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不爭寵,將軍日日哄

第40章 青梅竹馬,吃醋了

秦婠詫異他是怎麽知道消息的,麵上自若的回道:“是,娘家表哥,很早之前便舉家去了汴州,也是路過京都過來看看我。”

很久之前,她就跟夏嫦兩個人以表哥表妹相稱了。

季虞白點頭,“那明日擺個家宴,邀表哥過來敘一敘。”

他目光落在手裏的梅子上,青澀的果實,看起來就覺得酸的要命。

秦婠偷瞄了他兩眼,見他麵色如常不像是有事情的樣子,便開口道。

“小哥初到京都,想來有很多事情要忙,明日不一定有空,將軍不妨再等等。”

夏嫦是個女人,季虞白這個人目光毒的很,她可不敢保證夏嫦在她麵前不露餡。

季虞白抬眼,“是嗎?”

她鄭重點頭,“是的,等表格有時間了,我自會安排表哥跟將軍一敘。”

“也好。”他假裝看不到秦婠的小心思,將手裏的青梅塞給她,隨後再次出了風止院。

秦婠琢磨不透季虞白意思,喊來折桃。

“將軍這是生氣了?”

折桃也是疑惑,不確定道:“好像沒有。”

她看到秦婠手裏的那顆青梅,一拍腦袋。

“小姐,我知道,將軍肯定是吃醋了。”

秦婠問:“為什麽?”

她可半天都沒有看出來季虞白吃醋的樣子。

他們兩個人又沒感情,吃哪門子醋?

折桃指著她手裏的果子說道:“青梅,將軍摘了一顆青梅暗示你,讓你不要跟表哥走的太近,不是有青梅竹馬這個詞嗎?”

這樣一說,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問題是,她跟夏嫦兩個人不算青梅竹馬。

秦婠盯著手裏的梅子,目光幽幽,“把那棵樹挪走吧,不然還沒熟,就被摘光了。”

這次,晚膳時,季虞白讓江昉回來傳話,不回來用膳了。

翌日,秦婠剛起,就聽到甜梅進來回話道。

“夫人,柳姨娘跟李姨娘都過來給夫人請安了。”

秦婠一聽就覺得煩躁,她隻想窩在院子看看賬本,那些虛禮她本就不在意的,隻能梳洗打扮一番,這才出去見客。

前廳內。

秦婠坐主位,柳盼月跟李念思一左一右坐在副手位上,兩人都打扮都很素淨,尤其是柳盼月,一頭長發隻用了一根素銀簪子,月牙色的衣裙,清麗嬌俏。

李念思在這方麵花的心思就多了一些,描了眉毛,畫了眼,身上的百褶裙看起來也是極其的華麗。

她一直都想壓秦婠一頭。

秦婠喝了一口茶後,這才慢悠悠的開口。

“都是侍奉將軍的姐妹,柳姨娘要照顧在老夫人身邊,李姨娘還有公務在身,一家人日後無需這些虛禮,兩位姨娘無要緊的事情,可不用過來請安。”

她將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若是放在別府中,妾室們指定都很高興。

可偏偏秦婠遇到了這兩個不開竅的。

柳盼月低頭說道:“給主母請安,那是我們應當做的,既然主母如此寬厚我們,那盼月日後定照著主母吩咐的做。”

柳盼月示弱又可欺的模樣落在楊念思眼裏,她冷哼一聲,直勾勾的看著秦婠。

“你這是什麽意思?想一個人霸占著將軍不撒手,我們不來請安,你又可以找個借口去將軍麵前告我們一狀嗎?”

她才不會相信秦婠會這麽好心。

秦婠眯起眼,看著渾身是刺的李念思,“你不來,我定不會怪罪,將軍問起,我也隻會如實告知,李姨娘又何必這樣把人往壞處想?”

楊念思冷笑著,“不是我把人往壞處想,隻是你們這些京都的女子手段太多了,心眼太壞,一心想都是怎麽磋磨人的法子,讓人不得不防。”

既然說不動李念思,她直接道:“那你日後都來吧,不用進屋,直接在門口稟告一聲就成。”

她想折騰,就折騰吧。

秦婠看向柳盼月,“柳姨娘,你是什麽想法?”

柳盼月思索了片刻,弱弱的道:“既然李姨娘有這個毅力來給夫人請安,那我怎好偷懶。”

秦婠氣的兩眼一翻,剛準備找個借口隨便打發了她們兩個,畫柳進來道。

“小姐,表公子派人送來許多東西過來,讓人給小姐用上。”

院子內,春瑩為首站在院子內,見秦婠出來立馬笑著道:“夫人,夏公子在小店內買了這些物件,讓我給您送到府上來。”

秦婠朝她使眼色,這都是些什麽呀?

夏嫦:自己看呀?

“哦,我看看。”

秦婠無奈歎了口氣,波斯地毯,琉璃屏風……都是一些稀罕物件,華而不實,死貴的東西。

春瑩無奈的指了指旁邊幾人抬的毛茸茸的毯子,有氣無力的道:“夫人,這個地毯,我帶了工匠過來,半日時間便可鋪好,夫人可否方便?”

秦婠往旁邊挪了挪,小聲道:“誰大夏天鋪毯子呀?”

“她說,將軍府太寒酸了,要裝飾一下。”提起來,春瑩就牙齒癢。

好人都讓夏嫦給做了,苦活累活都是她來做。

秦婠也知道夏嫦的性格,不達目的不罷休,便也隨她了。

“鋪吧,鋪吧。”

她轉頭對著廊簷下站著的兩人說道:“兩位姨娘請回吧,我這邊也不放留人。”

柳盼月目光從那上好的軟羅煙還有綢緞掠過,貪婪之色怎麽都掩不住。

就連李念思臉上都閃過羨慕,這樣好的東西,她之前都沒用過。

好不容易將兩人送走,秦婠將春瑩拉到屋內。

“說好了,財不露富的呢?”

她千辛萬苦在季虞白麵前裝的隻是一個普通大家閨秀,這些東西要是都搬進來,季虞白不是一眼就看出來她有錢了嗎?

春瑩叉著腰,“我也是這麽說的,可夏嫦說,若是季虞白問,你就說是表哥送的,舍不得你這唯一的妹妹受苦。”

這個理由,似乎也說得過去。

一直讓人忙到傍晚,春瑩這才帶著人離開了將軍府,秦婠盯著屋到處都金光閃閃的樣子,忍不住歎了口氣。

天剛黑,季虞白就回來了,剛入門時,他就察覺不對,低頭一看,他正踩在一塊軟綿綿的毯子上。走錯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