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武俠:從截胡小龍女開始

第277章 想跑?把命留下!

蘇逸雖然反應極快,以絕世好劍格擋,但那陰陽雙勁詭異莫測,竟透過劍身直透經脈。

“噗——”

一道血箭從蘇逸左肩飆射而出,白衣瞬間染紅。

終究是境界差距,這一擊,破防了。

兩人貼身纏鬥,上官羊枯瘦的手爪死死扣住絕世好劍的劍脊,那股獨屬於彼岸境的真氣瘋狂對衝。

也就是這一瞬的接觸,讓上官羊那原本猙獰的麵孔,陡然僵住。

他感受到了蘇逸體內那雖磅礴浩瀚,卻明顯初生未久的真氣波動。

“彼岸……一重天?”

上官羊的聲音變得尖銳刺耳,仿佛見了鬼一般,不可置信地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張年輕臉龐。

“你才剛剛踏入彼岸境?之前的真武天劫……那是你引來的?!”

這怎麽可能!

剛才那驚天動地的劍意,那無視陰陽規則的霸道,怎麽可能是一個剛剛突破的小輩所能擁有的?

麵對這質問,蘇逸抹去嘴角的血跡,手中長劍猛地一震,將來者震退半步。

他咧嘴一笑。

“才發現?老狗,你的反應未免太慢了些。”

這一句默認,如同一道驚雷在上官羊腦海炸響。

若是讓這妖孽成長起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隨之而來的,是比之前濃烈百倍的必殺之心。

此子絕不可留!

“好!好得很!既然你是剛剛突破,根基未穩,今日我便是拚著修為跌落,也要將你扼殺在此!”

上官羊雙目赤紅,狀若瘋魔,手中陰陽雙劍光芒暴漲,那是燃燒精血換來的極致力量。

然而,就在他準備發動最後一擊的刹那。

對麵的蘇逸,忽然閉上了雙眼。

這詭異的舉動讓上官羊動作一滯。

放棄了?等死?

下一刻,蘇逸身上原本散亂的氣息,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瘋狂內斂,緊接著,轟然爆發!

以蘇逸為中心,方圓千丈之內的靈氣仿佛被投入了一座看不見的洪爐之中。

“這是……”

上官羊隻覺得頭皮發麻,他駭然發現,自己腳下那好不容易重新凝聚的陰陽磨盤,竟然在這股氣息的衝擊下劇烈顫抖,隨時可能崩塌。

“不可能!彼岸一重天怎麽可能凝聚武境?老夫兩百年苦修……兩百年啊!”

上官羊心態徹底崩了。

常識被打破,理智在燃燒。

蘇逸緊閉的雙眸猛然睜開。

那瞳孔深處,仿佛有六道輪轉,生死交替。

剛才親身感受上官羊的陰陽武境,雖是殘次品,卻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他腦海中關於六道輪回真經與自身劍道的最後一道屏障。

頓悟,從來不需要兩百年。

所謂天才,就是將不可能化為吃飯喝水般簡單。

蘇逸手中絕世好劍緩緩抬起,劍尖指天,聲音淡漠如神靈宣判。

“多謝你的陰陽二氣,讓我看清了路。”

“作為回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武境。”

絕世好劍寒光大盛,這一刻,蘇逸仿佛與這方天地徹底融為一體。

天地間源源不斷的黑白二色氣息瘋狂匯聚,卻不再是上官羊那種涇渭分明的陰陽,而是更加深邃、更加原始的生機與死亡。

其磅礴程度,如江河倒灌,瞬間蓋過了上官羊那如小溪般的陰陽真氣。

“自創武境——生死輪回!”

灰色的光幕以蘇逸為中心,瞬間鋪開。

那原本還在苦苦支撐的陰陽武境,在這灰色的生死領域麵前,就像是遇見了烈陽的積雪。

上官羊驚恐地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黑白世界,被那灰色的光幕一口吞下。

他體內的真氣,他那彼岸六重天的威壓,在這一刻瘋狂流逝。

短短一瞬,他的武境威力竟被削弱到了不足全盛時期的十分之一!

“這是什麽妖法?!我的真氣……我的境界……”

上官羊感受著體內那空****的虛弱感,雙腿不由自主地開始打擺子。

太可怕了。

這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讓他仿佛回到了兩百年前,還是個剛入門的小修士麵對無法戰勝的巨擘時的那種絕望。

真的會死!

看著那個提劍走來、宛如死神般的白衣青年,上官羊心中最後一點戰意煙消雲散。

去他娘的麵子,去他娘的四派聯盟。

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怪物……你是怪物!”

上官羊發出一聲淒厲的怪叫,再也顧不得什麽宗師風範,猛地將手中雙劍向後一拋阻擋追擊,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頭也不回地轉身就逃。

“想跑?把命留下!”

望著那道倉皇逃竄的流光,蘇逸冷笑。

他右臂猛然揮落!

虛空中那鋪天蓋地的灰色生死領域驟然沸騰,原本四散的生機與死氣仿佛受到了某種至高指令的牽引,瘋狂向著中心坍塌、凝聚。

眨眼之間,兩道黑白洪流交織盤旋,竟在蒼穹之上凝成了一座高達數百丈的巨型烘爐。

這烘爐通體流轉著令人心悸的混沌色澤,爐身之上,隱約可見厲鬼哀嚎與仙人誦經的異象交替浮現。

“鎮!”

隨著蘇逸這一聲低喝,那生死烘爐以此方天地為砧板,裹挾著泰山壓卵般的恐怖威勢,對著正在瘋狂燃燒精血飛遁的上官羊當頭罩下。

上官羊隻覺頭頂天穹塌陷,一股無可匹敵的禁錮之力將他死死定在原處。

“不——給我開!”

上官羊目眥欲裂,雙掌陰陽二氣瘋狂轟擊頭頂落下的陰影,卻如同蚍蜉撼樹,那烘爐甚至連晃都未晃動分毫。

就在這絕望的瞬間,一道殘影撕裂虛空。

沒有任何征兆,蘇逸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上官羊身側。

手中那柄漆黑如墨的絕世好劍,平平刺出。

寬厚的劍身直接貫穿了上官羊的胸膛,從後心透出,帶起一蓬滾燙的心頭血。

“咳……咳咳……”

上官羊身軀劇烈抽搐,那生死烘爐的威壓此刻毫無保留地作用在他殘破的身軀上,全身骨骼發出爆響。

劇痛與窒息感同時襲來,這位縱橫青州兩百年的怪物雙眼一翻,腦袋無力地垂下,竟是直接痛暈了過去。

一劍,定乾坤。