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萬界修改曆史係統

第200章 大郎,該喝藥了

宋朝執行的是強幹弱枝策略。

追其緣由,還是源自於唐末藩鎮割據之禍。

大宋的財力,物力以及軍力,都集中在了汴梁城一城之中。

至於地方上,通常都是由廂軍負責駐防守備之責。

宋時軍隊的核心是禁軍,可宣和年間的禁軍已經是常年拖欠錢糧,更別提地方上的廂軍了。

廂軍的主要兵源,是各地受災的百姓。

為了避免受災的百姓扯旗子造反,大宋朝廷就將這些百姓們招募為廂軍,提供錢糧養活他們,從而避免可能的造反之事。

可汴梁城的禁軍都吃不上飯了,隻能是去做百工,去吹拉彈唱養家糊口。

那地方上的廂軍,自然是狀況更差。

許多地方的廂軍,因為拖欠錢糧,弄的比叫花子還要淒慘。

這等幾乎餓死全家的待遇,外加人人鄙夷,官府驅使猶如豬狗的生存環境,誰會為大宋賣命?

當陳然帶著武大郎夫婦來到城門內,張弓搭箭,接連三箭射倒了三支火把後,守門的廂軍頓時一哄而散。

月月拖欠錢糧的,拚什麽命啊~~~

再說了,捉拿江洋大盜那是縣衙的活,與他們廂軍何幹!

打開城門,來到城外,陳然的眼前當即飄過兩行字幕。

‘修改已達成,現在發放獎勵。’

‘注:發放一萬隻炸雞,請注意查收。’

“炸,炸雞?”陳然強行嚴肅“潘金蓮隻是想紅杏出牆而已,怎麽能算是雞?還得先炸過,太不厚道了。”

“武家兄弟。”陳然回首望了言隱約之中有人影閃過的城牆,看似詢問實則做安排的開口“咱們先尋個地方安頓下來,待到二郎兄弟歸來再尋他一起。”

隻要出來了躲起來了,那殺了西門慶之後畏罪潛逃的罪名,就無論如何都洗不幹淨。

以武鬆的脾氣性格來說,自家兄長嫂嫂攤上了這麽個罪名,那必然是拋下官身主動跟隨。

若是不出來的話,這陽穀縣的縣令可是很欣賞武鬆的。

看在武鬆的麵子上,而且還是西門大官人主動搶人在先,縣令必然會保。

至於說西門大官人的族人,忙著搶家產還差不多,為他報仇雪恨?

笑死個人。

可現在逃出來了,那就一切休提,縣令也沒辦法隻能是下海捕文書緝拿歸案。

這是要往汴梁城送公文備案的,到時候縣令想幫忙都幫不了。

陳然一路安排這些,為的就是這個。

這等做法與宋黑子差不多,都是不折手段逼人上山。

不過比起宋黑子他們動輒殺人全家的手段,陳然這兒明顯還是和善的多。

“對不住了武家兄弟,我這也是為了大宋活不下去的百姓們,為了滅金!”

唐末天下大亂到現在,已經快二百年了。

當年最殘酷的時候,各地人口銳減,到處都是一片凋零的景色。

經過這小二百年的恢複,此時中土大地已經重燃生機,村鎮連片人口眾多。

陳然在距離縣城數十裏之外的一處村子裏,用大自然.是用西門大官人的饋贈租下房子,還請來了醫師為武大郎瞧傷用藥。

縣城這裏發下來了海捕文書,通緝武大郎夫婦與江洋大盜‘雲大怒’。

陳然專門去看了張貼在村口的海捕文書,隻能說上麵的畫像具備典型的抽象派藝術特征。

武大郎被畫的五大三粗,除了個子矮符合實際之外,簡直就是個人形水桶。

潘金蓮則是被畫成了妖精,那腰身細小的還沒手掌粗。

至於說雲大怒,明明是麵白無須,非得畫成滿臉的絡腮胡子。

明明儀表堂堂正氣凜然,卻是被畫成了窮凶極惡,一看就是個好色之徒。

陳然看的也是無語的很。

依靠這等畫像去捉拿罪犯,那真是天涯海角也抓不到。

他們就這麽在村子裏安靜的等待著,隔幾天就送些禮物,請去縣城發賣皮子的獵戶幫忙打探,打探縣城裏的武都頭是否回來。

若是回來了,就請他來村裏一敘,就說清河家人在這兒等他。

武鬆終於是回到了陽穀縣。

他先是高高興興的回家,可到了家門口卻是見著家門緊閉,上麵居然還貼上了封條!

大驚失色的武鬆,急忙撕開封條闖進去。

一番搜索之下不見兄嫂蹤跡,又趕忙跑出來詢問街坊鄰居,自己家這究竟是出了什麽事兒。

用街坊鄰居的口中得知,自己的兄嫂居然牽扯命案,心急如焚的武鬆急忙跑去了縣衙。

縣令親自給他解釋了來龍去脈。

武鬆第一反應就是“西門狗賊強搶民女,死了活該!”

縣令歎了口氣“若是當時就來投案,自然好說。可他們卻是畏罪潛逃了,本官也沒辦法。”

“不礙老父母的事。”武鬆神色凝重“某這就去尋兄嫂!”

“你想清楚了。”縣令語重心長的說道“他們現在是在逃犯,你若是尋著了,公身可就沒了。”

這時代講究親親相隱,親兄弟之間有人犯事了,那是要被株連的。

縣令表示可以把罪過都推在潘金蓮與那江洋大盜雲大怒的身上,從而保全他們兄弟倆。“豈能如此!”武鬆連連搖頭“嫂嫂為哥哥守貞潔殺賊,又豈能害她!”

“至於雲兄,武鬆隻有感激!”

說罷,他鄭重向著縣令告辭,辭去了公身去尋兄嫂,從此以後就隻能是浪跡江湖了。

陽穀縣令歎氣,隻能是囑咐他“尋著了兄嫂,就早早離了陽穀吧。西門家的人,也在到處找。”

武鬆目光之中閃過一抹厲色,不過很快又平息下來。

兄嫂都無事,西門大官人更是被戳死了,也就沒必要再去屠了西門家。

出了縣衙,武鬆見著了告示牌上的畫像。

見著那與自家兄嫂完全不同的形象,當即向著縣衙下跪行禮,口稱“老父母大恩~~~”

他在衙門做事,自然知曉這是縣令主動幫忙隱匿。

正想著如何去尋兄嫂的蹤跡,卻是有人主動靠上來“敢問可是武都頭當麵?”

“你是.”

“小的是廣美村的獵戶,受人之托來尋都頭。那人托話‘清河家人在等都頭相聚’。”

武鬆一聽就明白了,大喜過望急忙跟著此人來到了廣美村。

來到陳然租下的院子裏,一入門就見著了自家嫂嫂,正端著湯藥給哥哥喂藥~~~

“大郎,該喝藥了~~~”

武大郎那黝黑的臉上,滿是幸福之色。

自從娶了潘金蓮,他何時受過這般溫柔愜意的對待。

嬌滴滴的美人兒,在身邊溫柔小意的服侍,這等感覺真的是讓他的嘴角壓不住。

武鬆見著這一幕,也是露出了笑容。

兄嫂無恙就好。

他快步上前,納頭便拜,口稱“哥哥嫂嫂,我來遲了~~~”

兄弟相見,自然免不了一番唏噓述說。

武大還想著能洗刷罪名的事情,可武鬆卻是一口否決“不可能的,下了海捕文書,除非有官家的大赦,否則說什麽都沒用。”

說罷,他又詢問“雲兄何在?”

“什麽雲兄?”武大郎與潘金蓮麵麵相覷。

“不是有位雲大怒雲兄,相助哥哥嫂嫂脫困嗎?”

“哦。”夫婦倆恍然,潘金蓮笑言“陳家哥哥名喚陳然,雲大怒是他的匪.諢號。”

“陳家兄弟去景陽岡了,說是去打獵。”

廣美村距離陽穀縣城有些遠,可就在景陽岡邊上。

村中多獵戶,當初武鬆打虎的時候,有不少村裏被征發去獵虎的獵戶都是親眼所見,所以在衙門門口的時候,那獵戶一眼就認出了他來。

一心隻想表達自己感激之情的武鬆,當即起身出門,直奔景陽岡而去。

拎著弓的陳然,漫步在山崗之中。

普通獵物他看不上眼,一心想尋頭老虎,試試看自己此時的水準能否單殺猛虎。

千年之後的老虎,隻能是生活在保護區與公園裏,需要被保護起來。

可這個時代的老虎,卻是數量極多,甚至有時候還會成群結隊的行動。

景陽岡很大,山林茂密動物繁多,非常適合老虎棲息生活。

他相信肯定會有新的老虎來占據這片地盤。

轉悠了許久,天色都快暗淡下來了,卻是依舊未曾見著猛虎的蹤跡。

這讓陳然大失所望。

正想著改下山回去了,卻是陡然見著四周不少小動物正在瘋狂逃竄。

陳然心頭微動,當即反身向著反方向跑去。

不多時,就見著前方百米開外的一片灌木叢中身影斑紋閃動,一頭吊睛白額,身長足有丈許的大蟲衝出了灌木叢,直奔自己而來。

若是赤手空拳,陳然此時必定是要跑路的。

他的身體素質雖然達到了人類巔峰水準,可也還是人類。

真正依仗的,是自己手中的弓箭。

張弓搭箭眯眼瞄準一氣嗬成。

以他苦練多年的箭術來說,射中老虎的眼睛,貫腦而入沒有絲毫問題。

就在他瞄準了準備放箭的時候,身邊不遠處陡然一聲怒吼。

“孽障爾敢?!”

這一聲吼猶如晴天霹靂,驚的陳然分了神,射出的利箭沒能射中猛虎眼睛,而是射進了它的嘴裏。

一陣風卷過,手持樸刀的武鬆,縱身一躍就撲向了猛虎。

與此同時,陳然的眼前,也是飄過了兩行字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