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cosplay玩的嗨嗎?
競拍開始後,李晟聞給舒窈拍了兩件她喜歡的首飾和一幅畫,就一直等著“南風”大師的作品展出。
突然,一對紅色翡翠耳墜拍品吸引了李晟聞的注意,他看到的耳墜的第一眼,腦中就浮現出白天穿著婚紗的南青,他覺得這耳墜跟南青很配。
競拍價已經叫到八千萬,眼看就要落錘,李晟聞突然舉牌叫了一個億,這已經超出這對耳墜的價值,沒有人在往上出價,耳墜落到了李晟聞手裏。
舒窈以為李晟聞是拍給自己的,心裏高興不已,麵上卻故作矜持地說:“小聞,你已經給我拍了兩件首飾了,這耳墜我不能在要了。”
李晟聞拍的時候沒想這麽多,現在聽舒窈這麽說覺得有些尷尬,但他又不能實說這是給南青的,隻好撒謊道:“這耳墜我是拍給母親的,這不是快到她生日了嗎,我打算拿這個當做生日禮物。”
舒窈一聽尷尬了一瞬,但很快掩飾過去,笑著說:“我都忙忘了,還好你提醒我了,那我一會兒看有合適的,也給媽拍一件當生日禮物。”
兩人聊著時,最後一件拍品拿了上來,是“南風”大師的作品,一個陶瓷花瓶,名字是《追憶》,叫價是一個億。
舒窈眼睛放光地盯著那個花瓶,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事業的前景。
隨著價格不斷飆升,舒窈的心也懸了起來,緊張地捏著號碼牌。
突然拍賣被叫停,一個負責人模樣的男人走了上來。
“不好意思各位,這件拍品的拍賣者臨時撤銷了拍賣,但他拿出了另一件“南風”大師的拍品——《流觴》,作為最高競拍者的補償。”
男人說完全場一片嘩然。
其實價格差不多已經被叫到最高了,再往後也不會有幾個人願意出價了,但這幾個人裏不包含舒窈,因為她勢在必得,但現在拍賣突然被叫停,她什麽都撈不到了。
最高出價的是“南風”大師的迷弟,一位業內很有名望的收藏家。
舒窈上去跟他談判,希望他能出手那件補償作品,直接被老者拒絕了。
舒窈心裏著急得差點哭出來。
奪人所愛的事李晟聞做不出來,更何況那位老者年近半百,他更開不了那個口。
可看著心愛的女人如此傷心,李晟聞又很心疼。
“窈窈,明老手裏的那件《流觴》就算了吧。我去打聽一下拍賣者是誰,問他願不願意高價出手那件《追憶》,或是他手裏還有“南風”大師的作品,我高價幫你買回來好不好,不要難過了。”
舒窈聽李晟聞還會繼續幫她找“南風”大師的作品,冷靜了不少。
怕李晟聞不上心,舒窈特意哄了哄人,說要跟李晟聞回家。
兩人去停車場的時候正巧跟樂子坷擦肩而過。
樂子坷正跟南青發著消息。
【東西幫你留下了,為什麽突然不想賣了?】
【我看到吳奶奶也在競拍的人中,她喜歡的話,就送給她吧。】
【原來如此,但白白送出去套茶具,那價值可比花瓶高了一倍不止,想想都覺得有點肉疼。】
【別肉疼了,等我過段時間空下來給你補上。】
【我記著的啊,別到時候偷懶不幹。】
【這次保證不會。】
兩人聊完,南青推著購物車去結賬。
前段時間感冒生病吃的一直很清淡,今天突然很想吃點辣的,趁著休息就來超市買了材料,打算回去煮個麻辣火鍋。
天氣冷,火鍋最適配。
拎著東西回去的時候,發現家門沒關,南青擔心進賊了,把購物袋放在門口,拿起鞋櫃上的棒球棒小心翼翼地往裏走。
客廳沒人,但地上掉著一件外套,看著像是李晟聞的,南青放下心來。
以為是李晟聞回來了。
她轉回門口把購物袋拿進來,關上門開始處理食材,沒一會兒就弄好了,準備開吃的時候看了眼樓上,猶豫了下還是上去了。
敲了敲門,沒人應,打開門看了眼,沒人。
“難道不在家?剛才好像有聽到樓上傳出動靜的啊?”南青自言自語地說。
“算了,我對一個渣男大發什麽善心,又餓不死。”
南青轉身準備下樓自己吃,聽到裏麵她的房間好像有聲響,以為是李晟聞擅自進入自己的房間,她生氣走過去打開門。
“李晟聞你亂進……”
話沒說完,門內的場景差點把她震驚死!
舒窈穿著今天她選的那套婚紗,趴跪在床邊。
李晟聞穿著他選那套白色西服站在後麵。
底下連著,速度與**。
南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臉色瞬間煞白,胃裏翻湧,她強壓住,指著裏麵的人冷笑,“怎麽,在我房間玩cosplay玩得嗨嗎?”
李晟聞尷尬地退出拉上拉鏈,舒窈也趕緊站起來遮好。
兩人以為南青今天不會回來,所以舒窈才提議在這兒玩。
卻沒想到又一次被南青撞到。
李晟聞這次是真的尷尬,比起上次直播,南青這次才是真正的捉奸在床。
他有點想要解釋,但好像又什麽都解釋不了。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
他以為她今晚也會去找趙京煜,所以舒窈提議來這兒的時候,他同意了。要是知道她會回來,他絕對不會把舒窈帶回家裏做。
“以後不會回來了。”
南青不知道為什麽心還是會有些痛,她明明已經放棄這個男人了,但看到他把人帶回他們曾經的家裏做,她的心還是忍不住有些疼。
“合約第四條我可能沒辦法遵守了,我以後不會在回這個肮髒的地方了,也沒辦法跟你同處一個空間。婚禮前,我們還是不要在見麵了。”
“還有,這婚紗髒了,我不要了,留給你們當道具吧。”
南青平靜的說完,轉身離開。
李晟聞下意識就要去追,被舒窈攔住了。
“小聞,別去。”
李晟聞腳步停下,可目光卻追尋著南青的背影,看著她慢慢離開,有那麽一瞬間他竟然覺得心慌。
好像什麽重要的東西正在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