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火

第120章 “敢摸,敢吻,不敢認?”

“我伺候你的次數少?”

這句話,就這麽水靈靈的,順口的,從周言垏嘴裏吐了出來。

溫楠懵過一霎,脖頸溫紅。

說起伺候....

周言垏確實伺候她的次數不少。

之前他過敏,她伺候他。

後來她手肘骨裂,換位的,他伺候她。

但那伺候的級別段位,不得不說,是青銅碰王者,溫楠甘拜下風的。

具體的細節,溫楠不敢深度回想。

“你把大衣脫了吧,有雪水,當心感冒。”

溫楠摳手指,不自在地關心。

周言垏一路出房門。

脫下大衣,又脫西裝。

扯落的那條寶藍色暗紋領帶,慢條斯理擱外廳椅背上。

溫楠視線跟著,胸口鹿角亂撞。

片刻,周言垏折返,直接把人打橫抱進浴室。

“周言垏,我腳沒事。”

溫楠自然攬他的肩,臉頰,是羞紅的色彩。

周言垏視線在前,沒瞧她。

剛剛放水的時候,周言垏解了袖口,向上卷了兩圈。

此刻露著兩條精瘦健碩的小臂,線條流暢修長。

那隻愛彼的腕表沒摘,表盤沾了滴水漬。

溫楠輕壓著眼瞼,看著他扣在自己膝彎的手臂,小聲提醒,“周言垏,我還沒拿衣服。”

“等下幫你拿。”

他口吻沒什麽情緒,低低的。

聽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溫楠也不知自己怎麽了,就莫名開始在意,周言垏的情緒變化。

這感覺很怪。

而且是說不上來的,越來越怪。

越來越,難以控製。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溫楠雙腳著地,踩在周言垏事先準備的浴室拖鞋上。

其實酒店房間是有地暖的,不冷。

溫楠瞥了眼淋浴間旁的恒溫浴池,白色的獨立浴缸,耳根不知是蒸氣熏的,還是聯想到什麽紅的。

她反手推了下周言垏,“我洗澡。”

一下。

周言垏一動不動。

溫楠嚐試推第二下,又沒反應。

她困惑抬眸,是周言垏漆黑發燙的瞳眸。

“.....”

他不是要,一起...洗...

“我一起洗。”

還沒等溫楠想完腦海裏的話,周言垏便不帶任何表情變化的,把話說了出來。

雖然兩人不是沒在一起洗過,但...

溫楠咻的一下,開始浮想聯翩。

這哪裏是說出差要多個小秘書啊!

就是在給自己**的想法,找借口。

男人,獨自在外。

高強度的工作行程下,難免總想放縱些。

麵對周言垏有這樣的想法,不足為奇,她又在瞎難過什麽。

她如今的身份,不就是解他不時之需嗎?

偶爾他逗逗她,對她好一些,都是情緒自然的加持,不好嗎?

溫楠悶悶,輕咬了下唇,“哦!”

“哦什麽?”周言垏挑眉,眼底卻沒有絲毫被情欲浸染過的思緒。

反倒是平靜,無波。

溫楠也不跟他演放不開,又不是第一次。

她轉過身,背對著,開始解身上的外套。

半晌,回頭,空的——

周言垏呢?

浴室門半合。

溫楠原地杵了兩秒,心想,應該是去拿“必須品”了。

除了兩人的第一次以外,周言垏的措施一向做得很好。

沒有一絲意外的縫隙可鑽。

畢竟人家什麽身份,要娶什麽樣的女人,早已表明了。

這樣也好,無後顧之憂。

溫楠是個識趣的地下床伴。

受了該有的“恩惠”後,其他一概都很有分寸。

溫楠整個人泡在溫水裏那刻,周言垏拿著衣服進來。

淡淡掃了她一眼後,把兩人的衣服交疊,放在一邊的置物架上。

然後,自己慢條斯理地解著衣物。

溫楠在他襯衫脫下,露出那明晃晃的冷白腹肌時,視線緊張,飄到另一處。

喉嚨吞咽,眼睫打顫。

周言垏在鏡子裏,不動聲色,勾了下唇角,又很快撫平。

故意道:“不看?”

“啊?”

溫楠被抓包,咯噔了下。

周言垏赤身邁進淋浴間。

水聲散落,溫楠不止整個人是熱的,連腦子都暖烘烘的。

“給你的福利不要?”

周言垏懶懶啞啞,玩味的腔調入耳,溫楠才轟的一聲理解。

他說的“一起洗”,是他淋浴,她泡澡,在同個浴室裏。

想什麽呢,溫楠!

你的思想不幹淨——

溫楠捧了一把溫水,潑自己的臉。

鄙夷了下自己的想法後,試圖清醒。

可這眼睛一偏。

罩著一片朦朧景象的淋浴間。

男人頎長,接近完美的身體輪廓悠然可見。

水流傾瀉過他的眉眼,發絲,手臂。

再捋順,掃開。

利落的背頭,清雋利落的眉眼,錯落滑動的喉結,再往下.....

哪個男人真的就這般窄腰,寬背,翹/臀,大長腿的!

年少時溫楠同林佳看的那些漫畫美男,被周言垏實實在在地具象化了。

“溫楠,擦擦口水。”周言垏自顧自洗澡,又逗弄。

“我又沒看你!”

溫楠回得有點舌頭打架。

周言垏悶笑的聲音,被掩蓋在水聲裏。

溫楠撥弄泡泡,小聲嘟囔,“明目張膽勾引,還故作矜持,哼,奸詐的資本家。”

“什麽?”

周言垏關水聲,浴巾橫跨在他人魚線的位置。

一副風流不羈的相貌,渾身水汽。

修長的手指捏著毛巾,漫不經意地擦脖頸的水珠。

居高臨下望池水裏的溫楠,眉眼是嘚瑟後,徒留的戲謔感。

“沒什麽。”

溫楠窘迫得跟隻小鴕鳥一樣,頭埋低了寸。

烏長的發絲在池水裏**開,臉蛋兒又白又粉的。

周言垏長腿邁近了幾步,蹲下,湊她浴缸旁。

溫楠視線不敢亂瞄,怕再一次社死被逮住。

她也愛看一切美好的事物好不好!

“嘴巴都要喝洗澡水了,還想著往哪躲?”

周言垏伸手,沒入水池,抬她浸過一半的下巴,推向自己。

溫楠緊抿的唇,被迫抵開。

周言垏的拇指,卡在唇齒間。

霧氣繚繞的視線中,是他俊美英氣的五官,逼向她。

“看就看。”

周言垏喉音,跳動著若有似無的火苗,燙得溫楠不由蜷緊耳蝸。

“又不是沒看過。”

一字一頓,他眼簾撩起,是極致侵略的味兒。

溫楠胸口沉浮得厲害。

周言垏錯開麵頰,氣息呼她早已緋紅一片的耳骨,“摸過,吻過。”

在那些令人火燒火燎的畫麵裏,溫楠忘情過,失控過。

在周言垏的每一寸繃緊,又舒展的肌肉上....

看過。

摸,過。

吻過。

緊緊相擁。

溫楠虛虛喘息著。

露在池麵上的肩線,顫得無助。

她抬手,去拉周言垏的手臂,“周言垏——”

“不讓人說大實話?”

周言垏啟唇,蠱惑般咬了她一口,“我沒想,溫大小姐下了床臉皮這麽薄,敢吃,敢看,不敢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