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不爭寵,將軍日日哄

第93章 二選一,是要夫君還是要好友

聽到這個結論,秦婠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夏嫦笑得不懷好意,“你們兩個不是蓋被子什麽事都沒有嗎?你怎麽知道沒有這個可能性?”

秦婠:……

下雨大雨連天,季虞白不知是事情多的還是故意躲她,已經好幾天都沒回來了。

秦婠正在房內看著將軍府內往年的賬目,畫柳在旁邊指出問題。

“光是老夫人個人的開銷一年就達到了二十萬兩。”

畫柳指著上麵的數字道:“什麽茶葉要十二兩銀子一兩?”

折桃聽聞抬起頭來道:“這也太貴了,就是汴州新出的龍井也不過一兩銀子。”

畫柳道:“還有這個白米,老夫人院子一個月就要用一旦。”

老夫人院子裏人不過十來個,一個月頓頓吃米都吃不了那麽多。

“夫人,青花小築那邊讓我來給表少爺傳個話,說出人命了。”

綠嬌冒著大雨跑進來,渾身都濕透了。

秦婠立刻問道:“怎麽回事兒?”

“北戎來使者,昨夜在青花小築喝酒,死了一北戎的人在那個鬧起來了,官府的人都去了。”

綠嬌道:“表少爺已經去了。”

秦婠已經朝門口去了,“走,去看看。”

若是尋常人也就罷了,偏偏是北戎人,這次兩個和談,在這個節骨眼死了人,不給北戎一個交代,兩個隨時又要開戰。

甜梅拿了油紙傘過來,綠嬌去備馬車,秦婠低調地出了將軍府。

秦婠到的時候,青花小築隻剩官府的人在現場了,春瑩被帶上了鐐銬跪在地上。

夏嫦朝上座的京兆尹躬禮,“大人,這是在下的表妹,她不過代在下打理酒樓的生意,您要抓就抓我,不要為難一個女子。”

春瑩的發髻都散了,她看了夏嫦一眼搖頭。

京兆尹柳大人向來是鐵麵無私,他冷眼道。

“女子犯法難道就可以容忍嗎?夏公子,這可是人命案,本官能允許你們兄妹兩個見一麵,已經是開了天恩。”

春瑩哽咽道:“表哥,這件事情你別管了,我沒有殺人,我相信柳大人會查明真相的。”

柳大人命令道:“來人,將人帶走。”

“慢著!”

一道柔如春風的聲音傳入,陸燕鳴撐著油紙傘站在門口。

眾人急忙朝著陸燕鳴行禮,“拜見指揮使大人。”

夏嫦也順勢跪下了,這個人長得倒是挺俊俏的,可給人的感覺陰森,不像是什麽好人。

怪不得秦婠每次提起陸燕鳴的時候,都是一副仿佛見了鬼的表情。

陸燕鳴掃了眾人一眼慢條斯理地道:“北戎來使喪命於此,本座特奉皇上口諭接管此事,柳大人,你可以帶著你衙門的人走了。”

本來這樣的命案,柳大人都不想管,查不出來真凶是他失職,若是查出來真凶,北絨人不滿意,也難則其咎。

剛好陸燕鳴要接手這個燙手山芋,柳大人高興都來不及。

“一切就交給指揮使大人了,我等告退。”

柳大人立馬讓人給春瑩解開了鐐銬,帶著自己的人走了。

春瑩看著麵前的妖嬈魅惑的男人,渾身都在發顫。

她在京都這麽多年,見過的達官貴人不少,八麵玲瓏的性格讓她跟誰都能搭上兩句。

唯獨這個陸燕鳴,她是打心底裏害怕。

她跪在地上,聲音發顫的喊了聲。

“大人,奴家是冤枉的。”

陸燕鳴看向她,“冤不冤枉,去錦衣衛大牢裏走一圈就知道了。”

錦衣衛大牢聽說進去的人,沒有一個能完好無損出來的。

春瑩死死的揪著衣擺,朝夏嫦搖頭。

搭進去她一個人就好了,犯不著兩個人都折進去。

陸燕鳴不開口,屋內沒人敢說話。

有人要給春瑩戴鐐銬,被陸燕鳴叫住了。

“等一下。”

他看著外麵迷離的雨幕,似乎在等什麽人。

門口傳來馬蹄聲,陸燕鳴勾起唇,彈了彈袖口笑的妖裏妖氣的。

秦婠下了馬車看到門口站著的錦衣衛,眉心一跳,但也顧不得那麽多,傘都沒撐的朝裏走去。

“錦衣衛辦案,閑人免進。”

門口守著的錦衣衛攔住了她,秦婠輕咳一聲,“我是將軍府的人,來看看情況。”

她祈禱陸燕鳴不在這裏。

陸燕鳴柔軟的聲調傳來,“蝠翼,讓她進來。”

秦婠深吸一口氣,提起裙擺這才入內,春瑩跪在地上,夏嫦在旁邊也不敢說話。

陸燕鳴麵帶笑容的坐在椅子上,他跟秦婠打招呼。

“秦小姐,好巧,在這裏也能碰到你。”

秦婠難得給了陸燕鳴一個好臉色,她問道:“指揮使大人,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

陸燕鳴下巴輕抬,示意她看跪著的春瑩。

“北戎使者在這裏身亡了,這個嚴重性不需要本座說明,你應該明白。”

秦婠又問道:“那指揮使大人可查明了,是自斃還是他殺?這兩種情況,好像都與青花小築的春瑩掌櫃沒有什麽關係,指揮使大人抓她一個弱女子做什麽?”

陸燕鳴嗬嗬一笑,看著秦婠別有深意道。

“弱女子有時候比男人還厲害,你瞧春瑩掌櫃不就是這樣的女子嗎?一個人經營這麽大酒樓,好多男人都做不到。”

秦婠忍著心中不耐,繼續說道:“指揮使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陸燕鳴嘴角勾起,“秦姑娘向來對本座避如蛇蠍,如今怎麽肯跟本座多聊了?”

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秦婠恨的牙癢,可拿陸燕鳴也沒辦法,隻能回道。

“往日不同今日,指揮使大人這是要避嫌?”

陸燕鳴悠哉起身,“既然秦小姐都這樣說了,本座恭敬不如從命了。”

雅間內

秦婠依舊客氣,“指揮使大人,都已經查明了,是他殺,可否通融一下。”

她擔心春瑩去牢裏受不住,大牢裏關的都是牛鬼神蛇不說,春瑩又是年華正好的女子,誰知那些獄卒會不會為難她。

陸燕鳴看著秦婠著急的模樣,聲音愈發的溫柔。

“此事已經驚動了皇上,凶手一天沒抓到,春瑩姑娘就得在牢裏多呆一天,若是一直沒抓到凶手,春瑩姑娘就是凶手。”

秦婠問:“那有沒有別的辦法?”

陸燕鳴道:“有,把這封信放在季虞白書房內,春瑩姑娘本座立馬就放,否者,凶手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