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不爭寵,將軍日日哄

第49章 祖傳有秘方

頓時貴媽媽和柳盼月一擁而上,又是喊人,又是拍背的,見季老夫人還是緊閉雙眼,貴媽媽再一次跪在季虞白麵前。

“將軍,難道您忘記了是誰從小帶著您,在您害怕不安的時候哄著您嗎?”

貴媽媽痛心疾首的道:“要不是老奴跟隨老夫人幾十年,這話老奴都不會說,您當真要因為某些人跟老夫人反目成仇嗎?您當真要做那忤逆不孝之人嗎?”

句句哭訴質問,仿佛是染了血的柴刀,要將秦婠劈碎渣。

季虞白看著昏迷不醒的季老夫人,眼裏劃過一絲不忍。

貴媽媽說對了一半,他自從喪母之後就是季老夫人接過去跟她住一起。

那時候季老夫人還是很通情達理的。

屋內安靜壓抑,秦婠忽然出聲道:“將軍,別怕,我家祖傳的秘方,我有辦法叫醒祖母,而且還不傷身,讓祖母身體比之前更好了。”

季虞白狐疑的看向她,“什麽辦法?”

秦婠道:“找一根納鞋底的粗針,從耳朵裏紮過去,兩邊紮穿了,自然就醒了。”

這個辦法,光聽著就讓人毛骨悚然,耳朵紮穿了,人還能活命?

季虞白眉頭擰起,似乎在想她那個辦法有幾分可靠性。

倒是旁邊的李念思激動開口,“你這個毒婦,竟然想謀害老夫人,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嗎?耳朵紮穿了,人就死了。”

她目光急切的看向季虞白,“將軍,你可別聽她的,不然老夫人可就沒命了。”

秦婠卻麵不改色道:“沒試過,怎麽知道不行,要不是老夫人是我祖母,我才不會用這種祖傳的秘方給她治病。”

李念思更加急迫,她想要揭穿秦婠的計謀,好在季虞白麵前立功。

或許念在她救了老夫人的份上,就不跟她計較在虎園扔活雞的事情。

她指著秦婠,一副快要將她吃了的表情。

“你是不是忘了,府中還有葛老在,請他過來,就能揭開你那惡毒的謊言。”

秦婠卻不慌不忙的對季虞白道:“將軍,老夫人身體這麽差,不能耽誤了,不然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季虞白目光定然在她臉上,“這個法子你用過幾次?”

秦婠如實道:“沒用過。”

這個回答,讓人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沒用過竟然都敢跟季虞白提議用在老夫人身上?

季虞白多看了她兩眼後,聲音不變喜怒,“用吧。”

貴媽媽著急了,“將軍,不可呀,老夫人年紀已高,經不起這樣的法子折騰。”

季虞白手一抬,“無需多言。”

秦婠看著軟椅上身體繃直的人,心裏憋著笑,拿過粗粗的針朝著季老夫人過去。

“這個針太粗了,不過也能試試,畢竟救人要緊。”

就在她剛靠近季老夫人時,季老夫人忽然就睜開眼,“你要幹什麽?”

“這麽粗的針,你是想要我的命是不是?”

秦婠手一攤,朝著季虞白笑著道:“將軍,你看,我祖傳的辦法是不是很管用?人已經醒了。”

季老夫人怒視著她,“如果我還不醒,我的命都葬送在你手上了。”

她不信任秦婠,自然覺得她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季虞白臉冷的能滴出水,“既然奶奶沒什麽事情,那我們先走了。”

他朝秦婠伸手,“辛苦夫人了,我們去處理其他的事情。”

秦婠很自然的將手遞給他,“嗯。”

兩人的恩愛都被眾人看在眼裏,李念思咬緊唇,極力控製眼中的淚。

待二人出了仁安園後,立馬就有管家過來清退立馬的奴仆,無論貴媽媽怎麽求情,都沒有用。

畢竟,將軍府最終還是季虞白說了算。

兩人也沒走遠,等到李念思等人出來的時候,秦婠笑著上前,“還有兩樁事情沒有了結,需要二位姨娘配合一下。”

她說的是什麽事情,大家心知肚明。

鑒於季虞白在場,李念思上前態度不像之前那麽蠻橫,“你的丫鬟是我打的,你想替你丫鬟出氣,就打回來。”

她將臉往秦婠麵前伸,想著秦婠會顧忌季虞白的麵子,不會打她,隻會罰個禁閉什麽的。

“啪!”

李念思臉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秦婠直視著她。

“這一巴掌我的確會打,她一個丫鬟你為難她做什麽?你對我有意見,可以衝我來。打了她,我必定會還回來的。”

季虞白側目過去,秦婠站在樹蔭下,年紀不大,氣勢很足。

李念思捂著臉,“你…”

“別你啊我的,還有一個事情,我還沒跟你清算。”

她冷眼看著李念思,“你跟我來。”

秦婠直接將人帶到湖邊亭閣,欄杆旁邊還有魚食,她隨手抓了一把撒進池子裏。

她問的直接:“害死我對你有什麽好處?”

李念思斟酌了一下,見這裏也沒別人,直接道。

“沒好處,但,我就看不慣你。”

秦婠冷冷一笑,“從我踏入將軍府的那一刻,你就對我懷著殺意,到現在多少次了?”

“你覺得我擋了你主母之位,若是沒有我來當這個主母,京都那麽多適婚的女子,她們都有可能成為將軍府主母,人你是殺不盡的。”

畢竟,季虞白如今已經二十多了,也該成婚生子了。

原本秦婠以為會聽到李念思說出對她的意見,沒想到她隻是咬牙說了句。

“你跟那人很像,所以你跟其他的女子都不同。”

李念思看著秦婠,忽然笑了起來,“你跟我都是可憐人而已,三哥對你不同,就是因為你像她,處處關照著你,但換成其他女子,就不會這樣。”

比起這個寵愛這個話題,秦婠更想知道那個女子是個什麽樣子的人,竟然讓她也淪為了替身。

“她可否婚配?現在可否還在京都?”秦婠問的坦**,“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我像她是福還是禍?”

“她?”李念思仔細回憶了一下,失落的道:“她跟你我都不同,是個愛笑的人,五官清秀,若不是身形高大了些,倒還真是一個美人。”

這個形容,讓秦婠一時間想象不到那個女子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