哎我去,我是真沒想到。”
周俊祺也好笑了一聲:“鐵樹開花。”
展睿:“他那是老樹開花。”
周俊祺:“枯木逢春。”
展睿:“春心**漾。”
周俊祺:“......草,你大爺的春心**漾。”
展睿:“說真的,他是真無所謂?”
周俊祺:“倒也不是無所謂,他爸都掌管齊家那麽多年了,不是那麽好動的。可能他也確實無所謂,別人沒了齊家就真是一無所有了,他有自己的公司,也是真能白手起家。”
展睿衝周俊祺豎豎大拇指,確實沒話說。
本來倆人說好的過段時間再聚,沒想到齊書廷三天後就回來了,並主動找了他們。
幾個人很難得能坐在一起喝酒,雖然周俊祺不能喝酒,隻能喝水。
但不妨礙他參與,對展睿道:“給他倒滿。感情他之前又是戒煙又是戒酒的就是為了要孩子,現在不需要了吧?就他那酒量能頂你仨,我請客,酒管夠。”
展睿:“我怎麽聽出一股咬牙切齒的味兒?”
齊書廷倒是沒說什麽,展睿拿給他的酒,他也沒推拒,直接就拿來喝了。
周俊祺:“沒回家?直接就到這兒來了?”
展睿就像個捧哏的:“多稀罕,這得記入史冊。”
齊書廷也並不介意這兩位損友怎麽打趣,三人之中,他也確實總是最沉默少言的一個。
酒瓶已經空了好幾個,展睿已經喝高了,空氣中也開始彌漫著一種沾著酒味的烏煙瘴氣。
齊書廷:“林清剛出事的時候,你怎麽會立刻派人去盯王可妍?”
周俊祺手上夾著煙,涼笑一聲:“怎麽,心疼啊?”
兩人目光一碰,就像能迸出帶火藥味的星子。
展睿已經不能再喝,周俊祺也要早點休息,便各自散了,展睿被送走後,齊書廷也起身離開。
其他人都已經先回去了,隻有陳助理還在。
回到車上,一路沉默。
齊書廷到家以後,發現二樓臥室的燈光已經熄了。
他上樓以後,先去大浴室洗澡,人已經在醉的狀態,但他向來控製力極好,雖帶著一身酒氣回來,但沒人看出他醉來。
齊書廷洗掉身上的汙濁氣,走向臥室,卻發現林清不在這裏。
不在這裏,就是在她自己的房間。
因為齊書廷不在家,她就沒在門外掛牌子。
通常她有情緒才會自己到這邊來睡。
這幾天齊書廷不在,她每天都會主動發信息說“晚安”,然後囑咐齊書廷早點睡。
嘴上親親熱熱,但其實心裏還是生著氣。
這讓齊書廷感覺到心髒發軟,他輕輕推開房門,看到林清躺在**,被子卻被踢開,半垂在地上。
齊書廷走過去,撿起被子,再輕輕給她蓋上。
床邊擺著老虎椅,他坐上去,終於像個醉酒者那樣疲憊的向後靠去,竟然就這樣睡著了。
林清睡醒以後,抱起齊書廷的腿往**放。
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冤家?
這世界上怕不會再有第二個像這樣氣人的了。
說一不二,獨斷專行,簡直能把人氣死。
醒來看到他這樣守在床邊,林清又心軟心疼。
林清真覺得自己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醉後睡得不太舒服,齊書廷深皺著眉頭,睜開眼睛,一看林清正在彎腰抱他的腿,竟嚇的心裏一激靈。
齊書廷:“快起來。”
趕緊起身把林清扶起來,林清直起身:“沒事,我小心著呢。”
不過這人雖然可氣,但她依然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他。
林清摸摸肚子,把衣服往兩邊扯開一點:“你看,它好像長大了。”
以前平坦的小腹,有了一點微微的隆起。
林清像有期待似的看著齊書廷,齊書廷笑了下,手掌輕輕覆在她小腹上摸摸,聲音有些輕微的沙啞:“真厲害。”
把林清抱到腿上,帶著思念意味的吻印在後頸,林清的身體便像突然過了電流似的,臉刷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