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逃不過的殺人滅口
反正葉舒被關在這裏,也沒別的事。隻要陸克寒一天不過來,她就一刻不停地胡亂鬧騰,而守在外麵的保鏢也出不去,跑不了。他們忍受不了葉舒的折騰,自然就會打電話聯係陸克寒。
又繼續鬧騰了兩天,葉舒的容貌都差不多恢複了。陸克寒才終於來到了療養院,看他一臉的疲態,明顯這一周過得很不好。
“你終於舍得來了?”葉舒沒好氣地說了一句,不過對上陸克寒隱隱發炎的紅眼睛,她的口氣又軟了下來,“你還好吧,克寒?這幾天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
陸克寒心頭一暖,就要回答,可話到嘴邊,他突然察覺不對,葉舒這是在套他的話呀。於是臉色微微一冷,“沒什麽。”
“真的沒事嗎?”葉舒的眼裏透著真真實實的關切。陸克寒不禁又是心裏一動,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真的沒事。”
葉舒也就不再多言,人家不願意說,她也不好硬問。
陸克寒是真不想再提那些煩心事,於是轉移了話題,“看你恢複得不錯,比我想象的還要好。不過你需要換瓶藥了。”
他又拿出了一瓶小點的藥丸,叮囑道:“這瓶藥一天隻能吃一粒,裏麵有一百粒,全吃完,你的皮膚狀態就徹底穩定了。不會像現在這樣這樣容易過敏。”
葉舒接過藥瓶,朝他一笑,“多謝。”
陸克寒突然打量起葉舒來,看得葉舒心裏有些發毛。她很不喜歡這樣的眼神,便問他:“怎麽了?”
“你今天有點不一樣了。”陸克寒冷冷地盯住了葉舒的臉,似乎是想從她的臉上找出什麽不同來。葉舒有點驚詫地去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髒東西?”
陸克寒正要回答,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他真是煩死了,假葉舒找不到關他什麽事,陸瑾年有本事就自己去找啊,天天跑來麻煩他是幾個意思?他要不是擔心陸瑾年懷疑假葉舒的身份,才不會這麽配合他的差遣。
“有急事?那你去忙吧。”葉舒很體貼地放行。陸克寒感到不快,“才剛見到我,就趕我走?”
“要不然,你留下來陪我?”葉舒微微揚了揚下巴,帶著一點挑釁的意思。
“好啊!”陸克寒作勢就要去撲葉舒,葉舒居然也不躲,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她知道他留不下來,不僅留不了,還得馬上走。陸瑾年想催他走,有的是辦法。
陸克寒在葉舒麵前停住了,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怎麽不躲?”
葉舒攤了攤手,“這就是我的命,躲得了嗎?”
在這個密閉的活空間裏,陸克寒想對她做什麽,她都逃不了。他之所以沒有碰她,隻是不想她死而已。終究,他還是想要她心甘情願。而這,就是葉舒唯一的籌碼。
“你倒是看得清。”陸克寒還想與葉舒多說幾句,可手下一遍遍來催,他再不走,陸瑾年就真的殺過來了。
於是他又叮囑了葉舒幾句,才帶著那個被忽略成空氣的特型師離開。特型師似乎很怕陸克寒,一直低著頭,十分恭順的樣子。陸克寒走快了,她不敢走慢,陸克寒走慢了,她不敢走快。
為此,葉舒還諷刺了她一句,“真是養了一條好狗。”
雖然特型師已經走出好遠,可還是紮紮實實地把這句話聽進了耳朵裏。她也不敢回嘴,隻當是沒聽到,繼續跟著陸克寒走。
他們一走,葉舒麵前的層層鐵門,又再次關上,她這隻籠子裏的鳥,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恢複自由。
來到樓下的停車場,陸克寒突然轉身,特型師被嚇了一跳,連忙問:“老板還有什麽吩咐?”
陸克寒冷眼睨著她,“出去後知道應該怎麽說嗎?”
特型師急忙點頭,“嗯嗯。”
陸克寒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還要求特型師說一遍給他聽聽。
特型師的頭皮就是一麻,“我出國旅遊了。”她急忙搖了搖頭,表示她從來沒有來過這裏,也從來沒有見過鐵門裏的那個“傳染病人”。
陸克寒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坐上他自己的座駕,絕塵而去。而特型師則被安排到了一輛麵包車上。
一看麵包車裏還有四五個一臉橫肉的強壯男人,特型師的心裏就是一緊。她笑著衝那幾個人點頭哈腰,然後找了一個最不舒服的角落坐了下來。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人甩了一個鼓鼓的信封給她,還跟她說:“數數。”
特型師接過錢哪裏敢數?急忙抽出幾張,挨個送到了每個男人的手上,“多謝幾位大哥關照,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那幾個男人把錢拿下了口袋,領頭的那個衝她一笑,“你還挺懂事。放心吧,哥幾個也不會虧待了你。”
特型師連連點頭,然後把信封收到工具箱裏,就安靜地坐好,不敢再發出其他的聲音了。領頭的男人從後視鏡裏看了特型師一眼,眼底掠過一抹狠絕——
老板早就下過死命令,這個女人不能留。
車子開出療養院沒多久,特型師就發現了不對勁。但她剛開始還忍著,到了後麵車子越開越偏僻,她才忍不住問:“大哥,這好像不是回去的路。”
“哦,我們還要順道辦點事,你放心,不會耽誤你兩分鍾的。”領頭的男人皮笑肉不笑的回。殺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能用多少時間?
“這樣啊,好,聽你們的。”特型師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妙,她悄悄把手伸到了工具箱裏,仿佛是去確認她的錢是不是好好躺在裏麵,其實是去挑選最鋒利的工具。
無論如何,她殺個出其不意,總還有一絲逃走的機會吧。
車,突然就停了。特型師知道這是要動手了,於是緊張地把小刀攥進手裏,很警惕地看著那幾個男人。
“妹子,我們去撒泡尿,麻煩你在車裏幫我們看一下。”領頭男人說著就再自然不過的下了車。其他幾個男人也紛紛跳下車,一副尿急的樣子。
特型師還以為自己判斷失誤了,其實這些男人要殺的不是她,而是其他什麽人。
可就在她東張西望,想要下車確認一下的時候,車門突然一下子鎖住了。
糟了!特型師正想去開門,車子突然向前滑動。而特型師直到這時才看清,車前十幾米的地方就是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