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不爭寵,將軍日日哄

第90章 誰是七爺?

“公子,這是要去哪兒?”

春瑩也跟著起身,生怕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對,讓這個男人不滿意。

“不關你的事情,銀錢照付。”

他來得快,走的也快,幾乎是從後門離開的。

季虞白盯著門口忽然道:“你從正門進,我去後門。”

他盯著樓上那個打開的窗戶,若是沒看錯的話,那個窗戶剛才似乎有人。

“好。”顧琴宴進去的特別快,直奔樓上的雅間。

春瑩人還沒下樓,迎麵碰到顧琴宴,便笑著問:“顧大人,什麽風將您給吹到這兒來了?今日想點哪位姑娘唱曲兒?”

顧琴宴目光往樓上瞥,“那春瑩姑娘得讓我去樓上看看,別藏著什麽佳人不讓我看。”

二樓是雅間,三樓就是她們住的地方,秦婠還在三樓睡覺。

春瑩笑著讓開路,“顧大人,您常去的茉莉花房給您留著,大人可挪步過去。”

顧琴宴走到二樓拐角處,目光忽然看向三樓,抬腳往上。

春瑩頓時著急了,立馬提著裙子跟了上去搶在最後一個台階處將顧琴宴攔住。

春瑩笑容淡了幾分,兩手搭在欄杆兩側。

“顧大人,二樓的雅間隨便您挑,可著三樓卻是我跟眾位姑娘住的地方,大人您這樣前往不太好吧,畢竟,姑娘們有的還在睡覺。”

青花小築做的是酒樓生意,以搜羅各地的美酒而出名,裏麵彈琴唱曲的姑娘都是賣藝不賣身。

來這兒喝酒吃飯的人都是文雅高潔之人。

顧琴宴也不好硬闖,隻是笑嘻嘻道:“三樓莫不是藏著個男人?”

春瑩嬌嗔了聲,“顧大人,您可真會打趣兒,我這青花小築的姑娘可都盼著能入您的眼,心思一門都在你身上,哪裏還能藏別的男人。”

顧琴宴一雙桃花眼都是笑意,他看著春瑩,眸光深深。

“那春瑩姑娘呢?”

顧琴宴生的俊朗,尤其是一雙桃花眼看誰都深情,風流多情,確實謙卑有禮,從來沒強迫過哪個姑娘,名聲極好。

這樣的俊郎君,任誰都心動。

春瑩隻是失神了片刻,隨後掩麵輕笑道:“顧大人是多情的人,良人隻有良人配,若是大人日後苦悶,可來青花小築喝酒解悶,春瑩定當奉陪到底。”

顧琴宴嗓音一軟,“沒想到我都入不了春瑩姑娘的眼。”

此刻,季虞白已經在三樓的窗口了,窗戶沒關,微風吹得**的粉色紗帳飄動。

他立在窗口,偶爾透過那縫隙看到**趴著的人。

季虞白眼裏帶著一抹暗沉,看著床榻上的人。

秦婠身著單衣睡的香甜,跟晚上一樣睡覺不踏實,抱著懷裏的錦被,露出瑩白的腳。

半晌後,他又翻窗而出從大門進入。

“顧大人,好巧。”

春瑩看向二樓的季虞白心裏猛地驚起,得像個法子通知一下秦婠。

不然,讓季虞白看到她之身單衣躺在**,那有嘴說不清。

顧琴宴見他從正門而來,便已經知曉事情大約是辦成了,也裝模作樣的朝著季虞白躬禮。

“大將軍,你家裏有美嬌娘,怎麽也來這裏尋樂子?”

季虞白正色道:“夫人說這裏有梨花殤,故此過來問問。”

他目光看向春瑩,銳利的眼神讓春瑩有些心虛,她笑容更燦爛了。

春瑩心裏盤算著,若是沒記錯的話,之前秦婠跟她說過,梨花殤已經沒有了,因為會釀梨花殤的人不在了。

季虞白故意來問梨花殤,是不是在試探她?

春瑩笑著道:“大將軍,真是對不住了,梨花殤已經絕版了,若是還有梨花殤那肯定是冒充的。”

“是嗎?那是我孤陋寡聞了。”季虞白目光落在顧琴宴身上,“顧大人,我還有些事情想找你商量一下,不妨給個麵子?”

顧琴宴笑眯眯的,“好呀,大將軍找我,哪裏敢推辭。”

他朝著春瑩笑的萬般風情,“春瑩姑娘,那我先走了,改日再來找你喝酒。”

春瑩巴不得他們兩個大神走快點。

出了青花小築,顧琴宴便問道:“有什麽發現嗎?”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是宮裏的那位。”

他去的時候,馬車已經不見了蹤跡,他在地上撿到了一截穗子。

顧琴宴捏起穗子看了看,普通樣式,隻不過這細線用的好一些。

“這是流光蠶紗,萬金一匹,這明黃的顏色更是難得,所以往年都上供宮中了。”

季虞白雖然不在京都,但有些事情他比顧琴宴知道還多。

顧琴宴接著他的話往下說,“宮中幾個皇子年紀都還小,這個時候正是大學士授課的時候,此刻都在宮中,不會外出?”

季虞白淡淡的看著他,“你漏了一個。”

“你說東璽?”

季虞白點點頭,“除了他,我想不到其他人,更何況,能讓青花小築的掌櫃為他遮掩。”

大皇子東璽早已及冠,早些年深的皇上器重,甚至都有人猜測,他會是太子,可惜東璽心不在權上,偏愛遊山玩水。

顧琴宴疑惑道:“他神神秘秘來這裏做什麽?”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麽似得,“莫不是,看上了這裏的姑娘,跑來幽會的?”

這話讓季虞白臉色更加陰沉,他盯著顧琴宴。

顧琴宴被他看的發毛,“你別這樣看著我,我隻是隨口說說而已,比起我剛才說的那個可能,這個似乎才是答案。”

“東璽是七爺。”

季虞白臉色這才緩了下來,“這一切似乎說得通了。”

東璽是七爺,因為怕皇上知道他在宮外有這麽多產業,故而藏著身份。

但,秦婠每次恰巧出現在這裏,又如何解釋?

……

秦婠是被春瑩叫醒的,她迷糊著的任人伺候著穿衣服。

春瑩在旁邊絮叨著:“嚇死我了,剛才顧琴宴跟季虞白兩個差點都衝上來了,下次你還是別來我這裏睡覺,免得解釋不清楚。”

她心到現在還砰砰亂跳。

秦婠迷糊應著,“好。”餘光撇向窗戶時,頓時睜大了眼。

“春瑩,這房間是不是有人來過?”

她睡之前明明記得窗戶是開著的,可如今窗戶卻關的嚴絲合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