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你就是蔡文姬?
中平六年春,河東郡。
“滾開!”
策馬的仆役揚起馬鞭,徑直抽向了站在驛道上擋路的陳然。
下一刻,陳然拽住馬鞭順勢一拖,就將惡奴從馬背上拽了下來。
按理說,這個時候應該好言好語的認錯才是,陳然已經展現出了足夠強的實力來。
可摔在了地上的惡奴非但沒有收斂,反倒是連聲喝罵,還招呼不遠處的同伴們過來幫忙。
望著那些抽出兵器,策馬直奔自己而來的惡奴,麵無表情的陳然,先是上前一步,抬腿一腳踢碎了地上惡奴的咽喉,讓他的汙言穢語再無宣泄的出口。
跟著轉身握拳,毫無懼色直麵十餘騎凶悍的騎奴。
揮拳如山嶽,鞭腿如閃電。
他以一己之力,解決了十餘騎奴。
最後一個還活著的騎奴被嚇壞了,死命拽著韁繩調轉馬頭逃跑。
而陳然則是俯身拽著一匹被他一拳砸暈了的馬兒,狠狠的甩了過去。
被數百斤重的馬兒給撞翻,摔在地上的騎奴氣血翻湧,卻依舊叫囂“你敢招惹河東衛氏,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河東衛氏?”
陳然上前,蹲下身子詢問“當今天子年號為何?”
騎奴愣神,這就跟現代人不知道是幾幾年一樣。
陳然一巴掌扇了過去“說!”
“中,中平六年。”
“中平?河東衛氏?”陳然思索自己腦海之中的資料“河東衛氏的祖上,是衛青?”
“正是!你敢招惹河東衛氏”
陳然起身,一腳踹在了他的太陽穴上“衛青若是知曉後人如此不堪,必然割以永治,不給後人出生的機會!”
對他來說,這隻是一次不足掛齒的小插曲。
收拾了一番戰利品,牽上幾匹沒被打死的馬,沿著官道隨意前行。
至於這些衛家的奴仆要去做什麽事兒,自是不會關心。
“中平年間,那就是漢靈帝時期。”
“黃巢.咳,黃巾之亂平定不久,世家門閥已經磨刀霍霍,準備吞了大漢。”
陳然邊走邊想“這次讓我過來,是要作甚?”
‘世界任務:平息漢末群雄混戰。’
‘任務獎勵:三千點偏差值。’
“不容易啊。”陳然也是笑了“這是知道我的用完了,給我來補充?”
係統沒有回應,穩如死狗。
“三國群雄混戰,我拿什麽去平息。”陳然也是有些撓頭。
“這是門閥世家的時代,最起碼也得是有個好出身,不是官宦世家也得是大仲馬中山靖王之後。我這黑戶,估計自能當山賊。”
“要是再早幾年就好了,去幫大賢良師徹底推平這世道!”
尋了處村落,拿了些從騎奴身上搜來的五銖錢,買了個住宿的地方。
順便買了頓晚飯,一碗粟米粥煮豆子。
吃完之後他就睡下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夜半時分,陳然被外麵的動靜驚醒。
披上衣服推門而出,就見著一群舉著火把的漢子,正在拖拽自己的幾匹馬。
陳然沒大喊一嗓子‘住手~這是我的馬~~~’
他沒說話,站在門口不緊不慢的將衣服隨意係上,這才邁步走了過去。
“這是你的馬?”為首的漢子打量著陳然,隨口言語“我等乃齊天將軍麾下,現在征用你的馬。”
“齊天將軍?誰這麽大膽,敢用這名號。”
陳然好奇詢問“你家將軍,姓甚名誰?”
“楊奉楊將軍是也!”
“哦~”陳然當即做恍然狀“原來是白波賊。”
所謂白波賊,乃是黃巾殘黨於白波穀再度起事,橫行太原河內等地的一股賊寇。
“大膽!”
眾賊大怒,居然敢稱他們為賊?
眾人舉著兵器衝上來,陳然卻是不閃不退,徑直衝入人群之中揮拳出腿。
他的力氣太大,一拳揮出足有三千斤之力。
全力揮出之下砸在身上的痛感,被車撞過的朋友們都知道。
不大會的功夫,眾賊都被砸翻在地,隻留下了一個活口。
“你們老營何在?”
“距此地二十餘裏之外的一處山穀之中。”
“老營裏有多少人?”
“數千之眾。”
陳然眉頭微皺“幾千人就不好打了。”
他掃了眼瑟瑟發抖的俘虜,再看看院子裏自己奪來的幾匹馬,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走,帶路。”
天光微亮之時,已然來到一處山穀之前。
穀口狹隘,立有柵欄木門。
陳然一隻手握著短刃,抵在俘虜身後,低聲囑咐“叫門。”那俘虜咽了口唾沫,向著柵欄上高喊“快開門,我回來了。”
柵欄內有人舉著火把張望“是何柴?怎麽就你一個人?”
何柴心說‘其他人都死了。’
可感受著後背上那冰冷的短刃,他隻能是硬著頭皮嚷嚷“尋了幾匹好馬,讓我先給送回來,他們都在後麵。”
守夜的人也沒多想,打著哈欠就將寨門打開,放人入內。
‘守備鬆懈。’眼見著如此輕易就入了寨子,陳然心頭不免輕視‘烏合之眾。’
牽著馬入內,陳然低聲囑咐“帶我去尋你們將軍。”
何柴不敢不從,隻能是哆哆嗦嗦的在前邊帶路。
此時天光微亮,已經有早起打水砍柴的人動身。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人,卻是沒有一個上前來查探。
來到一排木房前,何柴低聲說道“我家將軍就在其中。”
“進去,就說尋得好馬送與將軍。”
何柴心頭緊張不已。
真要是配合幫忙,事後自己還能活命不成?
他哆哆嗦嗦的一步步上前,猶豫不定步履蹣跚。
如此行動,終於是引起了門口衛兵的懷疑“怎麽搞得,莫不是病了不成?”
那何柴目光閃爍,猛然間向前衝出去,口中大叫“有賊人呃哇~~~”
陳然怎麽可能會給他機會,直接一刀送走。
衛兵們大驚失色,紛紛拔出兵器上前。
陳然勢如閃電一般衝過去,三下五除二就將幾個衛兵放翻在地。
將短刃插回鞋套裏,伸手撿起一把繯首刀,大步邁入木屋之中。
此時屋內有已經有了動靜,隻見一員壯漢拎著刀就迎了上來。
陳然扯了扯嘴角,正準備拿下此人,卻是愕然見著眼前飄過了兩行字幕。
‘接觸演義人物徐晃,此人為五子良將之一,領兵能力出眾,被讚‘有周亞夫之風’擊敗關羽解救樊城。性格沉穩,處變不驚,為曹操麾下名將。’
‘注:你可以修改其中的兩個字。’
“是三國演義啊。”陳然沒關注對徐晃的修改,他的注意力放在了接觸演義人物上。
三國演義與正史三國,差距很大。
對陳然來說,操作的空間自然也就隨之不同。
演義裏喜歡單挑.默認必須被圍攻的呂布不算。
陳然自信憑借單挑,就能打遍天下無敵手。
這邊徐晃手中的大刀已經砍了下來,陳然卻是不退反進,直接近身衝過去,揮刀**開大刀。
握不穩刀把的徐晃,心頭驚愕‘好大的力氣?!’
不等他做出反應,陳然已經來到身前,一個衝肩就將其衝飛出去。
摔在地上的徐晃,感覺五髒六腑都好似移位了。
強忍著劇痛想要爬起來,卻是一抬頭,冰冷的刀刃已然是橫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請歎口氣,閉上了眼睛。
可片刻之後,非但沒有被斬殺,脖子上的冰冷觸感更是消失了。
疑惑不解的徐晃睜開眼睛,望向了陳然。
“我有意收編你部,你可願追隨於我?”
徐晃垂下眼皮,默然不語。
‘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憑什麽追誰你?你是哪家的公子,還是官宦之後?又或者是劉氏宗親?’
陳然也不心急,幹脆動手將‘為曹操麾下名將’給修改成了‘為陳然麾下名將’。
徐晃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恢複過來之後抬起頭,誠懇而言“尊駕武藝絕倫,晃敬佩之。願追隨左右,以效犬馬之勞。”
陳然笑著示意“起來說話。”
“是。”
待到徐晃起身,陳然打量著他詢問“你這是剛起,還是沒睡?”
“好叫尊駕知曉。”徐晃恭敬回應“昨日外出尋糧的隊伍,有人抓了河東衛氏的未過門的夫人回營,晃正欲書信於河東衛氏,換取財貨糧草。”
陳然瞬間想起了自己幹掉的那些河東衛氏的騎奴‘不會這麽巧吧。’
他咳嗽一聲,詢問道“那女子姓甚名誰?”
“自稱前朝廷議郎蔡邕之女。”
‘還真是她。’陳然摩挲著下巴“帶我去見見。”
蔡琰心慌無奈,憂心忡忡。
她原本是在等衛氏的人來接自己,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人。
後來衛氏的人沒來,反倒是來了一群賊人!
自己與隨從外帶陪嫁的嫁妝等物,統統都被賊人拿獲,送來了這不知名之處。
若不是言語為河東衛氏子弟未過門之夫人,甚至連清白都恐難保。
也不知這些賊人,會如何處置自己。
一想到聽聞過的那些落入賊人之手,慘遭**的可怕傳說,她就嚇的瑟瑟發抖。
房門被推開,蔡琰嚇的猛然一驚,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簪子。
與其被賊人淩辱之後發賣,還不如拚死一搏,不受羞辱。
陳然大步入內,借著窗外初升的陽光打量著眼前的小姑娘。
“你就是蔡文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