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揉在懷裏
溫楠走出頂層電梯,整個肩膀是不自覺往裏收的狀態。
方才周言垏拽她坐到腿上時,在某些看不見的地方,吻了很久。
他說算利息。
頑劣的話,一次次呼她耳邊。
【旗袍帶回西湘月舍,今晚,一件一件換給我看。】
【溫小姐,以後想逃,掂量下你麵對的是誰。】
裏麵,全是周言垏留下的味道。
“人好些了嗎?”
徐方見她去了這麽久,不由擔心。
溫楠微微詫然,不知怎麽去接下麵的話。
周言垏說江航下來幫她應付。
說了什麽,她不知情。
“還不舒服的話,我們今天就先回去。”
徐方整理剛重新擬好的文件,“方才周總助理說你難受,在上麵洽談室裏休息,我想對接弄好過去接你。”
溫楠一顆心落地。
還好,臨時找的借口都一致。
溫楠抿唇,翻了眼新資料,“方姐,還差多少?
“還有一些,不過新過來負責的,態度好了些。”
有周言垏的鐵麵無私,沒人敢再放肆。
溫楠鬆了口氣,“那就好,這些我拿回去背。”
徐方拍了拍她,“別太有壓力。”
說完,兩人並排走。
臨近大堂正門那刻,徐方驀然拽了下溫楠的手。
“誒,那不是宋婉凝嗎?”
徐方看過宋婉凝的演出,一眼望去,便認出了她。
溫楠跟著停下腳步。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真人版的宋婉凝。
人如其聲,膚如凝脂。
確實稱得上“台柱”二字,比海報還要美上幾分。
“她是周言垏女朋友?”
徐方接下去這一句,讓溫楠不由怔住,再望。
男人英挺,矜貴的身影,側走在她身旁。
臂彎微弓,配合挽著。
那姿態,體貼,溫情如水。
原來周言垏,也會表現出這番模樣。
宋婉凝臉兒,嬌羞得如盛開桃花。
在鼎盛出雙入對,看來,兩人都對眼了。
進進出出的人多,壓聲議論。
男的正麵招呼:“周總。”
女的滿眼羨慕跟妒忌。
溫楠回神那會,一股莫名的電流,從腳跟直躥過四肢百骸。
激**得她有點透不來氣。
這是怎麽了。
不就是看了眼周言垏同宋婉凝一起嗎?
就算不是宋婉凝,換做是其他女人,都跟她毫不關係才是。
可偏偏,生出隔閡。
半個小時前,周言垏懷裏抱著,吻著的人,是她。
“周總。”
徐方出聲喊他,是想再次表示感謝的意思。
周言垏聽聲,朝她們方向尋來。
溫楠略帶局促,不知道為什麽想躲。
陌生的情緒裹著她,不自覺的,她低頭抱緊懷裏的文件,避開周言垏的視線。
“徐小姐。”
周言垏平視,沒有特別的聚焦點,“對接還順利嗎?”
徐方微笑,“很順利,托周總的福。”
“那就好。”周言垏蜻蜓點水。
他做得很好。
在徐方麵前,或者說是在宋婉凝麵前,他保持著滴水不漏的隱匿感。
因為見不得光,所以隻夠“逢場作戲”。
溫楠跟他的戲份,在**。
“周先生,我們先上車吧,阮老師還在湖邊等。”
宋婉凝紅唇翕動,言語間,是大家閨秀的端莊。
真要比梁瑩那一類的小紅星,更惹貴氣男人心動。
別說周言垏,連同樣作為女人的溫楠,這般親耳聽過的,見過的,都止不住想再次抬眸,瞧一瞧,這可人兒的模樣。
就是這個不著調的想法,讓溫楠抬起了下巴。
結果,本想悄悄窺探美人,不料卻不偏不倚,直接撞進對麵男人的眸中。
周言垏冷峻的麵容,忽而閃過一抹玩味的氣息。
溫楠錯覺,又回耷下臉。
“好。”
這一溫聲,是周言垏給宋婉凝的。
後麵徐方難得吹噓,“才子配佳人,這話具象了。”
*
夜裏。
周言垏同佳人有約,十點還沒回來。
溫楠一個人在西湘月舍,背下午剛排出來的拍品表格。
背困了,她側身在**小憩。
落地窗外的月光,灑落一角的柔白。
不知過了多久,周言垏推門,從她手裏抽掉那疊資料。
手心驟空,溫楠咯噔一下起身。
睡眼惺忪,臉兒壓得微紅,怔怔望向立在床邊的男人。
周言垏剛回來,身上的西裝沒脫。
筆挺的領帶,係著得體,利落。
看來,他同宋婉凝還沒進到另一步的發展。
就在溫楠即晃神,又回神的時候,周言垏低眸,睨了眼手裏的資料。
翻閱,調侃,丟至床底。
“溫小姐真是私事公事兩不誤,人都在西湘月舍了,心裏還能裝著怎麽幫嘉海把剩餘的拍品擠上去。”
幫嘉海,就是等於在幫賀延洲。
溫楠跪坐起身,要搶,“你又沒說不可……”
話音未消,細軟的腰,便被男人一個長臂攬起,嵌入胸膛。
周言垏深邃的五官,一半冷在暗色裏,一半柔在月光下。
黑白交錯,危險四溢。
她噎了聲,不敢再說。
而剛睡醒的小女人,渾身散著溫熱。
揉在懷裏,哪哪都軟,哪哪都香。
周言垏伏低眉眼,偏頭,聞她發絲,“在西湘月舍洗的澡?”
兩人緊貼。
彼此身上的味兒,皆清晰。
周言垏身上有酒氣,沒有女人的脂粉香。
不知道是不是記著,今晚同另一個女人約做這種事,不想破壞氣氛,借用酒衝淡開。
溫楠被他裹著,心不在焉,又忽視不開他身上的燥熱感,縮瑟了下。
言語溫吞,“嗯!”
周言垏的沐浴露,是晚香玉,同他身上氣味一致。
剛在林佳住所出來晚,溫楠怕遲到,索性就帶了衣物過來洗。
“以後都來這洗?”
他很滿意,聞著自己喜歡的味道,吻溫楠的耳尖。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吻一下,顫一下,慢慢就化水了。
溫楠有些而受不住,本能地躲。
周言垏另一隻手扣住她後頸,呼吸濃烈,滾燙,“旗袍呢?”
下午離開,江航便把三件旗袍打包好,提前送到了這。
男人貼著腰窩順起,溫楠迷迷糊糊應話,“嗯。”
“在哪?”
“那。”
溫楠顫著指尖,指牆角的位置。
“換上,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