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馬史詩》與荷馬
謎團檔案
時間:公元前8世紀
地點:希臘
起因:《荷馬史詩》作者不詳
謎題回放
公元前7(或6)世紀留下來的一首古詩曾經提到一個“住在契奧斯島(愛琴海中一個島)的盲人”。公元前8世紀左右的時候,某個人或某些人執筆寫下《伊利亞特》和《奧德賽》這兩部史詩,至今這兩部作品仍然被認為是曠世文學巨著,並公認是希臘詩人荷馬所作。我們今日稱作者為荷馬,隻因古代希臘人那樣叫,但是我們不能肯定這兩部史詩是不是一位詩人所寫,也不能肯定叫做荷馬的寫詩者,是一個人還是一批人。可是盲眼天才的說法無從稽考,所以差不多3000年來,一直引起文學界的猜想。
有關這位詩人的生平事跡,能引以為據的唯有那兩部史詩,但其中線索隻得一鱗半爪。不過,今人可以相當有把握地說,荷馬是古代希臘人所稱的“吟唱詩人”,即在公共場合表演吟誦詩歌的人。我們對這一點所以如此肯定,是因為剛好在荷馬時代之前,希臘人還是文盲。希臘人在公元前8世紀中葉,由地中海東部的腓尼基人處學會字母之前,根本不能書寫記載。在荷馬以前,故事傳說隻憑口頭傳播,為了方便“吟唱詩人”記誦,所以采取了歌謠形式。但吟唱詩人並不光靠記誦,他們受人邀請在宴會或公共儀式上表演,往往會摘取故事片段,當場重加發揮,以戲劇的形式表演一回。
吟唱的故事有一定題材為根據,每一個表演者都知其所本,不會信口開河。同時每一個人吟唱要依循固定格律,以及複誦某些組合詞。但除了這些固定的基本因素外,較有才能的吟唱者亦可即席自由發揮,而且每次表演的細節不盡相同。每個吟唱詩人均以自己的方式,把一首詩歌添加修改,於是日積月累,一首詩就不斷有各種發展和演變。《伊利亞特》和《奧德賽》這兩部史詩寫下來時,必然是已曆經增補潤色的最終定稿。學者都認為這兩部史詩包含所有口傳詩歌的成分:定形描寫短語和口語形式不斷重複出現,大量利用神話和傳說及生動活潑的情節等。特羅亞之戰的英雄故事和奧迪修斯的流浪生涯,無疑都是古代希臘吟唱詩人及聽眾喜歡的題材。荷馬史詩中一些段落,讀起來好像原是短詩;而且詩中描述的若幹事件,似乎發生於比其他部分更早的時代,這就表示荷馬史詩是經過一段很長時間,由若幹個“作者”創作的。
因此,推想出來的情形是:希臘人學會字母,懂得書寫時,正好出現一個極具天才的吟唱詩人,他將大量累積口傳詩歌加以匯集,整理成兩部內涵豐富的史詩;由他自己寫下或是由他口授,叫人抄錄下來。
這樣假想兩部史詩的起源和寫作過程,相信頗為妥當。不過“荷馬”可能有兩位。因為除了《奧德賽》某些用語似乎比《伊利亞特》時代較晚之外,這兩部史詩的主題和語調也大不相同。例如,《伊利亞特》集中於描寫發生在幾日內的事,並且強調戰陣軍功;《奧德賽》所述事跡則曆時10年之久,同時專寫神明魔鬼和幻想。《奧德賽》因為內容比較少涉及戰爭殘酷的一麵,所以研究《奧德賽》頗具聲名的19世紀英國小說家巴特勒,即以此為論據說《奧德賽》作者不似是男人,而應該是女人!
無論如何,這兩部史詩初次寫下後,增補潤色帶來的發展和變化可能仍然繼續,而以後的吟唱詩人又對已寫下的史詩作新的補充。雖然這兩部史詩以書寫形式出現的手抄本,並沒有早於公元前3世紀的留存至今,但是兩部史詩的風格相近,足以表不編寫這兩部史詩時,某一個時期確有一個統攝的力量,發生集大成的作用。由於我們幾乎不可能有更進一步的發現,還是繼續叫那個集大成的力量為荷馬吧。
謎案追蹤
雖然經過不斷的考證,目前對於《荷馬史詩》的真正作者是不是荷馬,還是一批人相傳下來的種種說法,仍無定論。但無論作者是誰,《荷馬史詩》的價值都是不容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