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渣夫後,夫人轉嫁大佬顯懷了

第四十四章 南青被綁架

那輛原本沒跟上的白色麵包車,不知何時從一條岔路猛地竄了出來。如同脫韁的野馬,一個野蠻的變道加甩尾,“哐”的一聲,狠狠撞在了賓利的車頭側方!

巨大的衝擊力讓南青整個人猛地向前一傾,額頭磕在了方向盤上,又被安全帶扯回。

她開的賓利被逼得橫滑出去,輪胎與地麵摩擦發出尖銳的聲音,最終被迫停在了路邊,車頭冒著絲絲白煙。

南青的心髒狂跳,幾乎要衝出胸腔。恐懼瞬間攫住了她!她立刻掛上倒擋,猛踩油門,想要倒車逃離。

然而,“砰!砰!”兩聲沉悶的槍響劃破寂靜的夜空!

賓利左側的兩個後輪胎應聲而爆!車身猛地一沉,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南青嚇得魂飛魄散,透過車窗,她看到那輛麵包車上迅速跳下來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臉上都戴著猙獰的鬼怪麵具,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無比恐怖。

其中一人手裏還拿著一把槍。

她手忙腳亂地按下中控鎖,將車門鎖死,顫抖著從包裏翻出手機。

然而指尖因為恐懼而僵硬得不聽使喚,她拚命劃著屏幕,試圖找到那個熟悉的號碼。

快啊!快啊!

可是,已經太遲了。

“砰!”又是一聲巨響,副駕駛的車窗被拿著槍的壯漢狠狠砸開,玻璃碎片四濺,一些飛濺到她的身上和臉上,帶來細微的刺痛。

她驚恐地尖叫一聲,下意識地護住頭。

緊接著,駕駛座的車門被另一個壯漢猛地從外部拉開。一塊帶著刺鼻化學氣味的濕毛巾猛地捂上了她的口鼻!

“唔——!”

南青拚命掙紮,伸長手試圖去撿掉落的手機,然而沒等她夠到,一股濃烈的氣味直灌進她的口鼻,不過幾秒鍾的時間,她便覺得天旋地轉,四肢力氣迅速被抽離,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重疊,最終徹底陷入無邊的黑暗。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腦海中隻來得及閃過趙京煜的臉……

另一個壯漢撿起她的手機,粗暴地把手機掰成兩半,隨手丟進了路邊的魚塘裏。

之後兩人動作嫻熟地將昏迷的南青從車裏拖出來,迅速塞進了麵包車。發動引擎,調轉方向,很快便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夜風吹過林蔭道,樹葉沙沙作響,仿佛什麽都有沒發生過。

但那輛輪胎癟掉、車窗破碎的黑色賓利,又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暴行。

-

京市的冬天,黑夜來得特別快,不過才下午四點多,窗外就一片漆黑。

樂子坷給最後一個茶杯上完釉,目光再次掃向牆上的掛鍾。

快兩個小時了,南青就算路上堵車,也該到了。

他心裏隱隱有些不安,起身洗了手回來拿起手機給南青撥了個電話。

聽筒裏立刻傳來“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的機械提示音。

無法接通?

之前不還好的。

心裏那股隱隱的不安逐漸擴大

南青不是做事沒有交代的人,就算臨時改變主意,也一定會通知他。

他不敢再耽擱,立刻翻找出趙京煜的私人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秒接。

“趙總,我是樂子坷,”他語氣急促,省去了所有寒暄,“南青有沒有回家?或者聯係過你?”

電話那頭,趙京煜剛結束了一個視頻會議,正打算給南青打電話,聞言猛地坐直了身體,聲音瞬間繃緊:“她不是去你那裏了嗎?”

樂子坷一聽這反應,心徹底涼了半截:“她是答應我要過來幫忙,可到現在人都沒到!我打她電話又是無法接通!我擔心她……”

“我知道了。”趙京煜打斷他,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樂子坷甚至能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和急促的腳步聲,顯然趙京煜已經開始準備出門找人了。

“我現在馬上過來。那片你比較熟悉,麻煩你先幫我在周圍找找。看看會不會是車子拋錨或者出了什麽小意外,她被困在路上了。”

“好!我這就去!”樂子坷毫不猶豫地應下,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衝。

電話這頭,趙京煜一把扯過玄關掛著的黑色大衣,甚至來不及穿好,隻是胡亂披上,肩上的傷口因為劇烈的動作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他卻渾然未覺。

內心的恐慌如同無數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了他的心髒,幾乎讓他窒息。

他強迫自己冷靜,但指尖的微顫還是泄露了他緊張擔憂的情緒。

他一邊大步流星地衝向車庫,一邊撥通了薑易的電話。

“南青可能出事了。”他開門見山,聲音壓抑著巨大的風暴,“立刻調一隊靠得住的人,到城郊文創園區跟我匯合。

你現在馬上去一趟交通部門,調取從博物院到園區所有路段的監控,我要在最短時間內知道她最後出現的地點。”

“另外,”趙京煜的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戾氣,“重點排查李家和……李晟聞那邊的動向。有任何蛛絲馬跡,立刻向我匯報!”

薑易正在家裏吃飯,聞言迅速放下碗筷起身出門,“明白!我馬上去辦!”他沒有多問一句廢話,立刻領命行動。

趙京煜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性能優越的跑車發出低沉的咆哮,如同他內心壓抑的怒吼。他猛地一打方向盤,車子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迅速融入濃稠的夜色裏。

他緊抿著唇,下頜線繃得像一塊堅硬的岩石。腦海裏不受控製地閃過南青的臉——她早上離開時嬌嗔的模樣,她吃到熟悉粥品時泛紅的眼圈,她依偎在他懷裏安靜的睡顏……

“南青……”他低聲念著她的名字,握著方向盤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手背青筋暴起,“你千萬不能有事!”

否則,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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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冷水潑在臉上,南青猛地驚醒,嗆咳著,肺部和鼻腔火辣辣地疼。

意識回籠的瞬間,恐懼便如冰冷的藤蔓纏緊了心髒。她發現自己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身下是粗糙冰冷的水泥地,空氣中彌漫著灰塵和黴菌的混合氣味。

環顧四周,隻有幾麵粗糙的毛坯牆和空洞洞的窗口,窗外是漆黑一片的荒野——這是一棟廢棄的爛尾樓。

而她麵前不遠處,兩個身材壯碩、麵相猥瑣的男人正坐在兩張破舊的塑料凳上,眼神像黏膩的爬蟲般在她身上來回掃視。

那目光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色欲和殘暴,看得南青渾身汗毛倒豎,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她強迫自己冷靜,但聲音出口時還是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是誰派你們來的?綁架我的目的是什麽?圖錢嗎?”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發出低沉而惡意的笑聲。

其中一個臉上帶疤的,咧開一嘴黃牙,慢悠悠地說:“小美人,問題還挺多。錢我們不缺,誰派來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陰影籠罩住南青,“那人說了,要我們哥倆好好‘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