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將人綁了送人
長久的貧窮,早已將人的善心最後都掩蓋。
老三早已忍受不了這鍋蓋都掀不開的歲月。
原以為若是沈瑩袖和沈夫人聽話,隻要拿捏住他,二人自然有源源不斷的金錢。
但誰知道沈瑩袖和沈夫人竟想離開。
那就別怪他出此下策。
婦人的臉上也堆了笑意,扭著腰肢,朝著院中走去。
目光觸及到抱著孩子站在一旁,有些慌亂的目光,看著那已昏厥的母女二人的女人。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幫著老三將人捆了去,等醒了,還不知道要惹什麽不該惹的事。”
三嫂懷裏抱著孩子,心中想著沈夫人與沈瑩袖對自己的恩情,小聲開口為之辯解。
“阿娘,小梅和袖兒之前也沒少往家裏拿錢,就算打算走了,也還給家裏帶來了不少…您怎麽能這樣做。”
那些禮品如今還擺在地上,可現在卻似乎好像是撕破人臉的那份工具。
三嫂實在想不通。
三嫂又將剛剛沈瑩袖和沈夫人塞給自己的錢財拿了出來。
“甚至剛剛小梅說,這些錢交由我管製,說是給孩子的,小梅和袖兒真真的把我們當作家人,也是真真在…為我們而考慮。”
老三走上前去,從三嫂的手中扯過了那些銀錢,數了數,卻退了口吐沫給三嫂。
“這賤人,不愧是從小就賣出去的,還真是不與我同心,這麽多錢…背著我給了你這個婦人,真是個賤蹄子。”
說著老三便奪過了那些錢,全都交給了婦人。
婦人拿過來數了數,那眉眼之中的貪婪之意生起。
“這麽多錢?這賤人…還真是個京城裏頭的富貴人家,就是不知道…讓人打聽的消息說是她嫁給了京城的太子,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也好,是假的也好?那太子如今不曾陪著她回來,說不定也不過是一時歡喜,如今早就忘到腦後,與其…倒不如用這女子的身子換點好處。”
老三說著又去找那婦人。
“阿娘,這種隻能幹力氣活的日子,我可實在不想幹了,這一家老小可供給不得,這官兒不管怎樣你都得給我買下來,阿娘。”
婦人被磨的沒脾氣,又連忙開口。
“行,那就照你算計的做。”
說著又指揮這三嫂。
“你去取了繩子來,將他們母子兩個人的手全都給捆了,先扔到後院的柴房裏,等老三去報個信給他大姐和大姐夫,等人來了…到時候老三做了官,你也能跟著水漲船高,到時候……還怕沒有你的富貴日子嗎。”
“可是…可是這可是毀了一個女子的清白,要是袖兒醒了知道,到時候尋了短見,又該如何?”
三嫂的心是真的很軟。
再加上曾經的類似事情也曾發生在自己身上,所以三嫂此時實在不想讓老三和母親算計了沈瑩袖的清白。
可那婦人卻絲毫不在乎。
“一個賤蹄子生下的賤種,那副身子為了勾搭婦人,怕是早就髒了,如今為我們家而尋一些進展,又有何不可?”
那婦人立目瞧著他。
“趕緊給我老老實實把事辦了,要是耽誤了老三的大事,姑奶奶,我扒了你的皮。”
人說著便又朝著裏屋走去,嘴裏哼著歌,一副極其歡快的樣子。
三嫂又極為為難的看著老三,還以為自家夫婿會開口說些什麽話。
卻隻見他走到一旁的牛棚裏。
那裏…困著一頭老態龍鍾的老牛,平日裏是用來耕地的,如今倒也能夠代步,快些傳遞些消息。
“我去將消息傳給大姐夫,你趕緊給她…好生收拾收拾,那些個包裹裏應該有她的衣服,你給人換件好看的,別弄的死板,讓人瞧了便沒興致。”
三嫂被逼迫到這個地步,就算心中有想要拯救他母女二人的心,可此刻卻也不敢輕易違背。
隻見男人拉著牛走了出去。
三嫂隻好認命的從一旁尋了繩索,將他二人的手捆住。
又按照那婦人的要求,先將沈夫人關到了柴房去。
而後又折了熱水回來,打算為沈瑩袖清洗身體。
——
此刻,在京中的太子正好瞧見從那遠處而歸的與安。
“本宮一切安好,你為何不待在她身側,反而入了京?”
“主人聽聞了京城驟變,極為擔心太子殿下,便命屬下親自前往,若有需要相助之處,要屬下盡力而為。”
“本宮此處,不許你,你先回吧。”
他克製著自己內心的想念,更克製著自己如今即將脫口而出的詢問。
冷漠的驅逐於屬於沈瑩袖的人。
隻想努力將沈瑩袖望之腦後先穩住如今眼前局麵。
與安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既然太子殿下此處無恙,那屬下便早日歸還,也好庇護主人。”
言罷,他便打算離開,但卻也仍被那人的聲堵在了門口。
冷靜自持的席知澈,終究一時沒忍住將那想要問出口的話問出了口。
“她…這些時日在那村莊可還好安好?那些愚蠢的村民,可曾刁難過她?”
與安頓住了腳步,原本是想如實告知,但又想起沈瑩袖來時同她囑咐的話。
“主人說,一切安好。”
席知澈頓了一下,但沒再開口。
與安也並未等待,反而轉身離去。
席知澈摸著手中的玉玨,那眼眸之中滿是癡情。
與安的回答,卻是彰顯了沈瑩袖這段時間的苦楚。
他說,沈瑩袖說的一切安好。
可實際上,這句話也不過是想讓他安心罷了。
“都怪本宮,可這如今朝局實在淩亂,本宮實在不忍你再為本宮遭受任何苦,就在忍耐些,本宮如今很快便處理好這局中亂局,到時候親自接你回來,親自去你麵前請罪好不好?”
如今手中的玉玨,便是他的思念寄托之處。
“袖兒,本宮真的好想你。”
他摸著玉玨,就似乎好像那女子又站在自己麵前。
外間陰風四起,似乎又在彰顯著有什麽不對勁的事情發生。
他心中空落落的似乎有什麽珍貴之物即將與之離去?
可他此刻……卻又不知究竟是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