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久別相逢
時間越發漫長。
毫無消息的沈瑩袖便越發緊張。
她看著窗外的景色蛻變,心中也越發慌亂。
那日見宋靈兒新婚,沈瑩袖原本想要借口回一趟沈家,卻被與安寸步不離。
最終也隻好乖乖的跟著與安回去。
可在後院時,她曾說了借口讓人離開,就隻剩下沈瑩袖和宋靈兒二人。
宋靈兒原本同她說話,但是卻被廊下的幾個小姐打斷。
聽到的無外乎是那些曾經席知澈努力屏蔽在她爾畔的那些言語。
回過頭去看宋靈兒時,那麵色也有幾分難看。
看來外頭是如何議論她的。
他們都心知肚明。
秋日乍泄,但暑氣仍舊頗深。
窗外的風徐徐而來,也帶了些許別樣的氣息。
瑞草從外間而來,手上拿著食盒。
“姑娘怎麽又坐在窗前愣神,也不怕…到時候被風撲著,身子在發痛。”
傷口如今雖已恢複,完全又在太子與其守邊人的細心照料之下,並未留下傷痕。
但卻不代表那骨頭縫裏沒有痛苦。
瑞草橋鎮又連忙取了披風,披在了沈瑩袖的身上。
“他最近…還是不肯見我嗎?”
沈瑩袖真不知席知澈心中究竟如何何做想。
強行將人留在這府上,可卻從未主動來見。
一應事宜,除了自己身旁的瑞草,便是門外站著的與安。
似乎好像自己正在這府上過了日子。
“昨日剛問過與安大人,說是若是姑娘有什麽事情盡管同他說,他自然會去請示太子和府上管家,當然並不必讓姑娘與太子相見。”
他控製自己的自由。
卻又想著不讓二人之間起了衝突。
瑞草舔了舔嘴唇,看起來頗有些緊張之意。
“你這是又在外頭聽到了些什麽流言蜚語?瞧著這般膽戰心驚,難不成是外頭又起了什麽?”
“原本這件事情也不應該是我和姑娘說的,可是…外頭那些流言蜚語,甚至承王殿下……”
原本那遊手好閑目中尚且從無正事的人。
如今卻是牢牢的抓住了當今天子的心,更是讓朝中的幾位大臣都為之而作保。
如此百般算計之下,席知澈又怎會有生路可尋。
“再過幾日便是按祖製,要上升祭祖的,原本就算是平日裏太子殿下身體不好,陛下也總是會派人將太子殿下帶上山,可今年卻隻落了個既然太子殿下身體不適,那就由承王代勞。”
承王身為一見王爺自然不該有這般虛榮。
可現在亂就亂,在席知澈之前所做之事,確實讓人有些……
“那他可有什麽反應?”
瑞草搖了搖頭,又替沈瑩袖盛了碗熱湯放在眼前,
“怪就怪在太子殿下,從始至終都無半分反應,甚至聖旨傳來的那日,聽說他與世子二人一同在府上下了許久的棋。”
根本無半分哀傷。
沈瑩袖也不知席知澈心中在想什麽,猶豫了幾番又開口。
“你直接跟他說,這幾日我非要見他一麵,要是不肯讓我進,就別怪我鬧起來。”
“是。”
與安實在拿沈瑩袖沒有辦法,又害怕因自作主張而引起席知澈與沈瑩袖關係不妥,便親自前去求見席知澈。
“殿下與姑娘心彼此相應,如今姑娘卻執意要見殿下,想來竟然是已經想好了,不願再與殿下相悖,但既如此,殿下又何必要與姑娘繼續僵著呢,”
這幾個月他二人的樣子都落在眾人眼中。
那彼此相愛又彼此不願靠近的模樣,也讓眾人心中擔憂。
“=屬下一直陪伴在姑娘身旁,自然知道姑娘究竟是何等模樣,也知道姑娘她……太子周末要在與其鬧別扭了。”
麵前之人句句都說到了席知澈的心上。
他終是歎了口氣,挪了挪輪椅。
“既然你都已經說了這話,若是本宮不去見她,倒顯得本宮似是好像計較非常,那本宮便去上一趟就是。”
——
期待了數日,沈瑩袖終於得見席知澈。
二人一個坐在輪椅上,一個坐在庭中的木椅上。
身旁的丫鬟們遊走,上了熱茶,又放了糕點,而後才走下台。
“你們都先下去吧。”
沈瑩袖半個身子倚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站在不遠處的瑞草身上。
“我與太子殿下有些私事要談,不太好與他人言,你們就先下去吧。”
“是。”
與安走前目光卻落在席知澈身上,等到後者點了點頭,人才離開。
沈瑩袖看到這模樣倒有幾分譏諷的開口。
“你瞧瞧,多諷刺,記得我與她初次相識,他便說他是你養給我的,可在我身旁呆了這些日,卻隻是聽你的話。”
“她是本宮養給你的,隻要你心裏莫要在想著那些…本宮自然……”
“如今京城之中流言四起,陛下對你疑心深重,根本不願再信你,而你…卻還意味著糾纏於我之間的情分,怎麽?就真的一點都不怕自己的太子位置讓旁人搶去嗎?”
“不過是個早些年,就隻知道吃喝玩樂的草包而已,就算是如今,確實與昔日不同,但又如何,就憑他?也想輕易奪了我的。”
這多可笑的事情。
席知澈絲毫不將此事放在心上,甚至把承王看作了一個玩物。
“可他如今背後可是相府,他與相爺勾結,就連宋靈兒也不敢多言,有著相爺,你確定你真能夠……”
“你這是在擔心本宮。”
他挪了挪輪椅,而後停在了沈瑩袖的眼前。
他伸出的手剛要碰觸到沈瑩袖的臉頰,卻又換了位置。
“你…最近好嗎?在府上的日子,真的比在承王府的日子還難過嗎?”
他不敢問,也不期盼著答案。
他剛說完,便往後退了幾步,拉開了二人距離。
又似乎很是害怕從那人嘴裏聽到些自己不願聽到的答案。
下一秒便惡狠狠的開口。
“就算是你不高興,就算是你過得不舒坦,就算是你想回承王府,本宮也絕不會成全你,你隻能和本宮糾纏,隻能夠住在本宮的…棲鳳閣中。”
隻能成為他的女人。
他自然知道自己內心齷齪,但卻也不想將人拱手相讓,更不想再冷眼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