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這瘋狂的世界
“如果我不放呢?你又能怎麽樣?你現在自身都難保了,就別光想著別人了。”張寶芬很不耐煩地說,“小六爺,她我暫時不會殺,不過你,我可就保證不了了。我的小阿妹,脾氣很差的。”
“說!快說!”那個小姑娘又朝小六爺的身上紮了好幾刀。
葉舒看著血不停地從小六爺的腿上流出來,她簡直擔心他會死在自己的麵前,都忍不住勸他道:“要不,你,你還是說了吧?”
她不是不在乎女兒的命,而是覺得無論她女兒在哪裏,至少不在這個屋子裏。那陸瑾年總有辦法能保護她,可小六爺很可能會死,得先保住他的命再說。
沒想到小六爺的骨頭硬得很,直接衝那兩個女人嚷道:
“這麽想知道是嗎?那你小六爺爺就發善心告訴你們,葉舒的女兒生下來就是個死胎。早埋到地底下了,你們去地府找吧。”
“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死到臨頭了,還這麽狂?狂個什麽勁啊!”那個小姑娘又想對小六爺下刀。
“別——”葉舒忍不住叫了起來,“你再下手,他真的會死的。他要死了,陸瑾年不會放過你們,你們絕對出不了陸宅。”
張寶芬哼了一聲,“能不能出去,就不勞大少奶奶你操心了,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不過她伸手暫時按下了小姑娘手裏的刀,問小六爺道:“你把話說清楚。”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小六爺回,“葉舒懷的是雙胞胎,她的身體根本吃不消,懷的時候又見過紅,還不止一次。那兩個胎能活下來一個就不錯了,還是我拚了命保住的。”
“男胎發育得比女胎好,優勝劣汰,在競爭中活了下來,這有什麽好奇怪的?瑾年不想讓我跟葉舒說實話,還不是怕她傷心?反正能活下來一個,另一個就當不存在吧。”
張寶芬聽了也不置可否,沉默了幾秒後,才冷冷一笑:“故事編得不錯嘛,我差點都要相信了。看來,你真的把我們當傻子了。”
那個小姑娘早已耗光了耐心,“阿姐,別跟他廢話了,既然他什麽都不願意招,就直接殺掉好了。反正——”
她看向了葉舒,“咱們有這個女人就夠了。”也算是完成了任務。
“話是這麽說……”但張寶芬總有點不甘心哪,明明她們可以帶著葉舒和她的女兒去老板那裏領份頭功的,現在這功勞要打折了,怎麽對得起她們兩個優秀潛者的暴露?
在媽寶男家裏雖然要被他和婆婆虐待,可好歹不用出生入死啊。
這要是回到老板的身邊,不定哪天被派出去執行任務就沒了命。若是能領份天大的功勞回去,還能坐上頭目的位置,少一些直撲危險的機會。
無論如何,她就總再拚一把。
於是她給了小六爺最後一次機會,“我數十下,如果你不想讓它變成你人生中最後十秒,就乖乖交待。十,九,八——”
“阿姐,”小姑娘就受不了張寶芬這磨磨蹭蹭的性格,直接在“八”後麵接道,“三,二,一!快說!”
“死了就是死了,我也不能給你們變出來。早知道你們這麽想要的話,我就把屍體給你們留著——”
小六爺的話沒完,那個小姑娘就把手裏的尖刀一抽,放在手裏疾速的一轉,仿佛不經意地從小六爺的手邊滑過,他的手腕就立即裂開了一條口子——
鮮血失控地往外湧動,順著他的手掌,一直落到地上。地上很快就有了一大灘的血。
小六爺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動脈被割開,隻能萬分驚恐地等待死亡的逼近,他自己卻什麽都做不了。因為他不能動,那刀上是有毒的。
雖然那並不是什麽奇毒,他完全可以解,但是他動不了,也就無法給自己解毒。
“小六爺!”葉舒大聲叫喊著,“你們快救他,快救他呀!陸瑾年不是知道我女兒的下落嗎?你們拿他要挾陸瑾年啊!陸瑾年很珍惜他的命——”
“閉嘴!”要不是放血這招對葉舒沒什麽用,那小姑娘真想好好紮上她幾刀。
就為了這麽個破女人,她和張寶芬的常人生活提前結束,本來她都已經勾上學校的小帥哥,要進一步發展了,現在什麽都成了泡影。
“裏麵的人聽著,隻要你們放出我的老婆和兄弟,我可以不追究你們,放你們兩個離開。”木屋外,響起了陸瑾年的聲音。
當他在監控屋裏再也聽不到葉舒聲音的時候,就知道事情不好,他立即把六寶塞到了阿七的手裏,然後帶著能帶的所有人,把木屋團團圍了起來。
他知道張寶芬“母女”必是身懷絕技的殺手,不然也不敢就這麽潛入他的陸宅來抓人。
她們進入陸宅之後,就一直暗中在這木屋裏動手腳。今天先是利用那幾個家長把葉舒引到那裏,然後想借她引出他們的女兒,再來個一網打盡,把葉舒母女一起帶走。
所以她們在木屋裏麵還備有後手,不然她們這好幾個人,怎麽衝出陸宅的層層安保?
“阿姐,來不及了。咱們快走吧。”小姑娘從窗戶口朝外麵看了看,有些著急地向張寶芬道。
她們的老板提醒過她們,現在還不是跟陸瑾年正麵硬剛的時候,尤其到了他的地盤,見了好就要及時收。免得掉進那個狡猾男人的陷阱,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所以她們才沒有拿葉舒去要挾陸瑾年把女兒交出來。因為她們的首要任務是抓走葉舒,能帶走她的女兒最好,實在帶不走,就另想別的辦法。
現在從葉舒和陸瑾年的反應來看,葉舒的女兒並不在那些跟陸逸凡同天出生的女嬰裏麵。這也是一個收獲,排除掉錯誤的答案,那正確的也就不遠了。
“走!”張寶芬同小姑娘交換了一個眼色,然後就用一隻大麻布袋往葉舒的頭上一罩。
葉舒感覺自己被張寶芬扛到了肩上,心裏想著這女人的力氣怎麽這麽大?然後感到木屋裏的氣溫越來越高,之後就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