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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察覺了我心情低落。
女人不在的時候,他便放我出來透氣。
“白白,你受委屈了。”他歎著氣,一下一下為我梳毛。
我開心地甩了甩尾巴。
還是主人懂我!
“我也沒辦法,好不容易找到的女朋友。”他親了親我,然後起身摩梭手裏的硬板塊。
好像是另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相親那麽多次,好不容易有人願意處處,別為了一個畜生把人氣走了!”
“好了媽我知道。可她不也沒答應結婚麽。真能定下來,再把白白送走吧。”
我聽不懂他們說什麽,但我直覺主人不開心了。
我不要主人不開心。
於是我蹬下床,然後撲他的衣角。
來呀主人,我想玩球球。
你不是也喜歡玩嘛。
主人笑了笑,刮了下我的鼻頭:“你怎麽也喜歡玩這個呀?”
可惜,主人越來越忙,經常不在家。
隻有女人,隔三岔五地招呼一堆兩腳獸,在桌子上扔卡片。
意外的是,女人偶爾也樂意放我出來了。
隻是。
我開始背鍋。
“都是你養狐狸,看吧,家裏一團亂。”
“都說狐狸喜歡偷東西果然不假,你丟的錢的指定是被它叼哪了,虧我好心放它出來。”
看著主人失望煩躁的神情,我氣得團團轉。
才不是呢!
是她偷拿你的錢,是她們亂扔東西!
女人還總是煙霧繞指,嗆得我根本睡不好。
直到有一天,我順著味兒尋去,突然看到那小小的火星早已點燃了主人的衣角。
我急得吱吱叫,可主人紋絲不動,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酒味。
我隻好咬住他,拚命往門口挪。
灼熱的高溫恍然讓我置身前世的火場,劇烈的痛感從尾巴尖端襲來。
這輩子,我一定不要與主人分開!
我卯足了力氣把他拖到門口,直起身壓下扶手。
撲麵而來的水澆滅了我鑽心的痛。
然後跌進一個熟悉又溫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