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疼就喊出來
西廂的廂房內,洗幹淨了的安欣然哭得是死去活來,她似乎是被昨夜的綁架給嚇壞了,亦或是有什麽其他的原因,嘴裏一遍遍喊著陸瑾年的名字,鬧著要見她的“年哥哥”。
安太太則圍在女兒身邊抹眼淚,同時一個勁地問她的女兒,“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你怎麽跟瑾年在井底度過了一晚,還什麽都沒穿?”
安忠揚被這母女哭得心煩意亂,忍不住打斷道:“咱們這時候不應該去給欣冉找醫生,看看她有沒有什麽損傷嗎?你怎麽還有心情去想別的事情?”
安太太卻像突然被提醒了一樣,“對對對,找醫生,看看欣冉昨晚是不是被侵犯了?”
安忠揚氣惱地罵了一句,“胡說什麽?瑾年不是那樣的人。”
安太太的火氣一下子冒了上來,“孤男寡女被關在那麽小的地方,又沒有穿衣服,怎麽可能什麽都沒發生?陸瑾年是什麽便宜都占去了,我必須要去找他討一個說話!”
葉舒那邊是千瞞萬瞞,想著把對名譽的損害降到最低,而安太太則是高聲大喊,生怕圍在房間外麵看熱鬧的香客聽不見一樣。
安忠揚一向吵不過安太太,與她吵了幾句,就敗下陣來。隻能憋紅了一張老臉,罵一句:“不可理喻。”
安太太心裏窩著火,是越想越氣,最後不聽安忠揚的勸告,帶著她左鄰右舍的一群香客,跑去找陸瑾年討個公道。這時,葉舒和陸瑾年早已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隻因為葉舒的肚子有些難受,才斜靠在**歇一會兒。
安太太勞師動眾的來到他們的房間前跳腳罵人,葉舒實在聽不下去,便讓保鏢放她一個人進來。
“各位朋友,你們可都在這裏盯好了,如果我半天都沒有出來,那一定是被裏頭黑了心窩的賤.人給害了。”安太太的心眼可多得很呢,她不惜賠上女兒的名譽把事情鬧大,就是要陸瑾年對安欣冉負責。
而且她口口聲聲把葉舒罵成“賤人”,還暗示對方要害自己,所以萬一她出了點什麽事,葉舒就別想撇清關係。
在安太太進入房間之前,葉舒就告訴陸瑾年,讓她去對付安太太那老潑婦,他不必插手,該忙什麽忙什麽,別把他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那老妖婆的身上。
“陸瑾年,你給我出——”
“幹什麽?”葉舒一見安太太就高聲喝斷對方的話,怒目相對,“你是不是忘了我隨時可以告你,讓你坐牢!?”
這老潑婦殺她的證據,她可沒銷毀呢。就知道對方不是個安分的人!
安太太的氣勢頓時就矮了一分,但仍舊氣勢洶洶的,“你讓開,我找陸瑾年!”
“你也配嗎?”葉舒眉頭一擰。
“他毀了我女兒的名譽,就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安太太早就已經豁出去了,當然不會在這關鍵的時候退縮。
“什麽說法?你以為你女兒那個鬼樣子站在我老公麵前,我老公就會碰她嗎?滿是臭泥的井底,你以為有哪個男人有心情去做你想象中那些肮髒的事情?”
葉舒說著,忽然輕蔑一笑,“要不然,我今晚安排一個老頭給你試驗一下?”
這麽赤果果的羞辱,安太太立即氣得跳腳,“葉舒你別欺人太甚,明明就是陸——”
“住嘴!”葉舒高聲厲喝,“這件事情明顯是有人陷害瑾年。她有什麽目的,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不過你不用著急,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一旦被我抓住那個人,我會讓她嚐盡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在這裏少嚇唬我,我告訴你——”
“如果你們安家還要點臉的話,就知道應該怎麽對外說!”葉舒始終把安太太壓得死死的——
“當然,如果安欣然覺得她很有魅力,才剛剛死了一個未婚夫,又能勾引到陸家大少的話,那她盡管放出風聲去炒作。反正她在瑾年心中的形象早就毀了。不過我警告你,你殺我的視頻還在,你們敢無義,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狠狠一通警告之後,葉舒就把安太太趕了出去,房間門重重地關上。她可不會給這個老潑婦留什麽麵子。
安太太怔在原地好一會兒,都回不過神來。她氣勢洶洶而來,竟沒有討到半點便宜,難道就要這樣夾著尾巴回去嗎?她不甘心,她實在不甘心。
於是她又在門口大叫了起來,“陸瑾年,你出來!你給我出來……”
陸家的保鏢已經上前,一左一右把她一架,扔了出去。這時安忠揚也趕了過來,不顧一切地把她往回拽,“還嫌丟人丟得不夠嗎?快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我一定要為女兒討個說法。”安太太又哭又鬧。
“你——”安忠揚指著跟他生活多年的妻子氣得說不話來,他不明白,為什麽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還是這麽醜陋不堪。他索性不管了,“你好自為之吧。”
廂房裏,葉舒的臉色一點點蒼白起來。
從早上醒來以後,她就覺得自己的腹痛,在一點點的加劇,隻是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她隻能極力的忍耐著,一個字都不提。
“小舒,小舒,你怎麽了?”陸瑾年看得出來,葉舒的情況越來越糟了。
他急忙抱起葉舒,就想帶她去醫院找醫生,可就在他抱起她的那一瞬,葉舒的肚子猛的一陣抽痛,痛著她幾乎要從陸瑾年的手裏滾下來。陸瑾年立即意識到根本無法抱她走。
他們隻能選擇留下來。
“小舒,小舒你堅持一下。”陸瑾年一邊給小六爺打電話,一邊讓人去請醫生過來。
“我……”葉舒本來還想安慰陸瑾年幾句,可是她的話剛吐出口,就是一陣陣的疼痛,鬥大的汗珠直往外冒。她所有的力氣都拿來咬牙應付疼痛了,是一個字也說不動了。
“小舒,你一定要撐住,你會沒事的,要是疼的話就喊出來。”陸瑾年甚至把自己的手臂伸到葉舒的嘴邊,讓她疼到受不了的時候就咬他一口。他既然沒有辦法替她分擔,那總要跟她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